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_祭天台下藏着换血槽，她先把脏水接回王座
第五十章_祭天台下藏着换血槽，她先把脏水接回王座
## 第五十章 祭天台下藏着换血槽，她先把脏水接回王座
“主脉回流室的出口，通在北看台正中的王座底下。”
白朔拿着红笔，顺着《秋猎围场布防图》底部的一条暗线一路画到尽头。
石台四周一片死寂。
凌霄盯着那条连接“祭天高台受封座”与“御用主看台恒温舱”的双层铜管线，声音低得发沉。
“老兽王的兽核十年前就已经出现了深度畸变裂纹。那时候宫里都传他是靠神殿秘药稳住的，原来他根本没吃药，是直接把先王后的母本血抽进自己身体里续命。”
沧澜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图纸上的双层过滤槽。
“你生母的血只能维持他十年。如今十年期满，他的脏器肯定又开始腐烂了，所以才急着摆出这架祭天高台，想趁着秋猎受封，把你锁在石座上现场换血。”
姜照月低头看着那张活祭阵台的结构图，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用机器管道慢吞吞抽血续命，不仅死相难看，系统还很容易判定成医疗事故或者器械致死。
想喝她的血延寿，老兽王怕是算盘珠子都打错了方向。
“这间主脉回流室，离我们脚下的暗河有多远？”
姜照月抬头问褚石。
独臂老人立刻伸出三根手指，又指了指前方五十步外的暗河拱顶，用炭笔在石板写下：
【回流室就在暗河正上方，只隔一层三寸厚的青石托板。】
“三寸青石，不用炸药也能撬开。”
赫野握了握断刀柄，看向姜照月。
“你想怎么改？”
姜照月看了一眼沧澜的药箱。
“刚才配药室那两头被打死的铁背苍狼，体内既有东矿废药的红晶杂质，又有它们原本的狂化污染血。要是把那两头死狼的脏血抽出来，接在通往王座的回流管上，老兽王吸进去会怎样？”
沧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兽核本来就到了崩溃边缘。一旦泵入百毫升高浓狂化污血，不用三息，他全身的血管就会当场爆出黑斑，连神殿大祭司都救不回来。”
“那就这么接。”
姜照月拍板。
“白朔和褚老伯负责撬开回流室底板；赫野和玄溟上去盯梢，顺手把那两头死狼的污血抽回来。”
两刻钟后，暗河前方的拱顶被白朔用静音液压钳撑开一道尺许宽的方口。
赫野与玄溟翻身跃入上方的夹层。
主脉回流室里并没有人值守。
刚才配药室闹出疯兽咬死药师的乱子，内务府暗司总管怕担责任，不敢把前四支假血清出事的消息报给兽王，只把剩下的八支假药管锁进了回流室东侧的铜柜里，自己带着护卫去西侧兽牢查内鬼了。
沧澜爬上夹层，将刚从两头死狼胸腔里抽出来的两大袋暗紫污血挂在回流泵的备用暗槽后方，又往里面滴了半管强效显色剂。
“只要高台上的抽血开关一动，这袋污血就会顺着单向增压阀，第一时间压进北看台的王座恒温舱。”
就在白朔准备合上底部石板时，回流室正面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总管大人去西牢了？把门打开，我奉大祭司之命，先来验一遍后天要用的主过滤芯。”
赫野与玄溟对视一眼，同时闪身贴在门后的铜柱阴影里。
咔哒一声，铁门推开。
一名身穿神殿白金祭司袍的心腹执事带着两名随从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只雕花木盒。
执事走到中央回流泵前，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低声对随从道。
“快，把兽王那边的原装过滤芯拆下来，换上大祭司准备的枯竭芯。后天只要七王女的血经过这道芯子流进王座，老兽王半个时辰内就会神智尽失、四肢瘫软，往后整个王庭就由神殿说了算！”
两名随从刚伸手去拧过滤槽的螺丝。
柱后黑影一闪。
赫野一步跨出，左手成爪直接扣死一名随从的咽喉，右手断刀背重重砸在另一名随从太阳穴上；玄溟手里的软鞭已经缠上那名白金执事的脖子，用力一绞，将他整个人拖进隔断后方。
前后不过两息，三个人连半声惊呼都没发出来，就全软倒在了地板上。
白朔从夹层探出头，把那名执事怀里的雕花木盒和一封火漆密函摸了出来，拆开扫了一眼，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真是精彩。老兽王想抽你的血续命，神殿大祭司却在他的输血管里下了神经枯竭散，打算趁他换血的时候直接把他变成活死人。”
姜照月在暗河底下听见耳机里的汇报，眉梢微挑。
“大祭司送的这份大礼，别浪费了。”
她对着通讯器道。
“白朔，把大祭司准备的枯竭过滤芯，跟沧澜的狂化污血串在一起。再把高台上那座受封石座底下的磁暴锁线路改一下，直接连到北看台大祭司的观礼席底下。”
白朔手指飞快拨动回流泵下的几组铜线。
“改好了。后天他们谁敢按开关，高台上的磁暴锁就会直接锁死大祭司的铁椅，而回流管里的疯兽污血和神经枯竭散，会一滴不剩全泵进老兽王的血管里。”
赫野将三名昏死的神殿人员塞进回流室废弃的储物槽锁死，与玄溟、白朔、沧澜一并退回地下暗河，将拱顶的青石托板严丝合缝地重新封好。
次日傍晚，留守黑石城的罗木通过远程加密频道发来消息。
王庭的传令飞艇已经到了黑石城外，送来兽王亲笔签发的诏令：嘉奖七王女姜照月平定北境兽潮、查获第三粮站贪腐有功，特命其于明日辰时，亲自登首都西郊皇家猎场祭天高台，接受王庭公开封赏。
守陵石屋内，凌霄擦净重剑上的最后一丝血迹，抬头看向正在整理衣袖的姜照月。
“五族长老和首都各大财阀明日都会去猎场观礼。一旦在台上翻脸，皇家猎场外围有整整三千王庭近卫。”
“三千近卫又不是他老兽王一个人的死士。”
姜照月将那本《先王后采血手札》和大祭司的火漆密函收进贴身暗袋，又看了一眼沧澜箱子里那十二支完好无损的先王后真血清。
“明天把戏台子拆开给全首都看看，到底是谁在拿活人喂兽潮，谁还敢替他卖命？”
五日之期转瞬即至。
秋猎当日辰时，首都西郊皇家猎场旌旗蔽日，三通沉闷的号角声响彻山谷。
北侧高耸的御用主看台上，面色蜡黄的老兽王裹着厚重的金丝兽裘坐在正中王座上，左手边坐着神色淡漠的神殿大祭司，台下两侧则是五族代表与首都重臣。
场地正中央，那座三丈高的青石祭天高台四面垂着白幔，底座下的暗管已经悄然预热。
内务府暗司总管站在高台台阶下，正焦急地往南门方向张望，生怕黑石领那位七王女今日不敢露面。
就在第三声号角落下的瞬间，猎场北坡的松林小道尽头，一行人缓步走出阴影。
赫野、凌霄、白朔、沧澜、玄溟五人并肩跟在后方，而在他们身前，本该远在千里之外黑石领的姜照月一身利落玄衣，毫发无损地穿过两侧死寂的近卫队列，一步踏上了祭天高台的第一级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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