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停职神探:开局被女警花贴身监视 > 第314章 这才是保命之道!

第314章 这才是保命之道!


秦陌不敢再想下去,她扭头看向陈锐。

陈锐把电脑合上,靠在座椅上想了几秒,“回去,问问封二壮。”

“这两段视频,他是怎么得到的。”

两人开车返回造纸厂。

进车间之前,陈锐重新戴上假发和假胡子,秦陌也套上了面罩。

田越的人把封二壮从临时关押的小屋里拖出来,重新绑到传送带旁边的铁椅子上。

一盏强光手电从正面直直打在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的视野里只有白茫茫一片光,和光晕边缘那把旧斧头——斧刃上的锈迹在灯光边缘泛着暗红。

陈锐压着嗓子问:“封二壮,这两段视频,你是怎么得到的?”

封二壮的脸在强光下扭曲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我从监狱出来后,老婆带着儿子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生活拮据,就给王守正当了几年的线人,挣点生活费。”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但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包。”

“里面是我给王守正的一些证据,还有我们之间的对话录音。”

陈锐和秦陌对视一眼。

封二壮的声音开始发抖:“包里还有一个手机,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的是——当叛徒是江湖大忌,死无全尸!”

“现在听我的,否则这些东西就会流出去!”

“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碎尸万段!”

封二壮的声音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断断续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当时吓死了!”

“那些东西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我给王守正送证据,都是单线联系。”

“所以,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王守正!”

“于是偷偷跟踪他,拍了不下十次,但都没有什么用。”

“现在U盘里第一段视频,是在大排档拍的,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就是普通吃饭。”

“可刚过了两天,就出了新闻——警匪枪战,死了三个警察,失踪了一个女警。”

“失踪那个就是孟艳红。”

“老爷那边也传下话,说孟艳红现在手里有武装,见我们的人就弄死。”

“谁能找出她来,给一百万!”

“后来我也想了,不可能是王守正——他那个人古板得很,认死理,不会干这种事。”

“而能拿到我给王守正那些证据的,除了他本人,就只有刘长海。”

“他跟王守正是搭档,他又是大队长,他最有机会。”

“后来我跟踪过他几次,跟不上,两次都差点被他发现,后来就不敢跟了。”

陈锐压着嗓子问:“第二段视频在哪儿拍的?”

封二壮说:“烈士陵园!”

“当时山上枪战死了三个警察,我怀疑老爷是刘长海,就把偷拍器放到贡品里,想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毕竟在死人面前,人可能会说一些真话。”

“就拍到了第二段。”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然后,我们的人就接连出事。”

“不过出事的都是大人物,我毕竟只是小角色,也只能认命。”

“过一天算一天,不多话,只干活。”

“这才是保命之道!”

陈锐把强光手电往旁边偏了偏,让封二壮能喘口气:“这个老爷,都让你做什么?”

封二壮眯着眼,声音沙哑:“他就是想利用我的特长吓唬人。”

“让我在晚上悄悄开门,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把东西放在别人家里,意思就是——我随时可以不声不响地弄死你。”

陈锐点头问道:“放过几次?”

封二壮摇头说道:“太多次了,记不清了。”

“一开始都是些商人和小混混。”

“后来是警察!”

“老爷后来还给我配了十个人,都是亡命徒,手里还有家伙。”

“还给了我一把枪,但我没敢要。”

陈锐拿过秦陌手里的斧头晃了晃:“你偷偷在警察家里放东西,应该记得几次吧?”

封二壮咽了口唾沫,想了一会儿:“两次!”

“一次是一大队的老方——让我把钱放在他家。”

“还有一次是孟艳红。”

“那也是我最害怕的一次。”

“虽然当时她还不是悍匪,但那是刑警,带枪的!”

陈锐点头,“很好,你放的什么?”

封二壮摇头:“不知道。”

“就是一只盒子,不大,也不太重。”

“老爷让我在她睡觉的时候放,说是震慑力大。”

“但我没敢。”

“我是趁她出门以后,悄悄开门放在她床上的。”

封二壮的声音越来越急,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倒:“我知道的都说了!”

“我也没有得罪过任何帮派的人,咱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就看在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天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马上滚出江城,老死也不再回来。”

陈锐压着嗓子继续问:“你们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

封二壮咽了口唾沫,肩膀塌下去一截:“我手下十个人,都折了。”

“前几天清水河和旧粮库的枪战你们应该知道吧,都上网了。”

“现在我就是光杆司令一个人。”

陈锐没说话。

他把那只旧斧头在手里掂了掂,斧刃上的锈迹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暗红。

他走到封二壮面前,把斧头往铁椅子旁边的地上一戳,金属磕在水泥地上,“当”的一声。

“你还不老实!”

“你老大手下就你一个人吗?”

“其他堂口的头头呢?”

封二壮浑身一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其他堂口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老大给我们定的规矩,不许联系其他堂口,违者家法处置——就是活埋!”

“我真的不知道!”

陈锐把斧头提起来,举到封二壮头顶。

斧刃的阴影落在封二壮脸上。

封二壮彻底崩了,嚎啕大哭:“认识!”

“就一个!真就一个!”

“那人叫周丽萍,表面开成人用品店的,实际干什么,我真不知道!”

陈锐把斧头放在他的脖子上,声音更加狠厉了:“你老大不是不让你们联系吗?”

“怎么又认识一个?”

封二壮抽噎着,声音抖得不成调:“原来周丽萍是我手下。”

“这女人心眼活,能说会道,老爷就提拔她出单干了。”

“不过她倒是跟我提过一嘴,说她干的,是随时会掉脑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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