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祖传秘药
锦衣男子顿时呆如木鸡,脚下几乎站立不稳:
“来人,快,快去将凉州最好的大夫请来。”
“是,二爷!”
身后的小厮当即领命,飞一般朝外奔去。
店小二欲言又止。
这位便是他们凉州有名的好大夫。
生怕出事,他悄然下了楼,去请掌柜过来。
聚贤楼掌柜跟上了楼,一见眼前情形,心中暗叫不好。
瞧这母子二人的气度排场,便知来头不小。
若是老夫人在自家酒楼里出了什么好歹,他们聚贤楼上下只怕难逃干系。
掌柜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压低声音吩咐:
“快,先把靠窗的窗子关上,莫要吹风。速速再去请大夫,千万不能耽搁。”
他目光落在气息不稳的老夫人身上,心底七上八下。
这要是真闹出人命,别说酒楼生意,就连他这掌柜的位置,怕是都保不住。
云溪往老夫人脸上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靠近大夫,轻声问道:
“大夫,这位老夫人是不是心疾?”
“对!”
大夫收起药箱,叹了一声:
“心疾难医!更何况老夫人年事已高,体虚气弱,万万受不得峻猛汤药。”
锦衣男子心急如焚,握着老夫人的手不停轻唤:
“母亲,母亲......”
见老夫人呼吸渐弱,云溪心中暗叹。
这老夫人八成是挺不过去了。
忽然想到自己空间里囤了不少药,里面好像就有速效救心丸。
她微微犹豫片刻,走到那锦衣男子面前:
“这位大叔,我手里有祖传治疗心疾的药,你要不要给老夫人试试?”
锦衣男子闻言,抬头看向云溪,眼中惊疑不定。
眼前小姑娘瘦瘦小小,一双大眼睛清澈有神。
可他哪里敢拿母亲的命开玩笑。
“不用!”
云溪眼神微闪,只能作罢:
“阿昭,咱们走吧!”
人家悲痛欲绝,他们在这里看热闹,别惹一身麻烦。
三人刚要进雅间,便听那锦衣男子惊叫一声:
“母亲,您快醒醒,您怎么了?大夫,快来看看我母亲。”
那大夫还未下楼,又被请了回来。
他抬手扣在老夫人脉搏之上,缓缓摇了摇头:
“节哀!”
“老夫人......”
随行伺候的两名丫鬟猛地跪下,痛哭出声。
锦衣男子顿时懵了,一把拽住大夫:
“大夫,本老爷命令你,赶紧给我母亲治疗。”
大夫被他晃得险些站立不稳,一脸无奈:
“这位老爷,不是老朽不愿医治,老朽真是无能为力。”
锦衣男子心头一沉,颓然松开手:
“母亲,您可不能有事呀。”
他潸然泪下,一抬眼,目光落在云溪身上。
“小姑娘,你刚才不是说有祖传治疗心疾的药吗?快,快拿出来。只要能救我母亲,你要什么都行。”
锦衣男子如同遇到救命稻草般,快步上前就想抓住云溪。
萧稷脸色一沉,将云溪拦在身后:
“这位老爷,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云溪在萧稷身后,飞快取出速效救心丸,倒出八九粒递了过去:
“大叔,将这药丸放在老夫人舌根下。”
“多谢!”
锦衣男子也顾得多想,捏开老夫人牙关,将速效救心丸置于舌下。
众人皆屏住呼吸,紧紧看着老夫人。
不过片刻,老夫人胸口微微起伏。
约莫半刻钟后,她喉间溢出一声微弱呻吟,眼皮颤颤巍巍,缓缓睁开一线。
锦衣男子见状,喜极而泣:
“母亲,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儿子了。”
老夫人重重喘息一声,抬手捂着胸口:
“君谨,我这是怎么了?”
锦衣男子扶着老夫人:
“母亲,你方才晕了过去。”
这时,刚刚出去的小厮拽着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夫,脚打后脑勺飞奔而来。
老大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慢点,慢点!你想累死老夫吗?”
锦衣男子连忙起身,冲着大夫道:
“大夫,快给我母亲看看。方才她晕厥过去,刚刚醒来。”
老大夫狠狠瞪了小厮一眼,掸了掸衣袍:
“哪有像你们这般请大夫的。”
小厮赔着笑脸:
“大夫,十万火急等您救命,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大夫心里闷气消了些,上前帮老夫人把脉。
他切脉良久,指尖反复浮沉,神色有几分疑惑:
“脉息已是安稳,危象不见。这般深重心疾,本该缠绵难缓。此时脉象却骤然敛住,实在蹊跷。”
大夫写了个方子,随手递给小厮:
“随我去药堂拿药。”
“去吧!”
锦衣男子淡声吩咐。
待大夫离去,他目光灼灼望向云溪:
“小姑娘,多谢你救了家母一命。不知你是哪家的姑娘,他日一定登门道谢。”
云溪摆手:
“我家不在凉州城,大叔若是想要感谢,给我些银子就好。”
锦衣男子一愣,没有料到她如此直白。
他扬唇浅笑,颔首道:
“小姑娘倒是爽利!”
他们这般高门世族,最怕便是恩情难报。
若是能用银子解决,那都是小事。
老夫人缓过劲来,方才那股胸闷憋气,心口绞痛之感尽数消失。
锦衣男子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听闻是位小姑娘救了自己性命,便让丫鬟搀扶着上前。
“是哪位小姑娘救老婆子我?”
锦衣男子闻言,连忙转身,亲自搀扶着她:
“母亲,您刚刚缓过来,还是先回府歇着吧。这里的事,交给儿子便可。”
老夫人慈爱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云溪身上。
看清云溪相貌之时,她神情中露出怔愣之色。
这小姑娘,生得如此面善。
似乎在何处见过一般。
“小姑娘,是你救了我?”
老夫人眉眼柔和,目光之中尽是温厚慈爱。
云溪不卑不亢,目光与她对视:
“老夫人,是我救了你。不过,大叔也答应了给我银子当做谢礼。”
老夫人见她说话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眼前小姑娘这个模样神情,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更加柔和:
“好孩子,你救了我的性命,那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区区银两,如何能做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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