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憋不住了,就去找小姐……
陈锐冷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周局,你可不要冤枉人!”
“你可是原副局长,本事多大?”
“你可是差点让我们整个江城的警察,都上国际头条!”
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做笔录的民警、守门的辅警,全都诧异地抬起头来。
目光在陈锐和周国良之间来回扫。
周国良脸红了一下,随即板起脸:“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
所长赶紧上前打圆场,把陈锐拉到门外走廊上,把门带上,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不是周局的嫡系吗?”
陈锐正颜厉色的说道:“我是警察!”
所长愣住,琢磨了一下这话的分量。
把声音压到最低,“陈队,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
陈锐点了下头:“如果你感觉为难,把案子交给我。”
“或者向上级请示。”
......
陈锐回到靶场,牛建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见他进来,牛建国脸上还挂着笑,摇着头迎上来:“陈锐,这招儿你都使得出来,太损....”
“不是!”他笑着整了下衣领,“这事你还得盯着点,注意影响。”
“毕竟那可是国际机场。”
陈锐应了一声。
牛建国已经收了笑,转身往靶场里走:“这个靶场处理得很干净!”
“王佳那边,赵成林控制住了,不老实,还在问。”
“可我总觉着不对。”
“那么多人在这儿练过枪,那么多批弹药进出,他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咱们再勘察一遍!”
......
牛建国和陈锐在靶场里转了一圈,各处都有警察带着警犬在搜。
转到靶场小屋那面收弹墙跟前,墙已经被拆了大半,砖块橡胶堆了一地。
陈锐站住脚。
王大富的气味在这儿浓得厉害,一层一层叠着,说明他没少在这面墙跟前待。
他蹲下去看了看,那墙的钢结构是三块厚钢板焊在一起的,焊缝很新。
他抬头问旁边的人:“其它房间的钢板也焊接了?”
“报告陈队,就这一面,其它的都是螺栓链接的。”
陈锐站起来:“弄开!”
切割机上来,火花四溅,把焊缝破开。
三层钢板一层层剥下来,后头那面钢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弹痕,深浅不一。
技术警察凑上去看了一会儿,忽然招呼起来:“牛总队、陈队,你们过来看。”
“这几个弹痕有蹊跷。”
“普通手枪弹不可能穿透这么厚的橡胶砖,然后在防弹钢板上打出这么深的坑。”
“这有可能是穿甲弹留下的。”
“我马上提取样品,送回队里检测成分。”
牛建国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转头冲周围几个警察一挥手:“都过来看看!”
“学着点!”
“痕迹不在多,在于找对地方。”
他拍了拍陈锐的肩膀,“行了,你又熬了一夜,赶紧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来盯。”
陈锐也没硬撑,和秦陌回了队里,倒头补了一觉。
到下午,两人出去吃了口饭回来,刚进办公室,张栩就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报告。
“陈队,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把报告摊在桌上:“那面钢板上的弹痕,不是普通穿甲弹留下的。”
“成分比对,跟袭击你们的那批穿甲弹是同样的材质——军用级别!”
“这种料,个人的实弹靶场,不可能有!”
陈锐把报告翻了一遍:“有了这些,他就没法脱身了。”
“不过这种人,轻易不会开口,让赵成林慢慢磨着,别急。”
他话锋一转,“水桶里的血,查得怎么样了?”
张栩从包里又抽出几页材料:“确定了,里头一共两个人的血。”
“其中一个吸毒的,另一个是个农民工,叫马有田,在城东工地干活。”
陈锐和秦陌当即去了城东工地,在工棚边上把马有田找出来。
四十来岁的汉子,一看见警察,脸就白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我一直老老实实干活,没犯事儿啊。”
陈锐把他叫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的艾滋病,什么时候得的?”
马有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真没干坏事……真没干坏事……”
陈锐没催他,等他自己缓了缓,他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出来打工,常年不回家。”
“有时候憋不住了,就去找小姐……”
“后来,我听说那小姐得了艾滋病,我才去查的。”
“真是太倒霉了!”
说到这里,他双手作揖,眼里全是祈求:“警察同志,求你别告诉别人。”
“要是让工地知道了,我这份活就没了。”
“我老娘还有病,我儿子也到结婚的年纪了。”
“现在全家,就都等着我这点钱过生活呢?”
“我现在干活都戴手套、戴口罩,绝对不会传给别人的。”
陈锐摆手,“你别怕,我们会给你保密的。”
“你都到哪里检查过?”
马有田搓着手:“市三院看过几次。”
“后来有个基金会,说可以对符合要求的人提供医药费,我就去了。”
“在那儿抽了几管血。”
“后来人家说,我不符合条件。”
秦陌一听来了精神,“是不是江城同心重症患者救助基金会?”
马有田皱着眉想了想:“名字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在……在城东那片写字楼里。”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地址,陈锐和秦陌对了一眼,跟同心基金会登记的办公地址一字不差。
陈锐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去的?”
马有田想了下说,“周一!”
陈锐听完,点点头,“回去接着干活吧。”
“自己小心点,别传给旁人就行。”
马有田千恩万谢,低着头一溜小跑回了工棚。
陈锐刚回到车里铃声响了。
机场派出所所长打来的,语气有点急:“陈队,出岔子了。”
“跟周局打架那个妇女,突然找不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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