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顾慕寒的合作，系统宿主死亡名单
废弃工厂里只剩螺旋桨停转后的余响。
数十名黑衣人堵住所有出口，温野连退路都看不见。
玄夜影帝往前半步，将她挡在身后。
“待会儿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跑。”
温野扫了一眼四周。
“跑得掉吗？”
玄夜影帝没有回答。
他带来的保镖只有六个，对面却有几十人，连厂房后门都停着车。
别说带温野逃走，他自己能不能出去都难说。
顾慕寒踩着满地碎石走近，在三米外停下。
他的目光从直升机移到温野脸上，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温野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温野冷冷看着他。
“你摆这么大阵仗追杀我，就是为了夸我一句？”
“追杀？”
顾慕寒笑了。
“你误会了。”
“陈默那个蠢货怕事情败露，所以想灭你的口，可我从来没打算杀你。”
他稍作停留，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答案。
“恰恰相反，我想跟你合作。”
温野没接话。
玄夜影帝眉头紧皱。
“顾慕寒，你又在搞什么鬼？”
顾慕寒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玄夜，你退后，我要跟温野小姐单独谈谈。”
玄夜影帝站在原地没动。
顾慕寒抬了下手。
周围的黑衣人立刻掀开外套，十几支枪齐齐抬起，对准玄夜影帝带来的保镖。
“玄夜，你真觉得他们是你的人？”
顾慕寒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
“要不你回头问问，他们拿的是谁发的工资？”
玄夜影帝回过头。
六名保镖里，有四个人避开了他的视线。
剩下两人刚想上前，就被同伴按住肩膀，腰间的枪也被抽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显然早有准备。
玄夜影帝脸色铁青。
他安排车辆，准备接应，还特意挑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结果从头到尾都在顾慕寒眼皮底下演戏。
“温野，小心他。”
玄夜影帝最终退开一步。
顾慕寒这才走到温野面前，从白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
“温野小姐，我调查过你。”
“你不是普通的替身。”
他翻开第一页，念出了一个温野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拒绝返利系统。”
“只要拒绝别人强加给你的要求，你就能得到相应奖励，对吧？”
温野的呼吸停了半拍。
顾慕寒知道她有系统。
而且连系统的功能都知道。
她没有急着否认，只盯着他手里的文件。
“你从哪里听来的？”
“万星集团真正做的生意，不是传媒，也不是造星。”
顾慕寒将文件递到她面前。
“我们研究气运转移，也研究系统宿主。”
“你不是第一个拥有系统的人，却是唯一活到现在，还能保持自由的人。”
文件上列着十几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系统类型、出现时间和最终结局。
林晓，逆袭系统，坠楼身亡。
周瑶，复仇系统，死于车祸。
许安安，改命系统，离奇失踪。
最后几页还贴着照片。
那些女人年纪都不大，有人在大学宿舍拍照，有人穿着工服，有人怀里还抱着孩子。
死亡时间却集中在系统出现后的一年之内。
温野将名单从头看到尾。
“所以呢？”
顾慕寒收回文件。
“她们以为有了系统就能为所欲为，毫无顾忌地修改命运，最后引来天道清除。”
“你不一样。”
“你知道利用规则，也知道什么时候收手，到现在都没有彻底触发警戒。”
他向温野伸出手。
“跟我合作。”
“我有资金、实验室和完整的数据，可以帮你对抗天道。”
“你只需要配合万星集团完善气运转移技术。”
“你有系统，我有资源，这才是真正的双赢。”
温野看了看那只手，没有碰。
“你让温语嫣当替身吸我的气运，现在跑来跟我说双赢？”
“你弄错了两件事。”
顾慕寒收回手，耐心纠正。
“第一，温语嫣不是替身，她是实验品。”
“第二，她身上的气运也不只来自你，而是来自十几个被她踩下去的人。”
“至于你……”
他打量着温野，像在观察一件难得的样本。
“我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把你当普通替身。”
“我要把你培养成系统宿主中的王者，再弄清楚你为什么能活下来。”
温野耳边随即响起系统警报。
【警告：顾慕寒所说内容属实。】
【万星集团掌握部分天道运行规则，曾捕获多名系统宿主。】
【合作协议存在隐藏条款，签署后，对方将逐步获得宿主行为约束权，并要求宿主交出系统核心权限。】
【最终结果：宿主失去自主权，沦为实验体。】
【建议宿主拖延时间，假意入局，寻找反杀机会。】
难怪顾慕寒不杀她。
死人只能解剖一次，活着的系统宿主，却能被关在实验室里研究一辈子。
温野压下呼吸，抬眼看他。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但可以先看看这个。”
顾慕寒打了个响指。
一名黑衣人送来平板，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拍摄于半年前。
温语嫣戴着口罩钻进车底，拿工具剪断刹车线路，又把工具装进袋子带走。
第二段监控里，她提前站在路边，算准车辆失控的时间，故意走向马路中央。
原身发现危险，冲出去将她推开，自己却被车撞飞。
温语嫣没有叫救护车。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血泊里的人，嘴角甚至往上扬了扬，随后转身离开。
视频结束，屏幕定格在她回头的那一帧。
温野的指甲压进掌心。
这不是意外，也不是临时起意。
温语嫣从剪断刹车的那一刻起，就计划好了让原身替她去死。
顾慕寒取出一枚黑色存储盘。
“原始视频、时间记录和未剪辑备份都在这里。”
“我可以把它交给你，算是合作的诚意。”
“有了这些东西，温语嫣不只会身败名裂，还会坐牢。”
温野接过存储盘，却没有立刻给答案。
三秒后，她开口道：“我要考虑三天。”
顾慕寒看着她，笑意更深。
“可以。”
“三天后，万星集团总部，我等你。”
他挥了挥手，包围温野的黑衣人向两侧退开，让出通往公路的路。
“玄夜会送你回去，路上好好想想。”
顾慕寒走到车前，却又回过身。
“对了，提醒你一句。”
“温语嫣已经知道你拿到了车祸视频，她会在这三天内对你下死手。”
他的目光转向玄夜影帝。
“至于他身边，可不止一个我的人。”
“温野小姐，你最好别太依赖他。”
车门关闭，十几辆黑色轿车很快撤离。
废弃工厂重新安静下来。
温野转头看向玄夜影帝。
玄夜影帝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温野，我……”
“先送我回去。”
温野把存储盘放进口袋，扫过留下的两名保镖。
“其他的，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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