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证据砸脸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嘭，嘭嘭！
枪声连连，伴随着一声怒吼。
“谁敢动刀动枪，都给我收起来！”
张研一手高举一手平端，各持盒子炮，大步走来，枪口的硝烟还未消散，他眼中杀意闪烁，令人不敢直视。
这是张震杀胡子、搏野兽，积累出的杀气。
几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家伙，心里一阵发凉，双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纷纷放下了枪支。
“姐夫！”
“姐夫！”
“叔！”
张研轻轻推开他们，一步步逼近那些汉子。
刚才最嚣张的那家伙，脸色煞白，一步步后退，说话也结结巴巴，“你，你要干，干嘛？”
张研侧身让开门口，抬了抬下巴：“去——带我去见那位‘高主任’。”
那几个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张研转身，把两把盒子炮递给小雪。
“收好。谁来也别给。”
小雪接过枪的时候，悄然将一只小手枪塞在了张研手中。
这是张研缴获后给她防身的，张研也没拒绝，悄然塞进了挎包里，实际上放进了地窖。
以他现在的能力，随时可以摄取。
张研又看了一眼屋里的老把头，目光微不可查地一沉。老把头叼着烟袋锅，磕了磕烟灰，微微颔首。
他拎起不离身的那个帆布包，搭在肩上，又给忘不了耳语几句，大步走出院门。身上什么也没带，但是随时可以拿出任何东西。
胡长河家里，高大泉正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翘着腿喝茶。王大江站在他身边，像个刚刚上任的管家。胡长河靠墙坐着，脸色灰白。胡大力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报告，人带到了！”
几个汉子高喊一声，房门推开。
张研大步而入，倒像是他押着那几个人来的。
高大泉看见张研进门，放下茶缸子：“你就是张研？”张研点头：“没错，我是。”
高大泉没再看他，转向胡长河：“胡长河，你这个队长当得不称职。
一个连自己民兵班长是谁都管不住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管生产？”
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现在我通知你——张研这个人，大队要带走。他欠的粮、他犯的事，大队自己查。还有他哪来的盒子炮，还有大洋马？这些都得交代清楚，我怀疑他是敌特势力！”
胡长河猛地站起来：“高队长，他立过功，打死那么多胡子，怎么可能是敌特，盒子炮是缴获的，大洋马是人家借的，这都能说清楚，你要查他，先把我的......”
“你的什么？”高大泉打断他，声音不高，“你的生产队长职务？你已经不是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被停职审查的普通社员。一个普通社员，在我面前没有说话的资格。”
想起自己已经被免了职，胡长河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发白，肩膀都在抖。
胡大力终于开口了：“高队长，张研的民兵班长是我任命的。就算上报流程没走完，他也是在执行任务。那些缴获我也说过，算是靠山屯的，这不能作为罪证！”
高大泉转向他：“胡连长，你任命的？你上报了吗？大队批了吗？公社批了吗？你说的？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他一句话一个停顿，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往胡大力脸上扇了一巴掌，“你身为民兵连长，擅自任命没有经过审查的民兵班长，还让他参与了战事——这本身就是违规。你打算让我把这件事也一起上报吗？”
胡大力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高大泉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冷了下来：“我看你们是一起包庇他。”
他说完，走到门槛前，背对着屋里所有人，像是在对着整个屯子说话。
“今天我来了，就得把人带走。谁拦我，就是干扰审查。干扰审查的后果——你们自己想清楚。”
屋里一阵沉默。胡长河还想说什么，被胡大力按住了手腕。胡长河一阵挣扎，白眼珠一翻，歪倒在了地上。
“长河哥，哥，你醒醒！”
高大泉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胡长河，转过身看着张研：“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让人把你架走？”
张研一直没说话。等高大泉话音落地，他忽然开口：“高主任，我有个消息，比我的事重要得多。能不能单独说两句？”
高大泉眯起眼睛：“什么消息？”
“关于大量国外势力渗透的大事，如果抓住他们，这可是大功劳一件！我想用这件事将功赎罪！”
高大泉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张研看了好几秒，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挥了挥手：“好，你们先出去。”
王大江愣住：“高队长......”
“我说——给我出去。等等，先搜一下他再走！”
几个汉子在王大江带领下，仔细的搜查了张震身上，只找到那个挎包和里面的两个生土豆。
门关上了。堂屋里只剩张研和高大泉两个人。
高大泉站起身，走到张研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知道些什么？”
张研装出一副紧张样子，说话也结巴了，“高队长，这次，这次，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
房间里只有他们俩，高大泉冷笑一声，“就是整你，你还有咒念？快说，要不然......”
“我，我想免罪，还有，我家人也不能出事。”
高大泉见他这幅样子，心中得意万分，感觉已经把这个小知青的命根攥住了。
“好，只要你说的能立功，我保证把你的事都掀过去，民兵连长的职位也给你！你家人也能跟着你享福！”
张研没急着回答。他把背包从肩上拿下来，拉开拉链，把里面两个土豆掏出来，放在桌上。
高大泉皱眉：“你耍我？”
张研又意念一动，从背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放在两个土豆旁边。
“不是耍你。”他把纸推过去，“是替你收着这些东西。”
高大泉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那是1958年的两张生产报表。
稍微懂一点会计的人就能看出来，两张上面数据不同，这是明显的虚报产量、冒领奖励——上面分别签着他和李会计的名字。
他的手指捏住纸边，指节泛白：“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李会计的账本里夹着的。”张研说，“我看了一遍，觉得这东西放在他那儿不安全，就替你保管了。
还有一份1959年的调查笔录，你堂兄高大尚帮你压了下去——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他话音刚落，高大泉就将几张纸撕了个粉碎，眸子里瞬间冒出凶光，张嘴就要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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