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少小不努力

第二百七十八章

“水下无人探测潜艇！”

赵勇指着那玩意儿，眼里满是兴奋，“这玩意儿自带四个大功率推进器，能下潜一百米！最牛的是，它带一根五百米的零浮力凯夫拉脐带缆，连着水面上的WiFi浮标。你根本不用下水，只需要坐在岸上，用手机连上它的专属APP，就能像打游戏一样操控它，没有网络也能用！”

张研看着那台小巧的潜艇，眼睛瞬间亮了。

赵勇继续滔滔不绝地介绍：“它前端搭载了4K高清摄像头和探照灯，水下画面实时回传，一点延迟都没有！你完全可以先让这小家伙下水，把湖底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确认安全了，你再用破拆工具进去。就算遇到危险，大不了损失个机器，绝对保命！”

“就是这价格......”赵勇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玩意儿是专业级的，加上配套的手机操控终端和防水箱，得十八万，另外别的东西我都给你升升级加起来嗯，总共给我二十五万行不？”

“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给我包起来，其他东西我明天来拿！”张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扫码付款。

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这二十五万花得绝对值！

不过钱包立刻缩水大半，兜里只剩下十万左右了，二六年的钱真不经花，哎！只能指望这次串货会多多进账了！

“谢了赵哥！”张研提着箱子，便转身离开了飞鹰户外。

他没急着去别处，而是先给白如兰打了个电话，询问串货会的事情。

白如兰告诉他现在刚刚开始，要等到下午才能有结果，让他中午之前赶到就行。

张研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离中午还早。他心里惦记着王大爷的伤情，于是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张研走到病房外的玻璃窗前，往里望去。只见王大爷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身上还插着管子，但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隔着玻璃，老爷子看到张研，还费力地抬起手，冲他挥了挥，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

张研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走廊的长椅。外面的家属此刻只剩下王曳一个人。

她父亲王建诚要等到中午才会来接班。虽说ICU里面有专业的护士日夜看护，但家属在外面守着，心里总归踏实些。

只是，此时的王曳显然已经撑不住了。

ICU走廊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十足，她整个人蜷缩在长椅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头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显然，这一宿的煎熬，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张研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看着女孩苍白疲惫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转身找相熟的护士要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走过去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到身上突然多出来的温度和重量，王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张研，猛地坐直了身子，慌乱地擦了擦眼角：“张、张研？你怎么来了？”

“爷爷醒了，没事了。”张研指了指玻璃窗内的王大爷，柔声说道。

王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爷爷安然无恙，眼眶瞬间红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太累了，一宿没睡怎么行。”张研看着她憔悴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听我的，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盯着，等中午王叔来接班，我再走。”

“可是，你也有事要忙，我怎么好......”王曳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张研笑了笑，语气轻松而坚定，“王爷爷是我爷爷，我也是他的亲属，一样要尽孝心的！快去，别等王叔来了看到你这样，又要心疼了。”

王曳看着他温暖而笃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终于卸下。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你，这次如果不是你，爷爷他......”

张研摇头，“别说这些见外的，走你的！”

王曳歉意一笑，嗯了一声，便拖着疲惫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医院。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张研转过身，看了一眼玻璃窗内的王大爷，然后坐在长椅上静静地守在了这里。

百无聊赖，他拿出手机刷着视频。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有时间还不多学习，给你，这是我的讲义，一会儿再给你发几个手术视频，好好利用闲暇时间，能强一分是一分！”

张研急忙起身，面前正是李主任，他手里拿着一份复印件，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

不等张研说话，李主任已经将东西拍在他手里，“学习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坐下好好学吧，不懂得去问我！”

张研急忙保证好好学，李主任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张研就收到了几个视频文件，都是李主任手术现场的教学资料。

艺多不压身，这次如果不是张研技术过关，怕是王大爷血早就流干了，所以他也意识到多学点真东西的重要性。尤其是在缺医少药的六十年代，多一点点技术就可能救人一命。

于是，张研坐在ICU外面，点开视频，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屏幕里，李主任正站在一台复杂手术的台前，一边行云流水地操作，一边用沉稳的声音讲解着解剖结构的细微差别。

起初，张研只是抱着“技多不压身”的心态在看，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神便彻底凝滞了。

那些原本在他脑海中只停留在“书本理论”层面的血管走向、神经分布，在李主任的柳叶刀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变得立体而鲜活。李主任对每一丝肌肉纹理的把控，对出血点那种近乎本能的预判，让张研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震撼。

他仿佛被拉进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以前在六零年代那个简陋手术台上，他只能凭借经验和直觉去缝合、去止血；而现在，李主任的这些“绝活”，就像是给他补上了一块最关键的拼图。

“原来这里的组织可以这样游离......原来这种突发大出血，提前阻断才是最优解......”

张研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复盘。他仿佛看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在六零年代那间医疗帐篷中，再次面对血肉模糊的伤员时，他的双手将能够像李主任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精准与从容实施手术。

不知不觉间，他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套顶尖的外科技术精华之中，不觉间他的一些技术也在进步。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惊醒了他，“张研怎么是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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