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挥军破京
第五十三章 挥军破京
青云峡大营内,韩震留下熟悉西陲军的旧部将校,协助李崇逐营接收各处降营。
十万降卒刚刚弃械归附,另行分营集中安置,留在青云峡休整,暂不充作南下攻城主力。
受伤的折冲都尉留在后队伤兵营中,由两名随军医官专人照料。
秦阳亲率原有雪龙精锐先行出峡,本部主力大军随后跟进,浩浩荡荡踏上通往帝都的京畿官道。
关押着崔雪儿与陆景珩的两辆精铁囚车,由百名雪龙亲卫随军押送,夹在中军队列里同行。
囚车木轮碾过青石路面,崔雪儿缩在铁笼角落,手腕缠着布条,眼神死灰。
陆景珩坐在另一辆囚车内,右肩缠着厚布,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军顺着官道一路向南推进。
沿途三处京畿卫所与两座关城的守军,清晨便收到了青云峡十万勤王军一夜覆灭、主帅被擒的败报。
各城守将遥遥望见北方官道上席卷而来的黑底雷龙大旗,无人敢闭门阻挡,陆续打开城门弃守投诚。
秦阳命前锋斥候接住沿途官道关卡与粮车通路,大军粮草车队畅通无阻。
行至距离京都三十里的长亭外,韩震策马赶上中军前锋,从怀中取出默写好的京畿九门布防图交给秦阳:
“殿下,德胜门外地势开阔,城内直通御街,最利铁骑破城!”
秦阳接过布防图展开细看,手指重重按在德胜门的位置上,果断下令:
“传令前锋加快行军,直取德胜门!”
赵烈在旁抱拳高呼:
“前锋营听令,全速进军!”
午时刚至,急促的马蹄声震动京郊旷野。
五万雪龙精骑压到京都德胜门下,黑压压的骑兵阵列铺满城外平原,玄甲寒光连绵数里。
德胜门高耸的城头上,监国太子早已传下严令死守,督战内侍与守城偏将崔浩强驱五千京营守军登城布防。
城墙垛口后方,一排排守军双手发抖地端起长弓,十余架重型床弩调转机括,全部对准城下秦军阵列。
守将崔浩拔出腰间佩刀,扶着垛口扯着嗓子嘶吼:
“太子殿下有旨,死守德胜门,敢退半步者立斩不赦!”
城下军阵前方,秦阳催动乌骓战马越众而出。
他拔出玄天诛魔剑,剑尖遥指德胜门城楼,声如洪钟:
“攻城!”
战鼓声轰然擂响,秦阳率领前锋精锐直接压到护城河吊桥前方。
城头督战内侍吓得脸色发白,指着城下尖声大叫:
“快放箭,拦住他们!”
密集的箭雨自城头倾泻而下。
秦阳纵马冲过护城河吊桥,周身紫黑雷煞暴涨,护体罡气将射来的羽箭尽数震落水中。
冲至城墙根下,秦阳足尖在马鞍上猛然一点,整个人腾空跃起。
他在垂直的青砖城墙缝隙间连续借力三次,直接越过三丈高的城垣,稳稳落在德胜门城头正中央。
守将崔浩骇然变色,双手举起长刀迎面扑来阻拦:
“给我滚下去!”
秦阳手腕一沉,玄天诛魔剑带着狂暴雷光横扫而出。
咔嚓脆响声中,崔浩手中的百炼钢刀当场折断,凌厉剑锋顺势掠过他的咽喉。
崔浩惨叫半声,尸身重重砸在城砖上,当场气绝身亡。
站在旁边的督战内侍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往城下石阶狂奔逃命。
秦阳反手一掌拍出,雷煞劲气凌空印在内侍后心。
督战内侍狂喷鲜血,栽下城楼台阶,脖子折断毙命。
数十名身手矫健的雪龙亲卫顺着云梯跃上城头,迅速夺下德胜门门楼,结成刀阵杀入城门通道。
通道内的数十名京营守卒吓得四散奔逃。
赵烈拎着宣花大斧冲进幽暗门洞,双手握紧斧柄,对着碗口粗的包铁木门闩全力劈落。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沉重的包铁门闩被巨斧生生砸断。
十余名雪龙亲卫上前合力拉动铁环,将两扇厚达尺余的德胜门从内部推开。
等候在城外的雪龙骑兵发出震天呐喊,顺着敞开的城门洞轰然冲入城内。
赵烈翻身上马,率领精骑冲过门洞,正面撞上匆忙赶来堵门的数千京营兵。
重甲铁骑高速冲杀之下,京营兵仓促结成的盾阵瞬间被打散,溃兵丢下长矛,哭喊着往街道两侧奔逃。
赵烈勒住战马,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转头向走下城楼马道的秦阳问道:
“殿下,城门已破,接下来要进宫吗?”
秦阳翻身跨上亲卫牵来的乌骓战马,冷声说道:
“控城,再抓人。”
德胜门城头上,五千京营守卒见主将崔浩与督战内侍双双毙命,城门又已被破,再无一人敢拉弓抵抗。
前排守卒率先扔掉手中弓弩,城头守军哗啦啦跪倒一片,高呼投降。
秦军分出两千步卒登城收管弓弩与床弩,彻底控制住德胜门门楼与护城河吊桥。
城外后续主力兵马排成严整队列,直接从德胜门源源不断开入城中。
秦阳立于马背之上,当即下令分兵控城。
赵烈率领一万精骑沿北城主干道疾驰推进,封住城内各处主要十字街口,严禁权贵车马逃窜。
韩震派出熟悉京城坊市的兵部旧部,领兵直扑城西,当场接管大乾军械库与京营守军营地。
后续入城的两万兵马顺着内城墙根分赴其余八座城门。
安定门、宣武门、崇文门等各门守卒得知德胜门已经失守、秦军主力进城,无人敢替东宫卖命,陆续放下兵刃弃械归降。
秦军逐一接管九座城门门楼,落下千斤铁闸,彻底封住整座京城通往城外的全部道路。
宽阔的青石御街上,秦阳率领雪龙亲卫与两辆囚车稳步向南推进。
东宫沿途派出的数支阻击京军刚一露面,便被前锋铁骑冲垮。
愿意投降的京军士卒纷纷交出兵器,双手抱头退出御街道路,蹲在街边墙根下听候发落。
御街两旁的民宅与铺面门板陆续推开缝隙,无数京城百姓从门内看见迎风招展的黑底雷龙旗进城。
不少百姓一眼认出了跟在中军后方押送崔雪儿与陆景珩的囚车。
一名茶铺掌柜指着囚车低呼出声:
“快看囚车,里头关着崔雪儿和定安侯陆景珩!”
周围街坊纷纷推开店门走到街边观看,一名老汉拍手高喊:
“九殿下打进德胜门了,舔北蛮的卖国贼跑不掉了!”
秦军已攻破德胜门的消息顺着各条街巷飞快传遍全城。
秦阳命麾下士卒严格约束队列,沿途秋毫无犯,马蹄踏过青石御街,直奔皇城。
重重铁骑抵近皇城承天门外,将通往东宫与相府的全部道路占住,监国太子与崔承安的退路被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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