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殿扣药，她先封了药库
第十四章 神殿扣药，她先封了药库
“接通药库。”
姜照月把染血令牌拍在桌上。白朔接入主控，投影很快亮起。
画面中，十只药箱停在转运台上。二十名王庭卫兵封住出口，为首的药务官举起盖有王庭印的文书。
“奉神殿净查令，所有净化药剂暂停外送。”
姜照月问：“谁给你的令？”
药务官看清屏幕里的人，手里的文书举得更高。
“七王女殿下，神殿怀疑北侧狼族携带新型污染。药物一旦送进去，污染可能跟着车队扩散。”
赫野的狼耳压低。
“他们已经离开矿场。”
“离开不代表干净。”药务官说，“按照旧法，畸变者必须先接受神殿筛查。”
姜照月翻开狼族名册：“五名伤员等着药。你筛查需要多久？”
“三日。”
“他们能撑多久？”
沧澜看过急报：“最重的一个撑不过今晚。”
姜照月用笔在名册上划掉“三日”。
“撑不过今晚的人，你要查三天。尸体确实不会乱跑。”
药务官抿紧嘴：“殿下慎言。”
“我很慎重。”姜照月指向他身后的药箱，“统帅部药库已经归联合议会封存。你拿旧王庭印扣新议会的药，属于抢劫。”
“联合议会尚未获得兽王承认。”
“那你把药抢走试试。”
药务官抬手，卫兵立刻扣住药箱。
赫野转身就走。
“我去拿回来。”
“站住。”姜照月叫住他，“你动手，他们正好给狼族扣一个袭击王庭的罪名。”
赫野回头：“让他们等死？”
“谁说要等？”
姜照月看向沧澜：“首都还有别的抑制剂吗？”
“研究所封存了两箱，但药性不稳，只能临时压住畸变。”
“先送北侧。”
沧澜提醒：“那些药属于证物。”
“留一支，记录编号。其余救人。”
凌霄皱眉：“擅自动用证物会影响后续审理。”
“人死了，审理给谁看？”
凌霄沉默两息，取出禁军印。
“我签临时调令，并承担证物缺失责任。”
姜照月推回他的印：“写清楚，是我决定调药。你只负责执行。”
“你的罪已经够多。”
“多一条不涨价。”
凌霄看着她，还是在调令上写下两人的名字。
沧澜拿走调令，带人去研究所取药。
药务官看见这一幕，冷笑一声：“劣质抑制剂救不了五个人。殿下若真想保住狼族，可以亲自来神殿接受净化检查。”
玄溟抬眼。
“黑纹令牌，扣下药物，再请她离开安全屋。”
他把蛇鳞压在令牌背面，黑纹缓慢浮起。
“这是诱捕令。”
药务官立即切断通讯。
白朔却先一步锁住线路，将转运台画面投向首都全部公示屏。
药务官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中。
“线路怎么还没断？”
“因为现在由我接管。”白朔说，“你刚才的话，五方都听见了。”
转运台外很快挤满拿着缺药凭证的病患家属。药务官命令驱散，卫兵却垂下枪口。
“长官，我妹妹也在病患区。”
药务官转身去扯药箱，锁链却先绷紧。赫野赶到转运台，一只脚踩住链条末端。
他没有碰任何卫兵，只一脚踩住药箱锁链。
“王女令要求放行。”
药务官拔出短刀：“她的令已经被神殿废止！”
赫野盯着刀，没有出手。
“你想杀谁？”
药务官的手抖了一下。
公示屏里，姜照月拉开椅子坐下。
“别问他，问我。”
药务官转头看向屏幕。
“姜照月，你勾结狼族，侵占王庭药库，还敢伪造联合议会法令。神殿迟早会审判你。”
“迟早是哪天？”
“等大祭司下令。”
姜照月失望地靠回椅背。
又是一个只敢等命令的。
她敲了敲桌面：“既然你认神殿令，不认联合议会，那我也不认你的药务官身份。”
白朔将药库账册投上公示屏。药务官名下六处私人仓库同时暴露，其中两处卖过期抑制剂，一处从未登记。
凌霄当场封存仓库。赫野踩断锁链，把第一只药箱推上运输车。
药务官挥刀冲向箱子，周围卫兵同时挡住他。
“长官，公示已经生效。”
“你们敢背叛王庭？”
“我们只执行公开法令。”
药务官被卸下武器，双手反扣在身后。
沧澜的消息随后传回。
研究所的临时药已经送到北侧，五名狼族全部用药，其中两人仍需要进一步治疗。被扣下的十箱药会在半个时辰内抵达安全点。
赫野确认封条完整，才重新接通安全屋。
“药拿到了。”
姜照月松开一直压着胸口的手。
“人呢？”
“都活着。”
赫野停了一下，又道：“我没碰那些卫兵。药务官拔了刀，也没让他死。”
姜照月抬眼。
赫野过去只看结果。今天他明明能一爪撕开药务官，却照她的办法留下人证，也没给狼族添一条袭击王庭的罪。
“做得不错。”
赫野的狼耳动了一下。
“少拿哄幼崽的口气跟我说话。”
“那就把药务官带回来。”
赫野皱眉：“你想见他？”
“他不敢自己作主，背后总有敢作主的人。”
玄溟拿起那枚黑纹令牌：“药务官只是门闩。真正想让你去神殿的人，还没有露面。”
姜照月把令牌翻了个面，指甲在黑纹上轻轻刮了一下。
“给他们回信。”
“写什么？”白朔问。
“告诉神殿，我可以去。”
屋内几人同时抬头。
赫野先开口：“不行。”
“我还没说完。”
“说完也不行。”
姜照月指着黑纹令牌：“他们今天能扣狼族的药，明天就能扣病患的水。躲在安全屋里，只会让他们继续拿别人逼我出去。”
凌霄问：“你准备真去？”
“看他们敢不敢来。”
白朔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大祭司亲自进入联合议会控制区，就要登记护卫、武器和通行文书。他若拒绝，神殿诱捕王女的事便会公开。”
玄溟拿过信纸：“若他答应，我们能顺着通行印查出神殿在首都的暗线。”
沧澜只问了一句：“见面地点？”
姜照月拍了拍桌面。
“这里。”
她把狼族名册压在信纸下面。
“请大祭司亲自来接。”
白朔替她补上联合议会公示印。
回信当着所有人的面送进了王庭通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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