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A1天袭者隐身战略轰炸机
接下来几天,沈天的日子过得规律。
白天往滨江基地跑一趟,晚上回龙湖庄园和白凝冉学习舞蹈。
中途祁开山请了一顿饭,他的友好度达到了90,看来是老爷子发力成功了,沈天领取了一条命。
……
滨江国际机场,内部停机坪戒备森严。
秋中的太阳挂得并不高,风里裹挟着凉意。
跑道边上停了一溜黑色轿车,中巴车。
旁边站着三个人,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他们穿着清一色行政夹克,拉链拉到胸口下面。
站在第一位的男人个子很高,最少一米八出头。
往旁边挨着的是个满头白发的男人,面容刚毅,在旁边是梳着背头,戴着黑框眼镜的高文番。
个高的男人偏头说道:“文番,魏老和李老一起来滨江,属实难见。你觉得重点会落在哪?”
高文番目视前方,头都没回:“怀安,这种层级的调研,是从全局统筹安排的,不是我们可以私下揣度的。不在其位,不猜其略,这是基本的规矩。”
周怀安脸皮跳了一下,叫他“怀安”,后面连“领导”俩字都不带,这怎么允许呢?
我不要脸面的吗?但他表面不动声色:“是我冒失了,就是这两位一同下来,确实少见,难免心里多琢磨两句。”
“能体会。”高文番语气平淡,“但越是这种高规格考察,越不能凭自己的想法去预判方向。”
“我们要做的是把所有对接预案、现场保障、资料备档全部落到实处,每一个环节反复核验,保证一旦安排下来,接得住、办得稳。别的,静候通知。”
周怀安没再接话,目光重新看回跑道尽头,腮帮子鼓鼓的。
这时候封闭路段又开过来一排车队,前面是两辆军用越野,后面跟着三辆中巴。
越野车停在停机坪附近,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穿便装的年轻人分散站开。
第一辆中巴上下来三个人,身着军装的秦望月,手里拿着文件袋的张景明,还有穿着夹克的沈天,三人站着一排。
他们三人没啥意外,通知有讲过军方也会来接机,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沈天也在,尤其是周怀安,他看见沈天很不舒服。
他可是太清楚沈天了,沈南天的孙子,沈家独苗,前几年过年的时候还特意跑到他家,对着门口放了不知道多少二踢脚。
一个纨绔子弟凭啥出现在这种场合?
魏老和李老今天双双到滨江,这是什么级别的阵仗?
沈南天把自家孙子塞进接机队伍里,连演都不演了?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代表沈家越界了,手伸得太长了。
蹦跶不了多少天了,对他反而是件好事,周怀安嘴角慢慢上扬起来。
高文番也想不明白,沈天怎么混进来的?
但他还是对沈天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沈天也在看着三人,顺便用真实之眼扫了一下。
周怀安,友好度二十,备注:“极度不满,认为沈家越界了,对宿主更是不屑。”
韩清风,友好度六十七,备注:“沈南天嫡系弟子。”
高文番,友好度七十八,备注:“我是沈老的门生,对我有提携之恩,沈老的孙子就是我的亲人。”
沈天心里笑了一下,高文番这老头有意思,嘴上从来不表明什么,但友好度一出来,就代表了一切。
韩清风他以前在京城见过几面,印象模糊,只记得老爷子提过,小韩干的不错,没想是北域二把手。
至于周怀安,沈天懒得评价,我们彼此彼此吧。
几个人在跑道边上站了几分钟,远处天上出现一个白点,越落越大,引擎声从闷响变成轰鸣,一架波音BBJ停在跑道上,滑行到指定位置,机舱门开了。
六个人同时往前走,在舷梯正前方站成一排。
第一个下来的是魏老,后面跟着李老,他有些消瘦精瘦,但眼神明亮。
最后是沈南天,他背着手下来的。
挨个握手。先是秦部长,魏老握完手拍了把他胳膊,说“辛苦了。”
再往后轮到沈天,魏老的手伸过来,握得挺有劲,上下晃了一下:“小沈,好好表现。”
同时沈天开启了真实之眼,魏老对他的友好度很高,六十五,备注:“年少有为,但疑点很多。”
沈天也不意外,从之前看他的眼神就能说明一切,不过好在有65的友好度。
接下来是李老,他来到沈天面前,没有急着握手,先是上下打量着沈天,点了点头。
握住沈天的手,另一只手跟着在沈天肩膀上拍了拍:“加油小伙子,我看好你!”
后面等着和李老握手的三人都愣住了,知情的人比如秦望月,还有张院长没有意外,但他们不知道啊。
沈天也愣了片刻,赶紧说道:“谢谢李老”。
同时沈天也查看了友好度,李老居然高达75,备注:“年少有为,很不错的小伙子”。
实在太突然了,他都没见过几回,怎么会如此之高。
周怀安等着轮到自己上前握手,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李老握他的手就正常了,说了句辛苦了接着往下面去了。
嗯哼?这就没了,沈天何德何能啊。
沈天本来还想着跟老爷子握个手,意思意思嘛。
结果手都伸出去了,老爷子都没往他这来,直接绕过他直奔周怀安。
沈南天在周怀安面前停下,伸出手,脸上保持着笑容。
周怀安赶紧把手递上去叫道:“沈副次长。”
他还没说出好字,脸色瞬间变了。
只因沈南天在食用丹药后,身体来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他的手劲贼大,握着周怀安的手不断加大力气。
周怀安五根手指被捏得挤在一起,指节泛白,他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沈南天脸上的笑纹丝不动,关切的说道:“怀安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啊。”
周怀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没事,沈副次长关心了。”
李老和魏老听到这边动静不对,齐齐回头看向这里。
老爷子这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转向下一位。
周怀安把被攥过的手垂在裤缝边上,偷偷活动了两下缓过来,糟老头子,身体真好啊。
握完手,寒暄了几句场面话,魏老摆了摆手叫周怀安、韩清风他们先回去,说后面的事地方上不用跟着。
沈天跟着老爷子他们上了中巴车,直奔滨江基地。
到了基地内部,众人下车。
基地里站满了技术科的战士,见人下车后齐声喊道:“魏老好!”
魏老回礼,他看向空地上的大家伙,机身是哑光黑,翼身融合的线条从机头拉到机尾相当流畅,座舱盖和机身蒙皮齐平嵌着,不凑近看不出接缝。
没飞起来都带着压迫感,跟B2造型有点像,但肌肉感更十足。
魏老背着手绕着飞机走了半圈,过了好会才问道:“这架战机,有没有命名?”
秦望月立正回话:“暂没有名字。”
魏老的视线落在沈天身上:“就叫小沈命名吧,这款战略轰炸机是他设计出来的。”
沈南天在旁边拿胳膊肘碰了沈天一下,沈天早就想好了名字:“就叫A1天袭者隐身战略轰炸机吧,A,B,C,A才是老大,B2是过去式了。”
魏老听完哈哈大笑:“好名字,A就是老大。”
接下来是测试环节,魏老凝视着秦望月:“秦部长现在可以试飞吗?”
“可以的魏老,随时可以起飞。首席试飞员已到位,地面保障组全员就绪。”
“气象条件也合适,滨江上空能见度良好,空域已经协调完毕。”
魏老手一挥:“好,那就起飞。”
四名试飞员走到魏老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试飞机组准备完毕,请指示!”
魏老抬手回礼:“开始吧。”
机组四个人攀上舷梯,地面人员散开,魏老众人来到观察室。
A1发动机低沉轰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机头轻轻一抬垂直升空,起落架收进去机舱,机身一偏,斜刺进云层,眨眼就剩个黑点。
车间里的大屏幕上切成外景跟拍,同时旁边一排参数不断刷新。
试飞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高度三千,姿态稳定,各系统参数正常。”
“开始爬升测试,目标高度一万五。”
“高度一万五,速度马赫零点九,开始超音速巡航测试。”
“马赫一点二,一点五,一点八……稳定在马赫二点二,巡航状态正常,油耗低于设计值。”
“开始隐身测试,进入预设雷达网区域。”
观察室里的所有人并息凝神,这才是考验A1战略轰炸机真正的成果。
大屏幕切到地面雷达站画面,绿色的扫描线扫过来扫过去,愣是没抓住任何东西。
过了一会儿雷达站的通话接进来:“报告,目标丢失,反复搜索无回波。”
观察室所有人一起欢呼起来,后面又测了升限和机动性,两万七的实用升限,低空突防,最高速度真的能达到3.6马赫。
全套科目飞完,不管是任何数据,都对上了沈天设计图纸参数。
A1从云层里钻出来,稳稳当当垂直降落在起飞坪上。
舱盖打开,试飞员从舷梯上下来,摘了头盔,走到魏老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魏老,全部试飞科目完成,飞机性能达到并部分超出设计指标,机组请求归队!”
魏老点了下头:“好,很好。我代表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向设计团队、制造团队、试飞机组,表示感谢。”
掌声连成一片,几个老专家拍着拍着互相握了握手,张景明镜片后面的眼睛泛着潮,拿手背蹭了一下。
虽然A1不是他设计出来的,但他是全心全力熬了七天,一刻不离鉴证了奇迹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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