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这次输定了!
陈锐没跟他废话,把证物袋和化验报告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弹簧刀装在透明袋里,肖落看到那把刀,嘴上的叫嚷一下停了。
陈锐坐下来,没有常规询问姓名职业什么的,直接开口说道:“没想到我能找到刀吧?”
“你犯了个错误!”
“江城的地下水道改造过,一个专门走雨水,一个走生活污水。”
“你听到有水声就扔了,但你扔错了。”
“所以,我们在刀上找到了死者的血迹,还有一些生物特征——你的。”
肖落盯着那把刀看了几秒,嘴角一撇,轻蔑地笑了:“你少蒙我!”
“半真半假是吧?”
“你们找到我的什么生物特征了?”
陈锐也笑了,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没让他看清具体内容。
“看你这个年纪,对现在的科技很了解吧。”
“哪怕是一个微小的汗渍和皮屑,卡在刀柄的花纹里,我们也能测出来。”
肖落脸上的笑收了一点,但还是梗着脖子:“行吧,既然有证据了,就起诉我吧!”
“我也不打算从宽了。”
“这俗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陈锐把那份报告放下,又拿起另一份,“我知道你在赌。”
“但你这次输定了!”
“你身上这种红色夹克,你一次买了两件,得利超市。”
肖落的眼神闪了一下:“那又怎么样?”
陈锐问:“另一件,在你家可没有找到。”
肖落撇着嘴说道:“那又怎么样?”
“扔了不行吗?”
“犯法吗?”
陈锐没接他的反问,把第三样东西拿出来——那把用证物袋装着的剪刀,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把剪刀是你的吧。”
“你以为把衣服剪了,扔马桶里冲走就没事了。”
“马桶都堵了!”
“我们的人正在挖!”
肖落的呼吸变了一拍。
陈锐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虽然衣服在水里泡着,但一直堵在那儿,没有水的冲刷——指纹、生物特征,包括死者的血迹,都还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肖落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摊在膝盖上,脸上那点轻蔑又回来了:“既然你们都有证据了,就起诉我呗!”
“还审什么?”
“少来这套!”
“就是你们证据不足,想从这儿骗口供!”
“我又不是傻子!”
陈锐笑了一声,把桌上的材料一份一份收拢,叠整齐:“你是很聪明,也很自信。”
“但我们的证据绝对够起诉你了!”
“今天问你,不是要你的口供——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肖落的眼睛动了一下:“什么交易?”
“能免死吗?”
“能放我出去吗?”
陈锐摇头,“那都不能!”
“但我可以帮你报仇。”
肖落坐直了。
他盯着陈锐,没说话,但刚才那股满不在乎的劲儿,肉眼可见地收了起来。
陈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记录仪的录像,屏幕转过去对着他。
画面里是那不断闪烁的灯光。
没等他看完,就划到另一张照片上,他手机里那本漫画。
“看清了吗?”
“你的上线给你发指令,让你杀警察。”
陈锐把手机收回来,轻轻敲着桌面,先让他消化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几秒才开口:“你才刚杀了人,又马上让你杀警察——这不是黑帮抢地盘!”
“这是寻仇!”
肖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胸口起伏的特别厉害。
陈锐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把证物袋一个一个放回文件夹里:“你爱说不说,反正机会给你了。”
“不管你有什么仇、什么冤,都不用想了,等着枪毙吧。”
他拿起文件夹,转身往外走。
秦陌跟在后面,两人出了审讯室,门在身后关上。
他们来到观察室,秦陌倒了杯茶递给陈锐,自己靠在墙边:“不审另外两个人了?”
陈锐接过茶,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单面镜里肖落的身影。
肖落还是那个姿势坐着,闭着眼,一动不动。
陈锐淡淡的说道:“再等一会儿。”
......
过了十多分钟,单面镜里,肖落忽然抬起头,举起一只手。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有点哑:“我要审讯!”
“我要见刚才的警官!”
秦陌站在观察室里,转头看了陈锐一眼:“你神了!”
“这小子怎么看都是个混不吝,你怎么知道他能想通的?”
“走,审讯!”
“等一会儿。”陈锐没动,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扬声器里能听见肖落的声音越来越急,催了不止一回。
陈锐这才放下杯子,和秦陌推门进了审讯室。
肖落见他们进来,身子往前一探:“你刚说交易,我要是都说了,能给我什么好处?”
陈锐坐下来,有点爱搭不理的,“你想报仇,我想抓坏人。”
“就这么简单!”
“别的你也别想!”
“我就是承诺了,也给不了你。”
肖落又不说话了,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抠着。
陈锐看了他几秒,站起来:“又不想说了?”
“算了!”
他把文件夹拿起来,像是要走,“不过你们这几个人,倒是都挺讲义气。”
“就冲这一点,死之前,不会让你们受罪的。”
他刚走到门口,肖落在后面开了口:“他们都说什么了?”
陈锐停下脚步,没回头:“这可不能跟你说。”
“来人,把他送看守所!”
“不问了!”
两个警察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肖落的胳膊。
肖落被从椅子上拽起来,脚下一绊,忽然扯着嗓子喊起来:“别听他们胡说!”
“人是我杀的!”
“跟他们没有关系!”
陈锐站在门口,侧着半个身子,语气还是爱搭不理:“我知道人是你杀的!”
“证据都够了!”
“本想着省点事儿,也听听你的故事,可你这个软蛋,到死都不敢说你的仇人是谁。”
“看你就心烦!”
“赶紧滚!”
肖落被两个警察架着往门口拖,忽然猛地挣了一下,嗓子都劈了:“我说!”
“但我们仇人势力可大,就怕你不敢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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