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病房送花与巡诊暗桩
第一百一十四章 病房送花与巡诊暗桩
谢糯糯怀里抱着甜果子账本，迈着小短腿跑进城西小院餐厅。
小姑娘身穿鹅黄色背带裤，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小揪揪，大眼睛清澈乌亮。
她跑到餐桌边，仰起小脸拉住谢沉舟的右手：“爸爸，手手还痛吗？让糯糯检查一下！”
谢沉舟放下瓷勺，将女儿抱上儿童餐椅，摊开右手掌心递到她面前。
经过姜晚棠昨夜调配的草本膏敷治，男人手背上的冻痕已消退大半，肤色重归温热。
糯糯捧着爸爸的手腕呼呼吹了两口气，从账本夹层取出一张金色海棠花贴纸，认真贴在谢沉舟袖口旁。
“妈妈的药膏最厉害啦，糯糯再给爸爸贴朵金花花！”小家伙拍了拍小手，转头看向端着热牛奶走出的姜晚棠，脆生生催促，“妈妈，我们快去医院给弟弟妹妹送花花吧！”
姜晚棠将温牛奶放到女儿面前，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尖：“喝完牛奶就出发。”
沈云慈坐在主位上，温和叮嘱：“医院人多，沉舟和晚棠多照看着孩子。”
“祖母放心，特安局与药典委专班今早已接管康安中心。”谢沉舟替妻子拉开餐椅，沉稳应道。
上午九点半，黑色越野车驶入康安临床中心。
经过昨夜的抢救与靶向药输注，儿科病区内的十二名重症患儿体征已全部平稳。
三楼无菌长廊里，昨夜随行的年轻护士早已等候在电梯口。
看见一家三口走来，小护士眼睛亮起，蹲下身朝糯糯挥手：“这就是糯糯妹妹吧？病房里的弟弟妹妹听说今天有小花收，全乖乖喝完了营养液！”
糯糯挺起小胸脯，打开甜果子账本，取出里面夹着的十二张厚卡纸。
每张卡纸上都画着盛放的金色海棠花，花瓣旁还画着弯弯的笑脸。
“护士姐姐，这是糯糯画的金花花！”糯糯双手递过画纸，奶声奶气地交代，“给弟弟妹妹放在枕头边，痛痛就飞走啦！”
小护士接过画纸，经传递窗送入病房。
隔着观察玻璃，几名靠坐在病床上的孩子捧着金灿灿的海棠花卡，开心地朝窗外招手。
糯糯踮起脚尖趴在窗台上，笑眯眯地朝里面的伙伴用力挥手。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轻响，轿厢门滑开。
陆砚川身着深灰西装迈步走出，身侧牵着一名身穿深蓝小西装、眉眼清隽冷淡的五岁男孩。
男孩怀里抱着系着银丝带的方形木盒，目光穿过长廊，径直落在穿鹅黄背带裤的小团子身上。
“星星哥哥！”
糯糯转头看清来人，眼睛亮晶晶的，迈开小短腿迎上去。
陆星野原本绷紧的小脸柔和下来，白皙的耳尖泛起浅红。
他走到糯糯面前，双手将木盒递过去：“糯糯妹妹，这是我挑的星空发光木质拼图，送给你。前两天你发烧，现在好全了吗？”
糯糯接过拼图盒，用力点头：“早就好全啦！谢谢星星哥哥！”
陆星野认真看着她补充道：“上次在游乐场，谢谢你提醒我避开那颗坚果糖。”
糯糯弯起眉眼，打开小兔子书包，从甜果子账本里翻出一张画着金色小太阳与海棠花的卡片，塞进陆星野手里：“星星哥哥在幼儿园也帮糯糯说话啦，糯糯送哥哥一张金花卡！”
陆星野低头看着暖融融的金光涂鸦，嘴角微扬，小心地将卡片收进西装内袋贴身放好。
两个小家伙手牵手走到走廊转角的儿童区，坐在软垫上拼起星空拼图。
陆砚川看着儿子舒展的眉眼，转身朝谢沉舟与姜晚棠颔首：“谢总，姜首席，昨夜说好带星野过来探望，顺道跟二位通个气。”
谢沉舟示意陆砚川移步观察窗旁：“陆总请讲。”
“东郊保税仓那名物流副主管，天亮前在特安局审讯室全招了。”
陆砚川压低嗓音，神色凝重：“境外白鲸实验室为了拿到零九号患儿的天然受体靶点，三天前已派代号‘白先生’的华裔首席顾问潜入海城。保税仓副主管只是弃子，真正负责在百亿医疗城开标前狙击谢氏底层专利的，正是这位白先生。”
姜晚棠眸光微凛：“四年前资助Y-17母婴安置计划的境外首席顾问，代号缩写同样带‘B’字头。这位白先生，多半就是当年筛选母婴基因样本的操盘手。”
“知野凌晨查到，十天前有一支国际巡诊团进过隔离病区，院内电子签名已被远程抹除。”谢沉舟当机立断，“晚棠，先去无菌室查零九号病房的纸质会诊底册。”
姜晚棠换上无菌服，推门步入三号观察室。
观察室内，四岁的零九号患儿握着金色海棠卡熟睡，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平稳跳动。
姜晚棠走到档案架旁，向值班医生调取零九号患儿入院以来的全部纸质采血与会诊底册。
值班医生递上文件夹：“姜首席，零九号孩子的突变基因属于罕见亚型，除了本院专班，只有十天前国际罕见病巡诊团调阅过他的初期血检图谱。”
姜晚棠翻开十天前的纸质会诊交接表，目光顺着签名栏下移。
在底联复写层的“特邀巡诊顾问复核”栏里，留着一串花体英文缩写，挑锋弧度与昨夜微缩胶卷末页的审阅签名完全吻合！
姜晚棠拍下签名底联，走出无菌室递给谢沉舟：“十天前，这位境外顾问已经以巡诊学者身份进过病区，他抹掉了电子档，却漏了纸质复写底联。”
谢知野快步从电梯口走来，手里捧着刚从特安局调取的加密档案。
“哥，嫂子，顺着巡诊团的入境名单，查到这名学者的底细了！”
谢知野点开平板上的证件照，迅速汇报道：“当时使用这个缩写签字的专家名叫白衡，美利坚籍华裔基因工程学者，表面身份是国际罕见病基金会的终身理事。”
屏幕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戴着金丝无框眼镜，双鬓斑白，镜片后的眼神阴鸷冷厉。
姜晚棠盯着那张面孔，指尖微收：“四年前在城东数据公司贵宾室，逼我签署项目保密附约的人就是他。”
陆砚川扫过档案下方的行程备案，瞳孔微缩：“白衡目前下榻在海城国宾馆西苑。他半个月前通过海外学术机构举荐，已经入选百亿医疗城项目的特邀技术评审专家组！”
“明天上午九点，医疗城开标前的封闭预审会就要在市政中心召开。”谢知野脸色微变，“白衡正是五名主审专家之一！他昨晚偷样本失手，明天定会在预审会上以底层受体参数存疑为由，当场卡死谢氏与药典委联合申报的方案！”
走廊尽头的儿童区里，糯糯正把最后一块北极星拼图按进凹槽，开心地拍手欢呼。
谢沉舟收回望向女儿的温和目光，转头看向平板上白衡的照片，黑眸寒意凛冽。
“他既然主动坐上了评审席，正好省了我们跨国引渡的功夫。”
谢沉舟揽住姜晚棠的肩头，声音冷硬：“知野，将临床交接单与四年前城东数据公司的底档移交特安局专案组。明天上午的封闭预审会，我们亲自去会会这位白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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