第29章 节目播出与借刀对头
第二十九章 节目播出与借刀对头
周日晚八点整，SBS电视台黄金档。
户外竞技真人秀《全员奔跑》准时开播。
开播仅十分钟，各大网络社区便涌现大批经过恶魔剪辑的短视频片段。
泥潭抢旗环节，沈恩秀暗中下绊子的动作被悉数剪除，刘载石大字型摔进泥潭救人的片段被剪成了单纯的滑稽小丑表演，只留下韩素希站立不稳、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
深水飞椅环节，刘载石拍桌抗议题目刁难、亲自送毛毯递热茶的镜头被剪得干干净净，沈恩秀回答常识题显得从容自得，落水六次的韩素希和尹恩雅则被配上刺眼的字幕，塑造成毫无常识的新人；
商场追逐战中，沈恩秀更是被包装成力挽狂澜的竞技能手，顺理成章摘下当期单独MVP。
节目播完半小时，各大社交平台涌现大批买好的通稿与水军，评论区迅速被带偏：
“新女团真是没规矩，玩个游戏输不起，全程拉着一张苦瓜脸给谁看？”
“沈恩秀前辈太敬业了，带着这种花瓶新人录节目真受罪！”
“建议滚回地下室跳拉链舞，别来国家级综艺丢人现眼！”
清潭洞私人威士忌会所内。
沈恩秀端着香槟杯，神态轻松：
“李副社长，网上的舆论看了吗？那两个新人被骂得体无完肤，韩星泛娱的招牌算是彻底臭了。”
坐在对面的李泰锡咬着雪茄，满面笑意：
“精彩，林川那小子以为靠擦边短视频就能横行，如今被你一期节目打回原形。明天一早，我就带总部法务去封他的门，逼他引咎辞职！”
两人碰杯，玻璃发出脆响。
首尔麻浦区，《汉江深度调查》编辑部。
首席记者金成勋猛地推开总编室大门，神色焦急：
“总编！有重大突破！”
主编放下报纸：
“什么事大惊小怪？”
金成勋快步将移动硬盘插进电脑，点开解压文件：
“半小时前，爆料邮箱收到境外无痕代理服务器发来的加密压缩包，里面是沈恩秀昨天在木洞演播大厦后台以及坡州录制现场的全部原始超清素材！”
幕布上投映出清晰画面。
沈恩秀在二号待机室泼水、掌掴韩素希、长指甲掐拧尹恩雅大腿内侧的特写镜头无比分明。
紧接着是沈恩秀踩碎门牌、命令保镖砸碎化妆品驱逐新人的清晰录音。
随后画面切到坡州泥潭，沈恩秀曲膝顶撞韩素希腹部、将韩素希的脑袋硬生生按在泥浆里长达四秒的俯拍超清视角分秒不差，紧接着便是刘载石为了救人故意滑倒大字型砸进泥浆、托起韩素希递毛巾的完整现场；
飞椅环节，刘载石为了护住新人抢过喇叭硬怼总导演、亲自拿厚毛毯裹住两女递热茶的真实录像清清楚楚；
最后一段，则是录制收工后，刘载石独自顶着寒风敲开保姆车窗，送上热参鸡汤与自用跌打喷雾的近距离实录。
整个编辑部鸦雀无声。
主编站起身，死死盯着屏幕：
“青龙影后沈恩秀？在国家级电视台搞这种残忍霸凌？原片码率甚至比电视台的母带还要高！”
金成勋咽了咽唾沫：
“沈恩秀是韩星集团力推的门面，下个月还有冲奖电影公映。我们和韩星集团竞争多年，一直抓不到他们文娱板块的死穴！”
主编当即拍板：
“全平台、全渠道，立刻发布！标题就定《青龙影后的两张面孔：掌掴、溺头与撕裙，SBS待机室绝密霸凌实录》！把服务器带宽全部拉满！”
晚九点十五分。
五条原始超清长视频在各大网络平台同时发布。
带上真实原声的视频犹如重磅炸弹砸入舆论场。
短短两分钟，Naver实时热搜榜前五名瞬间被全面屠榜：
【一、沈恩秀待机室掌掴】
【二、全员奔跑泥潭谋杀】
【三、刘载石救人被恶意剪辑】
【四、沈恩秀电影退票】
【五、青龙影后霸凌实录】
各大论坛因瞬时访问量激增相继瘫痪。
首尔各大高校论坛与各大演艺社区内，评论区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西八！把二十岁小姑娘按在恶臭泥浆里整整四秒钟！
韩素希的腿都在抽搐抽筋！
这哪里是玩游戏，这是公然谋杀未遂！”
“你们看待机室！沈恩秀那一巴掌抽得有多狠，嘴角的血都淌下来了！
还让人跪在地上用衣袖给她擦皮靴？
她以为自己是大韩民国的女皇吗？！”
“生僻古代农耕生词！给沈恩秀出的题目是流行常识，给两个新人出词典里都查不到的怪词！
让人家连着被飞椅砸进八度冷水六次！制作组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在石哥太让人心疼了！
为了救韩素希，冒着腰伤复发的风险自己故意大字型摔进烂泥坑！
制作组居然把在石哥的救人举动剪成搞笑小丑？！”
“在石哥在岸边给两个瑟瑟发抖的妹妹裹毛毯、赛后私下送参鸡汤和跌打药，全被电视台给掐了！
SBS制作组和沈恩秀一起去死吧！”
“我是刘载石十五年老粉，从来不参与娱乐圈骂战，今天老子跟沈恩秀和这破节目死磕到底！”
网络风暴瞬间蔓延至线下。
弘大附近的几家啤酒屋里，投影幕布上正放着重播，几桌大学生突然摔碎啤酒杯指着电视大骂：
“沈恩秀个恶毒巫婆！退票！
老子买的下周首映场电影票必须退！”
“大家快去青瓦台请愿板！签名要求彻底封杀沈恩秀！”
江南清潭洞街头，等待红绿灯的出租车内，收音机正插播着突发快讯，司机师傅猛按喇叭破口大骂：
“平时在电视上装得像个圣女，背地里用长指甲死掐小姑娘的大腿肉？
这种烂货也配称国民影后？！恶心透顶！”
各大高校女生宿舍里，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数以万计的粉丝与路人自发转发扩散视频：
“把恶魔赶出娱乐圈！”
“还韩素希和尹恩雅公道！”
青瓦台国民请愿板服务器因瞬时涌入二十万人直接崩盘。
技术部门紧急扩容后，请愿板重新上线，要求封杀沈恩秀并彻查电视台职场霸凌的请愿人数以秒为单位疯狂暴涨：
十万！二十五万！四十八万！
短短一小时内，签名总数突破六十万大关，直接打破青瓦台设立请愿机制以来的历史最快纪录！
SBS电视台大楼内，总机房数十部电话同时凄厉狂响。
观众与粉丝的抗议声浪如潮水灌入：
“恶魔剪辑给谁看？！”
“立刻停播道歉！”
不到半小时，电视台客服系统全面瘫痪，愤怒的民众甚至连夜在SBS木洞大楼门口摆满了白花抗议横幅。
沈恩秀代言的三家国际奢侈品牌连夜发出紧急解约声明，单方面宣布终止一切代言合同，并保留追讨天价品牌赔偿金的权利。
沈恩秀主演的冲奖大片线上预售票房，在四十分钟内退票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二！
清潭洞威士忌会所内。
酒杯掉落在地毯上，香槟洒了一地。
沈恩秀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发抖。
她的手机屏幕疯狂跳动，每秒弹出上百条恶评与死亡威胁，未接来电多达数百个：
“怎么可能被拍到？
那是待机室死角，泥潭也是背对主摄像机的，到底是谁拍的？！”
李泰锡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烫出焦黑空洞。
他的私人手机与办公电话交替作响，集团公关部、董事会秘书处以及各大投资方的电话排成长队。
韩星集团文娱板块夜盘股价直线跳水，市值短短一小时内蒸发数百亿韩元。
电话再度响起，屏幕上赫然跳出【李三公子】。
李泰锡浑身打颤，滑开接听并按下免提：
“三……三公子……”
听筒内传来茶具砸碎的爆响，暴怒的咆哮声刺破空气：
“李泰锡！你这条蠢狗！
你给沈恩秀批了八千万宣发，转头就送给死对头这么大一个把柄？！
青瓦台请愿六十万！文娱板块市值暴跌！
全大韩民国都在骂韩星集团是杀人犯的庇护所！
明天一早你要是处理不干净，我扒了你的皮！”
通话被直接掐断。
李泰锡双腿发软，跌坐在沙发里，冷汗透湿了衬衫后背。
同一时间，韩星泛娱十二楼顶层。
落地窗前，林川端着水杯俯瞰首尔夜景。
汉江两岸灯火通明。
手机屏幕上，三公子秘书处发出的紧急高层问责召集令弹了出来。
林川眼睑微敛，指骨在玻璃窗上轻轻叩响。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韩素希快步走近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得到许可后，她推开门走到桌前站立。
她换了一套常服，脸上的遮瑕膏洗净，掌掴的红印在白皙脸颊上依然分明。
“林理事，网上的视频爆了。”
韩素希低头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全网都在声讨沈恩秀，青瓦台请愿板突破六十万人，各大高校和粉丝全都自发走上街头抵制她的电影了。”
林川转过身，将手中的水杯放在桌沿，眼皮未抬分毫：
“回宿舍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韩素希微微一愣，随即双手贴紧腿侧，深深鞠躬：
“是，理事。”
她轻步退出了办公室，带上房门。
林川合上笔记本电脑，室内光线渐暗，只余窗外照入的汉江冷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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