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招齐了，钱又多了五千万
与此同时，东海交通大学附近一间公寓里。
李浩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
前两天，天工的人事已经和他沟通过最终待遇。
年薪总包七十二万，另外还有四十万签字费。
说实话，这个数字远超过他的预期。
尤其是签字费，自己本来还准备用网上的谈判技巧，谈个二十万，结果技巧没用上，对方直接报价四十万。
这两天，天工一直在走背调和内部审批流程，正式Offer应该很快就会发下来。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很快，房门打开。
“累死我了。”同学走进客厅，把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直接瘫了下去。
李浩侧头看他。
“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别提了。”同学一脸生无可恋，“上午还睡得好好的，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说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让我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结果这一去就是大半天。”他扯了扯领口，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就是几大口，“天天这样搞，迟早猝死。”
李浩笑了笑，刚准备说话。
电脑右下角忽然弹出一封新邮件。
李浩扫了眼，发件人，天工电子，邮件标题【天工电子有限公司正式录用通知书】
“来了。”李浩坐直身体。
“什么来了？”
“天工的Offer。”
刚刚还一脸疲惫的同学顿时来了精神。
“打开看看。”
李浩点开邮件。
一份录用通知书出现在屏幕上。
同学也凑了过来，两人一路往下看。
职位，研发工程师，电池研究所。
再往下。
【年薪总包：人民币720，000元】
【签字费：人民币400，000元】
“真是大手笔啊。”
同学啧了声，虽然之前听李浩说过，可现在亲眼看到这两个数字写在正式Offer上，感觉还是不一样。
“你第一年光这两项，就超百万了。”
李浩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目光忽然停住。
下面单独列出了一项。
【签字费说明】
李浩下意识坐直了些，同学也凑近了几分。
【1、签字费人民币400，000元，于员工正式办理入职手续后一次性发放。】
【2、签字费对应服务期为12个月，自正式入职之日起计算。】
【3、服务期内，签字费按月等额归属。员工提前离职，仅需返还剩余未履行服务期对应部分，已履行月份对应金额无需返还。】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同学伸手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拉了点，从头看了一遍。
“等等。”
“四十万，入职一次性发？”
“嗯。”
“服务期就一年？”
“应该是吧。”李浩也重新看了遍：“上面是这么写的。”
同学沉默了几秒，忍不住啧了声。
“这条件够宽松的。”他看向李浩，“所以，浩子，还纠结吗？”
李浩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天工看到的那台双束电镜，还有正在改造的研发中心，再看看眼前这份Offer。
钱给得够多，设备也是真舍得买，至少目前来看，天工不像是在画饼。
李浩沉默几秒，伸手握住鼠标。
“不纠结了。”
屏幕最下方，就是Offer确认入口。
他直接点下了【接受Offer】。
几天后。
天工电子，人事部。
随着最后一名研发人员办完手续，林薇在系统里点下确认【入职流程完成】
与此同时，楼上的办公室里，陈默眼前弹出一道提示。
【成功招募S级人才一名】
【招贤纳士奖励：270万元】
几乎就在下一秒，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工商银行】您尾号9527的企业账户于10:37收入人民币2，700，000.00元，当前余额：58，764，321.52元。
陈默看着账户余额，心情相当不错。
七十个人，一个不少，全部到位。
这段时间，签字费、安家费、猎头佣金，该花的钱一分没少，结果折腾下来，公司多了七十个研发，账上的现金也接近六千万。
陈默往椅背上一靠。
别人搞研发，团队越大，烧钱越快。
到了他这里，人越多，钱反而越多。
这系统，是真他妈好用。
……
与此同时。
太平洋另一边，华尔街，此时已经是深夜。
一栋写字楼里，某家大型量化基金的交易部门依旧灯火通明。
“Fuck！”
一名量化研究员盯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月度报告，怒吼道：“Fuck！Fuck！Fuck！”
这个月的收益，比模型预期少了近两千万美元。
这套策略运行了很多年，主要依靠捕捉不同市场之间转瞬即逝的价差获利。
单笔利润不高，但交易频繁，资金规模庞大，每个月都能带来相当可观的收益。
可从这个月开始，情况变了。
套利机会依旧存在，交易系统也没有故障，但他们总是慢人一步。
“出什么事了？”
身后传来声音，负责人走来。
研究员直接将报告推到他面前。
“有人在抢我们的交易机会。”
负责人皱眉看了几眼。
“哪家基金？”
“不知道。”研究员摇摇头，“而且不只是美股，期货和其他几个市场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负责人脸色凝重。
如果只是某家基金开发出了更快的算法，并不奇怪，可同时在多个市场出现，还始终无法锁定对手，就不正常了。
“把报告发给我，明天早上开会。”
他们不知道的是，类似情况在全球不同的金融机构里发生，没人知道那些原本属于他们的利润流向了哪里。
更不会有人想到，这和远在龙华国的一家电子厂有关。
此时的天工电子，办完手续的周明已到了研究所，与李浩闲聊。
手机突然响了声，他随手点开短信。
下一秒，脚步停住。
一百二十万，签字费加安家费，已经到账。
他下意识看了遍时间，自己走完入职流程，到现在……不到半小时。
“这么快？”
虽然知道是入职当天发，但……这也太快了。
李浩看到他的表情，笑了一声：“到账了？”
周明愣愣地点头：“嗯。”
“习惯就好。”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老板别的不说，答应给的钱，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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