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副将：燃起来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副将：燃起来了！！！
张辽长刀所向，三千精锐如同烧红的利刃，直直凿进益州军的溃兵潮里。
刀光起落，血花四溅。
益州兵本就被打崩了心气，这会儿只顾着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力？
被凉州骑兵从后撵着砍，一路上尸体叠着尸体，鲜血把陈仓道的黄土都浸成了深褐色。
中军大帐前，刘焉腿肚子都在转筋，指着冲杀过来的凉州兵，嘴皮子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整话。
“护…… 护驾！快护驾！”
董扶早就吓得瘫在了地上，被亲兵拽着胳膊往后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就在这乱作一团的关口，后营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号角声。
“呜 —— 呜 ——”
号角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道。
原本四散奔逃的溃兵听到这号角声，下意识地就往声音的方向涌去。
只见一员老将披甲持弓，带着数千本部兵马，稳稳堵在了营寨后门。
正是熬了一整夜、刚躺下没半个时辰的严颜。
他是被外面的哭喊声惊醒的，披甲提刀出来一看，就见自家大军如同潮水般往后溃，身后凉州骑兵的喊杀声震天动地。
严颜心里咯噔一下，却半点没慌。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乱下去，五万大军就得全交代在这陈仓城下。
“放箭！”
老将一声暴喝，身边弓箭手齐齐松弦。
箭雨铺天盖地落在追在最前面的凉州骑兵身前，硬生生把冲锋的势头压了一压。
“各部收拢溃兵！敢有乱窜者，斩！”
严颜手中大刀一挥，亲兵立刻上前，按着军法砍了几个跑得最凶的逃兵。
血淋淋的人头往地上一掷，溃兵的势头顿时遏止了不少。
严颜就站在路口，左劈右砍，把四散的士兵往一起归拢。
不过一刻钟功夫，竟硬生生收拢了两万多溃兵，勉强稳住了阵脚。
“主公！快往后撤！撤进陈仓道！”
严颜拨马冲到刘焉跟前，脸上满是急色，“凉州兵锋太盛，此地不可久留！陈仓道两山夹峙，易守难攻，咱们退到道里据险而守，他们追不上来！”
刘焉这才回过神，连连点头，话都顾不上说，拨马就往陈仓道里钻。
董扶等人更是如蒙大赦，一窝蜂似的跟着往里跑。
严颜亲自断后，带着兵马且战且退。他把弓箭手分布在山道两侧的高坡上，居高临下放箭，死死把追兵挡在谷口。
张辽追至谷口，看着狭窄险峻的山道，眉头一皱，抬手止住了队伍。
“别追了。”
他勒住战马，望着谷口严颜的大旗，眼里闪过几分赞许。
这老将，倒是有几分本事。
就这么会儿功夫，竟能把崩了的大军重新稳住，还能据险而守。若是真追进去，两边山头上伏兵一起，反倒要吃亏。
“传令，打扫战场，收兵回城。”
张辽调转马头，声音洪亮。
三千将士齐齐应诺，押着俘虏、拖着缴获的军械，浩浩荡荡返回陈仓城。
城头上，陈鸿看着退去的追兵，不由得咂舌
“严颜这老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
旁边郭嘉亦是点头
“若非有这等人物，刘焉也撑不起益州这摊子。
不过经此一败，他五万大军折损了近两万，又吓破了胆，接下来肯定只会龟缩在陈仓道里，绝不敢再出来挑衅。”
陈鸿点点头。
刘焉本来就是野心大于本事的人，吃了这么大个败仗，锐气早就没了。只要张辽守着陈仓谷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汉中一步。
西边的威胁，暂时算是稳住了。
而就在几乎同一天时间，几个鲜卑探子骑着快马抵达鲜卑草原。
虽然风尘仆仆，但这帮人的脸上却满是兴奋之意。
无他，他们已经确定汉人在陈仓打起来了，调走的凉州兵就是往那边去的。
乞伏桀听完探子的禀报，啪地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
“好！太好了！”
他在大帐里来回踱了两步，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精光。
陈鸿跟益州人打起来了，还把凉州的主力都调走了！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来人！立刻派人去联络其余的几部首领！
就说凉州空虚，正是南下的好时机！
让他们各带本部人马，到北地郡边奚城外汇合！
咱们共四万骑兵，这次要把北地郡抢个底朝天！”
“喏！”
帐下首领齐声应和，个个脸上都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们此前南下劫掠，被摁在地上一顿胖揍！
不少部落中人都因为没抢到粮食饿死，因为没抢到布匹冻死！
这帮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凉州空虚，正是报仇雪恨、大抢特抢的好时候！
消息传得飞快，不过两天功夫，大大小小的鲜卑部落首领就带着各自的人马赶到了汇合点。
加上乞伏桀的本部，一共四万骑兵！
乞伏桀骑在高头大马上，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南方的边奚城，声音里满是狂热。
“儿郎们！
南边的汉人，粮食、布帛、女人、牛羊，应有尽有！
以前有夏侯惇那凶神守着，咱们碰不得！
现在他的主力都调去南边打仗了，整个北地边境不过一万驻兵，哪里看的过来！
这次南下，给我放开了抢！
攻下边奚城，整个北地郡就是咱们的牧场！
打到姑臧，整个凉州都任咱们驰骋！”
“吼！吼！吼！”
四万鲜卑骑兵齐齐呐喊，声浪震得草原都在发抖。
大军随即拔营，黑压压的如同乌云一般，朝着边奚城的方向压了过去。
而此时，凉州治所冀县。
夏侯惇接到边报，“啪” 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桌案上的杯盏都跳了起来。
“狗娘养的鲜卑人！真特酿会挑时候！”
他虎目圆睁，身上的煞气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司马连忙道：
“将军，边境如今不过一万守军，还遍布在各地坞堡驻守。
鲜卑人来了四万骑兵，兵力悬殊，是不是向主公求援？
至少，调回一万人来。”
夏侯惇眉头一拧，他知道陈鸿如果不是真的缺兵少将，不会动凉州兵马。
如此时刻，他怎能拖陈鸿的后腿！
哪怕是人少，哪怕是死在北地边境！
他也要对得起陈鸿所托！
之前陈鸿来的那封信，不光是无条件的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超越生命的责任！
沉声道：“我主正同时对益州和并州动兵，此危急存亡之秋，怎能再让其分心！
点上城内所有兵马，再唤来皇甫公，某要与鲜卑死战于北地！
我辈武将得主信任，但以马革裹尸报之！”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抄过架上的长枪。
“点兵！”
“喏！”
副将：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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