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影后献策与竞技暗局
第二十六章 影后献策与竞技暗局
周五上午十一点，韩星集团总部大厦三十九楼。
红木大门被李泰锡反手砸上，走廊传来一声闷响。
赵成均扯松领带，将公文包甩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阴沉：
“李副社长，林川手里的五千万场租回执盖了新韩银行鲜章，公账流水也挑不出毛病。他在办公室把两个女爱豆当下人使唤，反倒把我们当狗一样赶出来！”
李泰锡走到落地窗前，双臂拢于袖中，呼吸粗重。
他掏出一盒万宝路，点燃吸了一大口，烟雾呛得喉咙发干。
“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拿外资基金的鸡毛当令箭！”
李泰锡指关节攥得发白：
“崔万哲吐出来的钱加上短视频商演，居然真让他凑够了八千万现金。行政和财务口子全被他堵死了，集团审计根本抓不到实质把柄。”
赵成均皱眉坐在沙发边缘：
“难道真由着他在韩星泛娱坐大？下周董事会要是看到他拿出正向现金流，你在文娱板块的话语权会被直接架空。”
李泰锡转过身，将烟蒂重重按进烟灰缸，朝赵成均挥手：
“赵副社长，你先回财务部把公账盯紧，别让他在眼皮底下偷转资金。剩下的事，我自有决断。”
赵成均会意，抓起公文包快步离开，反手带紧了办公室大门。
房内重归寂静。
套房内侧休息室的门把手转动，锁簧咔哒一声轻响。
忠武路当红青龙影后沈恩秀迈步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长发挽在脑后，指甲涂满鲜红甲油。
她反手带上休息室房门，走到李泰锡面前。
沈恩秀拉起睡袍裹住身段，靠在李泰锡肩头，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到底怎么回事？堂堂集团常务副社长，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代理理事逼成这样？”
李泰锡胸口起伏，将早晨在林川办公室受到的屈辱化作粗暴动作，一把将沈恩秀扯进怀里，扔在真皮沙发上。
沙发皮革发出沉闷声响。
沈恩秀没有反抗，反而顺从迎合。
这些年她靠李泰锡在集团内部倾斜顶级剧本与宣发资源，一步步登顶青龙影后。
李泰锡同样借着她的票房实绩，稳坐集团常务副社长宝座，两人各取所需。
十多分钟后，粗重的喘息声在办公室内渐渐平复。
李泰锡靠回沙发靠背，重新点燃一支烟，咬牙切齿地将林川让韩素希和尹恩雅贴身侍奉、公账进账七千万商演款以及当众甩出回执赶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沈恩秀整理好松散的真丝睡袍，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垂眼晃动杯中冰块，嘴角泛起冷笑：
“我还当是什么通天人物，原来就是个靠短视频擦边捞钱的愣头青。”
李泰锡侧目看她，重心微沉：
“那小子手握华尔街优先股特权，在行政制度上滴水不漏，集团法务暂时咬不死他。”
沈恩秀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弧线：
“韩国娱乐圈等级森严，女爱豆在忠武路演员面前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戏子，给大前辈提鞋都不配。
你在行政制度上跟他死磕，纯粹是拿自己的短处碰他的硬骨头。
行政口动不了他，就走圈内的规矩。”
李泰锡神色微动：
“你有什么路子？”
沈恩秀身体前倾，声音放低：
“女团那两支黑丝拉链直拍我看了，全网播放量过六百万，各大电视台都在抢这块肥肉。
我听说SBS周末王牌户外竞技真人秀《全员奔跑》，下周准备录一期新人特辑？
让集团出面给SBS台长递个话，把特邀通告发给韩星泛娱，点名要《短裙》全员出席。等通告发过去，我亲自给制作局局长打电话。
我就说我沈恩秀作为同门大前辈，愿意屈尊降贵带队录制，给新人师妹撑场面。”
李泰锡呼吸一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青龙影后带新人，电视台制作团队不可能拒绝。”
沈恩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让节目组对韩星泛娱彻底保密我的身份，只当成常规新人录制去接。
林川和那几个女爱豆在电视台没有根基，到了录制现场，那就是我的人情地盘。
《全员奔跑》的招牌环节是什么？
深水泥潭抢旗、高空水上飞椅、商场肉搏撕名牌。只要进了场，在几十台摄像机面前，我用游戏规则和大前辈指导的由头收拾她们。
泥潭里按着头呛水，飞椅反复弹进冰水池，撕名牌直接往死里拽。
镜头拍下来叫综艺效果，镜头之外就是立规矩。
只要她们敢在现场还手或者哭闹，大牌欺负前辈、缺乏职业道德的帽子当场就能扣死。
电视台直接封杀，全网舆论瞬间倒戈。到时候韩星泛娱的招牌砸了，林川就得亲自求到片场来！”
李泰锡听完，胸口的那股憋闷骤然消散。
他抓起桌上的打火机重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在演艺圈的资历面前，外资基金的特权根本使不上劲！”
沈恩秀拉开手包拉链，将一份文件推到李泰锡面前：
“李副社长，我下个月全韩公映的冲奖电影《绝密证人》，还缺八千万韩元的院线宣发预算。
这件事办漂亮了，这笔钱……”
李泰锡抓起桌上的万宝龙金笔，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常务副社长印章：
“八千万宣发款全额核准，今天下午就划到你工作室账上。周六的录制，你给我放开了整！”
沈恩秀收起文件，踩着高跟鞋款款离去。
李泰锡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机调出SBS电视台总制作人的专线，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李泰锡声线转沉：
“朴局长，我是李泰锡。下周《全员奔跑》的新人特辑，把韩星泛娱的星光少女加进去。
另外，青龙影后沈恩秀作为同门前辈，亲自带队录制给同门撑场面。
录制细节全部听恩秀的安排，不要向对方透露前辈同台的消息，懂了吗？”
电话那头的制作局长连声称是。
周五下午两点，韩星泛娱大厦十二楼。
经纪主管金敏基一路小跑穿过走廊，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大门。
“代表理事！天大的喜讯！”
金敏基将手中的传真纸呈递过去，额头满是汗水：
“SBS王牌综艺《全员奔跑》发来加急通告！
点名邀请星光少女全员参加周六的户外竞技特辑！
那是全韩国收视率破二十的王牌节目，这次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林川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在传真纸上轻轻敲击。
常规电视台在女团爆火后会优先发来室内打歌舞台邀请，直接推上国家级户外竞技王牌节目，反常至极。
更关键的是，邀请函发出的时间，距离李泰锡被赶出办公室仅过去不到三小时。
林川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右下角，《财阀模拟器》界面骤然泛起一层刺目的暗红光晕，一行风控预警弹窗自动浮现：
【核心资产商誉风控预警：你麾下的重点商业资产“星光少女”已被标记为高风险打击目标】
【风险源穿透追踪：韩星集团本部常务副社长李泰锡于半小时前特批 80,000,000 韩元宣发预算，划入韩星影业旗下青龙影后沈恩秀个人工作室账目】
【关联异动：SBS制作局接收李泰锡密令，通告定性为“以老带新”，影后沈恩秀已秘密加入周六竞技录制】
李泰锡刚吃了瘪，转头划拨八千万给一个电影演员，这演员还秘密空降小爱豆的户外竞技通告。
事出反常。
林川随手合上笔记本电脑，神色冷淡，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一分钟后，韩素希快步推门入内，在办公桌前躬身行礼：
“林理事。”
林川将通告传真推到她面前：
“SBS《全员奔跑》发来通告，周六录制户外竞技特辑。”
韩素希低头看清盖章的台标，眼神微动：
“《全员奔跑》？我们以前投过三次简历，连初审待机室都进不去。”
林川指腹按在桌角，视线平直：
“李泰锡上午刚在这里吃瘪，转头就以宣发名义给青龙影后沈恩秀批了八千万。SBS那边，沈恩秀也已经以‘同门前辈以老带新’的名义，秘密加进了周六这期特辑。”
听到“沈恩秀”三个字，韩素希呼吸猛然一窒，瞳孔骤缩：
“沈恩秀前辈要跟我们同台？！”
林川身体微倾，语气沉冷：
“沈恩秀是韩星影业的门面，也是李泰锡手里最粗的摇钱树。在你们圈子里，如果她是李泰锡那边的人，这种情况下跟你们同台，会发生什么？”
韩素希手指瞬间攥紧衣角，脸色煞白：
“会死人的。”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声音发颤：
“韩国演艺圈前后辈等级压死人。忠武路演员见小爱豆，地位比天还高。大前辈要是想搞后辈，有的是名正言顺的手段。”
韩素希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尽是恐惧：
“在后台待机室里，大前辈强占房间把新人赶到公厕是常事。
进门必须九十度鞠躬，罚站半小时不准动，甚至被逼着跪地奉茶、用衣袖擦靴子。
她们只要挑出一句说话声调不对，抬手就是耳光甩过来，还美其名曰替公司教新人懂规矩。”
“镜头拍不到的死角更阴狠，用尖指甲狠掐大腿内侧，恶意扯坏你的打歌服拉链让你走光出丑。
到了镜头前面，她借着‘前辈指导’或者‘开玩笑’的由头推搡你、整你，新人必须全程陪笑鞠躬道谢。
你痛了不能叫，委屈了不能哭。
镜头要是抓到你露出一丝不耐烦或者反抗，‘目无尊长、缺乏职业素养’的通稿当天就能铺满全网，电视台和所有品牌方会直接联手封杀，整个团就彻底毁了！”
林川指关节在红木桌沿轻轻一敲，思路彻底对齐。
借刀杀人。
李泰锡在行政和财务上找不到破绽，沈恩秀借着同门大前辈的身份亲自下场，花八千万买凶，就是要用这套滴水不漏的演艺圈潜规则，在SBS把星光少女彻底毁掉。
林川心念微动，唤醒脑海中的《财阀模拟器》商城。
针对这起高风险的商誉围剿，通关商城内已自动匹配出反制道具：
【特勤级微型超清防水视听取证套件（含无感加密传输模块）】
【消耗个人活期存款：200,000韩元】
林川指尖虚按确认内购。
银行卡即时扣除二十万韩元，实物无声投送进办公桌的抽屉暗格。
林川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绒布方盒，放在桌面上。
盒盖弹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枚带微孔的金属纽扣：
“这是军用级超清防水广角探头，自带降噪麦克风，微电脑震动自检。
纽扣替换到演出服领口和腰胯拉链顶端，手机后台长按音量减键两秒，无感连入公司服务器独立节点。”
林川身体前倾，目光直视韩素希：
“明天的录制正常参加。到了现场，无论沈恩秀如何刁难，不准起正面冲突，收起你们的脾气。
她让你们跪，你们就跪；她让你们擦鞋，你们就擦。所有摄像机拍不到的死角，把胸前的纽扣对准她的脸。
每一句羞辱、每一次动手，原原本本录死。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韩素希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纽扣紧紧攥在掌心：
“明白，林理事，我全听您的安排。”
林川靠回椅背，挥手示意：
“去服装间缝制设备，明天早晨准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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