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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何大清


短暂的吵闹过后,院子里的人各自回到各家,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何大清在家里抱着姑娘,问着:“雨水今天去哪玩了?”

“去跨院玩了,大胡子叔叔给我吃糖,还让哥哥做饭,中午我们还吃了肉。”何雨水乖巧的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跨院?大胡子叔叔?柱子,柱子过来,今天你们去跨院了?”何大清听着感觉不对,还是找儿子过来问清楚。

何雨柱的房间在易中海边上,是一间不大的厢房,里面也就一张上下床,和桌椅板凳。冬天再加上一个炉子,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天色一暗,东厢房屋里就黑黢黢的,又没有电灯,不睡觉都不知道能干什么。

他都睡下了,又被老头子叫起来,不情不愿的过去,看看到底有啥事。

等他进了正房屋里,关上门,坐在饭桌上,才发现何大清今天没喝酒,还泡了茶。

何大清一脸严肃:“我问你,隔壁那伙人是什么情况,雨水说你今天过去给人做饭。”

“对啊,我今天泡澡遇见大常哥,他让我去厨房练练手,他们那边肉菜都不少,还有罐头和腊肉,就是没人会做。”

“我今天给他们做了土豆丝,萝卜炖罐头肉,干笋腊肉,还有一个汤。爸,人家可大方了,不但让我练手,还管饭。”

何雨柱一脸得意,连带何雨水都高兴地鼓掌:“爸,我今天吃了罐头肉,可香了。”

何大清一时还搞不懂,隔壁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听儿子这么说,至少还能说上话,便给儿子交代:“柱子,能拿这些东西给你练手的都不是一般人,你没事多留个心,别得罪人家。”

何雨柱倒是熟悉这三人,毕竟已经见过不少次了。

“放心吧,他们三个都姓朱,大常哥和小常哥都不是那种蛮横的人,胡子叔还让我留着一起吃,我硬是没坐下,咱勤行的规矩  不能乱。”

“他们是在金花布庄做生意的,就钟鼓楼那个金花布庄,你没事去看看也行。大常哥还说要去丰泽园吃饭,我给他们推荐你,下次去找你做。”

布庄,何大清若有所思,看着何雨水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便说道:“明日休息,刚好给雨水去看看新衣服,冬天要来了,得加棉。”

“哦哦,好的爸,能给我换个军大衣不?那个穿着可好看了。”

何大清脸色一黑,还军大衣,能给这傻小子弄个裤衩就不错了。

“滚回去睡觉,后厨那么热,穿什么军大衣,我看你是臊得慌。”

…………

第二天,天气不错,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朱承运几人早早来到金花布庄。

赛金花看见朱大常悄悄拿过来十个小黄鱼,放在柜台后面,还挺意外的。

顿时疑惑:“你们这是去哪做生意了?这么快就赚了十个小黄鱼?”

“小叔打劫了上门要钱的保长和甲长,让他们赔的。”

赛建华捂着嘴咯咯笑着,还真是这位爷的性子,好好赚钱哪有抢来得快。

“也是哦,你家这位连日本女人都不放过,更别说钱财了。”

朱大常不敢反驳,只能小声解释:“人家朱慧医生挺厉害的,还救了不少人呢。”

“嗯?”赛金花故作生气,一声冷哼。

“错了,错了,我啥也不知道。”朱大常抱头鼠窜,自觉的躲远一点。

小常去和女店员打听,最近来做衣服的大学生有没有好看的,有气质的,他想认识认识。

柜台后,赛金花收好小黄鱼,来到后面客人休息聊天的地方,给坐着休息的朱承运倒上茶。

“不错啊,这生意做的,比这布庄利润高多了,老娘辛辛苦苦个把月也赚不到这么多小黄鱼。”

她说的轻巧,其实也是在暗自显摆。正常的布匹生意,一个月能有一根小黄鱼的利润都不错了,她这张口就是十个。

显然她的生意已经做大了,对比的都是那些搞垄断的大资本家和知名恶霸。

“一点副业罢了,维持一下生活开销。我要真缺钱了,直接不弄死一个菜霸,或者粪霸,够我吃十年的。”

朱承运不以为然,吓唬几个不长眼的,根本就不叫事。

“呦,朱公子赚这么多钱干什么,莫非是想找五六个姨太太,生上一堆儿子,过上地主老爷的生活?”

“还早呢,我准备二十以后再想找媳妇的事,手头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赛金花调侃归调侃,但她知道朱承运过来是干嘛的,这件事情上她不会多说什么。

“黑市这边又要了二十把盒子炮,还和外面的一个佛爷团伙干了一架,打死了几个人。”

“为了避免风险,他们现在把货囤在鼓楼外大街那边,城墙外面没有城里这么严格,动枪也不担心。”

朱承运对宋青书的做法还是放心的,这位是个守规矩,爱护名声的人,但该出手也会出手。

门口,朱大常正在想着前几天,田枣院子里的那个姑娘,被何雨柱的招呼声打断思路。

“大常哥,你也在啊。”

“是柱子啊,过来置办布料?”朱大常招呼着,把兜里的烟摸出来,突然想到小叔不让给这几个小子发。

“大常哥,这是我爸,何大清。”何雨柱放下妹妹,和大常两人聊着。

“何师傅我听说过,丰泽园的大师傅,回头我们去丰泽园,还得麻烦你亲手做一桌。”

“您客气了,随时去,提前招呼一声,保证让您满意。。”何大清也在布庄门口客气着。

他看出来这几位虽然说话平易近人,对儿子没有什么戒心。但腰间鼓鼓的,怕是装了家伙的主。

而且混迹江湖的人士,和老实巴交的工人,是能看出来区别的,那种说话中的自信,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听说柱子在你家里帮忙做饭,要是做的不好,您多担待,我没事也会指点他。”

“何师傅客气了,叫我大常就行。我家里几个人都做不了饭,与其整天去外面买,还不如让柱子帮忙做,这也是缘分。”

朱承运正在和赛金花聊着,突然一个小姑娘扑进他怀里,这不是隔壁的小丫头何雨水嘛。

“胡子叔,你也买新衣服啊。”

“咦,小雨水怎么跑这里来了?”朱承运抱起她,转头望了望,果然在大门口看到何雨柱的脸。

还有一个和他类似,但眼袋比较重的中年人,这怕就是何大清了。

“我爸爸说要给我做棉衣,冬天穿了暖和。”她这奶声奶气的样子,让赛金花看着也十分喜欢,想伸手抱一下,又怕吓哭了小姑娘。

“那这样,让金华姨抱着你去看布料好不好,再给你搭一个夏天穿的漂亮裙子怎么样。”朱承运看出赛金花的意思,便问着何雨水。

小丫头虽然不认识赛金花,但漂亮姐姐穿着旗袍就很好看,身上还是香的。

她自然乐意,便伸出手去,让赛金花接到怀里。

朱承运交出小丫头,才走出布庄,和外面的几人打了招呼。

“是何师傅吧,我是跨院的朱小强,幸会。”朱承运伸出手,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让何大清心里一惊,想起了之前的一个人。

他也认识不少大人物,并不慌张,顺势和朱承运握手聊着:

“还得谢谢你们照顾才对,这年头哪有让学徒去练手的厨房。我这儿子脑子有时候不清楚,要是有啥不好的,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这我还真不跟你客气,昨天抽烟就让我抽了一下。这么大就出社会还有点早,能继续上学就不应该去干活。”

朱承运也没给何雨柱留面子,直接把昨天的事抖了出来。

在他看来,现在缺有文化的人,年轻人要是能上学,还是尽量去上学的。

何大清也挺无奈,把实际情况抖了出来:“我何家几代都是厨子,硬是没出过一个读书人。他要是能像后院的刘家老大那样好好上学,我咋样也得供着他。”

“前院的闫老师说他是个榆木疙瘩,背书学习一窍不通,也就是切菜还能耐得住性子。我只能把他带着去后厨当学徒,学点手艺至少不饿肚子。”

朱承运倒也理解何大清这种想法,学不进去,就给他找个合适的路,以后怎么也能混口饱饭。

“这倒也是,没有学历有手艺也不错。”

两人聊了几句,何大清告辞去店里找女儿,顺便看看衣服。

大小常带走了何雨柱,要去挑做酱菜用的罐子。

这俩人肚子里都有花花肠子,一个想看有没有恭王府那边的女校学生在街上。一个想看能不能偶遇前几天田枣院子的那个姑娘。

朱承运闲着没事,就跟着一起,全当逛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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