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 > 第133章 绝境狂言碎善皮

第133章 绝境狂言碎善皮


“沈蘅,你还要喊冤到什么时候?”裴云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沉了下来,“你方才说去如厕,到底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去了一趟如厕……”沈蘅缩在地上,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发虚。

“是真的去了如厕吗?”裴云姝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她脸上,“你明明是怕查到自己身上,跑去洗手、销毁证据了。”

“我没有!云姝姐姐你不能冤枉我……”沈蘅猛地抬起头来,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垂死挣扎的尖利,“你凭什么说我销毁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裴云姝看着她那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极短,挂在唇角转瞬便散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她转过身来,朝周推官微微福了一礼,语气从容得很,“周大人,可否借您手下一用?”

周推官点了点头,朝身后的差役抬了抬下巴:“张三、王五,听安平县主吩咐。”

两个差役走上前来,抱拳应了一声。裴云姝看着他们,语气不急不缓的:“劳烦二位去后院的假山后头,青苔底下挖一挖。沈蘅方才从花厅出去,说是去如厕,实则绕到了假山背阴处。她将包药的油纸包埋在那里的青苔泥土底下,又踩实了。你们去挖,一挖便知。”

张三和王五对视一眼,虽有些将信将疑,可到底还是领命去了。

花厅里安安静静的,满厅的目光都落在沈蘅身上。

沈蘅瘫坐在地上,面色白得像纸,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孔令仪站在一旁,面色灰白,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看看沈蘅,又看看裴云姝,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张三和王五回来了。

两人手里捧着一片沾着泥的油纸,那油纸已被揉得皱巴巴的,上头还沾着些许白色粉末。

王五将油纸呈到周推官面前,沉声道:“大人,在假山后头的青苔底下挖出来的,埋得不深,踩得倒结实。”

王太医走上前来,取过那片油纸,凑在鼻尖一嗅,又用银针挑了挑上头的白色粉末,面色沉凝地点了点头:“周大人,这油纸上沾的,正是岁凋尘。”

满厅死寂。

沈蘅瘫坐在地上,看着那片被挖出来的油纸,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肩膀一垮,再也撑不住了。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瞪着裴云姝,眼底那点怯意彻底散了,换上了一层近乎疯狂的怨毒。

“裴云姝!”她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发疯似的朝裴云姝扑过去,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跟踪我!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在假山后头做了什么,你故意不揭穿我,等着看我的笑话!”

两个差役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将她架住。沈蘅挣扎着,头发散了,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指着裴云姝的鼻子骂道:“你明明知道!你全都知道!你站在月洞门后头看着我埋药、扔纸包,你一声不吭,你就是要看我出丑!”

裴云姝站在原处,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沈蘅,我明明知道是你下的毒,还不允许我跟踪你不成?你方才有句话说得对——我确实看见了。我看见你在假山后头埋药粉、扔纸包,看见你洗手、整衣襟,看见你回来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我不揭穿你,便是要让你自己把话说出来。如今证据都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沈蘅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挣扎的力道渐渐松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差役手里。

她垂下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人指使……裴云姝,我嫉妒你……我就是嫉妒你……你一个商贾之女,凭什么做摄政王妃?凭什么比我过得好?我就是想要你死,怎么啦?”

裴云姝看着她那副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极浅,却带着几分旁人瞧不真切的凉意:“嫉妒我?沈蘅,你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说实话。你方才口口声声喊‘表姐救我’,可你替你表姐想过么?孔令仪待你如亲妹妹,你拿她当什么?

你拿她当梯子,踩着进谢家的门,来到我面前来害我。你口口声声说没人指使,可你一个刚进京的小姑娘又与我有什么仇?

你说你嫉妒我你才见到我几次,所以你这分明有人指使,你快说出来,看你表姐的面子上,我还可以让周大人网开一面,如若到了京兆府伊手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沈蘅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来,瞪着裴云姝,眼底那点疯狂的怨毒里竟浮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又尖又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裴云姝,你少哄我!我招出来也是死,不招出来也是死,横竖都是一条命,我凭什么便宜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花厅里众人,最后落在躺在内室榻上的谢琬儿身上,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只是可惜了谢小姐……平白无故替了你这一遭。那盏茶本来是给你准备的,她倒好,自己端了去,一口就喝了。你说这事儿怪谁?怪她自己手快,还是怪你命大?”

满厅死寂。

谢夫人站在上首,方才还只是面色铁青,此时听了沈蘅这话,整个人像是被人点着了一般,猛地扑上前去,扬手便是左右开弓。

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沈蘅脸上登时浮起两道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谢夫人打得手都发颤,却还不解气,攥着拳头又要往下砸,嘴里骂着:“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女儿!你害了我女儿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打死你!打死你!”

两个差役架着沈蘅,不好拦谢夫人,沈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下来,却还在笑,笑得又尖又利:“打!你打!打死我,你女儿也活不了!那毒没有解药,我告诉你,没有解药!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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