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干了联盟与新火种
三天后，翠兰食堂的油烟又飘到了窗边，温野挪开手边那两页基金文件，给方叙递来的透明小盒腾了个位置。
盒子里躺着一枚巴掌大的徽章。
徽章是暗红色的，边缘刻着一行字：拒绝者，自己定价。
“这就是你说的分红？”唐小糖凑过来看。
方叙点开手机，把屏幕转向桌边的两人。
“对，三亿六千万那份在温老板手边，这个是另一份。”
“当初那一亿，一部分成了江城市女性互助债权基金的本金，徽章里这笔，是跨界能用的硬通货，系统叫它规则点。”
“江城四千三百二十一个女性的集体觉醒意志，也算在这份分红里。”
温野把徽章托到掌心，薄薄一片，几乎没什么分量。
“规则点是什么？”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规则点：跨世界通用的债权凭证，可兑换为任意世界的合法资产、权限、身份凭证。】
【当前持有：100万规则点。】
【来源：江城拒绝者联盟集体贡献。】
唐小糖吸了口气。
“一个亿变成一百万规则点……这汇率也太狠了。”
温野把徽章推到桌子中央，“基金还在，这一百万，是到了别的世界也能用的钱。”
刘翠兰从后厨端出一盘青椒肉丝，围裙上还沾着油渍。
盘子端到桌沿，刘翠兰没急着放下，目光从徽章上挪到了温野脸上。
“你要走了？”
温野点头。
刘翠兰把盘子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什么时候？”
“今天。”
后厨的锅铲落到灶台上，温有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切了一半的土豆。
“这么急？”
“世界一的屏障快关了。”
玄夜从门口走进来，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提着刚买的菜。
“再不走，就要等下一次跃迁窗口。”
他把菜放到厨房门口，又拿起桌上的抹布，开始擦旁边的空桌。
唐小糖看着他，憋了半天才说：“你真的打算一直端盘子？”
玄夜把抹布翻了个面，接着擦桌角，“端盘子挺好，写命的那支笔……已经断了。”
温野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只把徽章推到刘翠兰面前。
“小姨，这个给你。”
刘翠兰看着徽章，没伸手。
“我拿着有什么用？”
“翠兰食堂的经营权，我全部转给你和姑姑，还有这枚徽章里的规则点，可以换成江城的合法资产，够你们把食堂开到全市。”
刘翠兰的手伸到徽章边上，又停住，抬头去找她的眼睛。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温有凤放下土豆，走到桌边坐下。
“你就不怕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温野的手还挨着徽章，没有往回收。
“你会吗？”
温有凤没接话，手搭在桌边，指头上那几道旧疤露了出来。
温野认得那几处烫伤，当年姑姑替弟弟还债，债主拿烟头烫在她手上。
“不会了……我受够了。”
刘翠兰伸手，把徽章拿起来。
“那我就……收下了。”
她站起身，走到后厨门口，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
“翠兰，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
刘翠兰看着手机屏幕。
“妈，没有生活费了。”
“什么叫没有？”
“上回那张房贷单，我没接，这个月的钱也不会打……食堂刚到我手里，你就别惦记了。”
“以后别再打电话要钱，我不会给。”
她挂断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挪开一下，又回来按下了拉黑。
唐小糖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刘翠兰转过身，对着温野笑了笑。
“这回……真拉黑了。”
“感觉还挺好。”
温野起身抱住她，胳膊收紧了些，没立刻松开。
刘翠兰拍拍她的背，没再说话。
温有凤也站起来。
“我回工厂辞职。”
“翠兰食堂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唐小糖举起手机。
“我也留下。”
“江城这边的道德绑架案例我还没挖完，正好做独立自媒体。”
“而且，我家里也有个吸血弟弟……”唐小糖把手机往掌心里扣了扣，“我得学你，把账算清楚。”
温野张了张嘴，手指在桌沿上蹭了两下，才把话接上。
“不干了小组，正式升级为江城分部。”
“以后有人被逼着牺牲，你们就把这枚徽章给她看。”
“她拒绝以后，要多掏多少钱、多花多少工夫，你们陪她一项项谈。”
刘翠兰把徽章收进围裙口袋。
“明天照常开门，青椒肉丝……也照旧做。”
玄夜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走到温野身边。
“时间到了。”
温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系统界面自动跳出结算清单。
【第一世界完成度：200%。】
【天道破产，牺牲池查封，旧法则清除进度9%。】
【本轮获取规则点：100万，已随徽章移交江城分部。】
【江城拒绝者联盟：成员4321人，火种状态稳定。】
【万界定价权初级解锁，基金定价任务待完成。】
【下一个剧本源已锁定。】
【跃迁倒计时：30秒。】
温野看着屏幕，又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
“我走了。”
刘翠兰说：“路上小心。”
唐小糖把手机举到她眼前，“记得给我们发消息。”
温有凤还站在桌旁，接上了一句：“下次回来，我请你吃饭。”
温野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
玄夜跟在她身边。
出了食堂，阳光晃得温野眯了一下眼，她握着手机，脚步却慢了半拍。
系统倒计时跳到最后三秒。
温野抬头看了眼天空。
江城上空浮着暗红色的徽章光影，微光透过云层，往下落。
光芒落在每一个曾经被逼着懂事的人身上。
玄夜握住她的手。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跃迁开始。】
温野回头，老街上那块翠兰食堂的招牌还挂着，招牌下，小姨正接过姑姑递来的盘子。
白光吞没两人。
【世界二：和亲替嫁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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