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还是暴力好使
张栩通过通信公司监听到了这通电话。
他立刻拨通陈锐的电话:“陈队,周丽萍要装监控。”
“今天下午,安防公司的人上门。”
陈锐想了想:“你截住那个安装师傅,然后化装安装工上门安装。”
“同时在设备里做手脚——录像回传我们要有一份,她的手机和电脑只能看到我们想让她看到的那份。”
张栩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装监控容易,但要在她的设备里做手脚,得有特别搜查令。”
陈锐说:“已经拿到了,你放心干就行!”
张栩一笑,“没问题,马上办!”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张栩和小吴穿着安防公司的灰色工装,背着工具包,按响了翡翠湾12楼的门铃。
周丽萍开门,很热情地把两人让进来。
德牧趴在客厅角落,抬起眼皮看了看,没动。
小吴下意识往张栩身后缩了缩,周丽萍笑着说:“我家狗很老实,不咬人,你们放心干。”
按周丽萍的要求,总共安装两个摄像头。
一个摄像头装在电视柜上方,正对沙发和入户门;另一个装在阳台窗框内侧,斜对着单元门口,能拍到所有进出的人。
他一边装一边跟周丽萍聊监控的用法,手上麻利地把线路走好,镜头角度调到位。
小吴在旁边递工具、拧螺丝,配合得很顺。
装完之后,张栩打开手机,上面是一个二维码。
“周女士,这是我们的服务反馈调查表,麻烦你填一下。”
“两分钟的事儿,但对于我们的业绩考评很重要。”
周丽萍拿手机一扫,“没问题!”
“我一定给五星好评!”
但页面跳出来是空白的,刷了两下也没反应。
张栩皱了皱眉:“最近这系统老出问题,算了,不填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们。”
周丽萍没多想,结了账,把两人送出门。
电梯门合上,张栩掏出手机给陈锐发了条信息:“目标安装木马成功。”
陈锐坐在楼下的车里,手机屏幕上跳出提示——周丽萍家的两个摄像头画面已经接入了他的设备,同时她的两部手机——日常机和暗格里的备用机——全部在木马的监控之下。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安静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把手机收起来。
这回,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
周丽萍那边一下午都没有动静。
陈锐把车停在翡翠湾小区外面,盯着监控画面——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又去厨房做了顿饭,狗趴在她脚边,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陈锐看了看时间,开车离开翡翠湾,直奔老城区。
他把车停在扎纸铺斜对面那排梧桐树后面,熄了火,等。
天刚擦黑,封二壮就关了店门,缩着脖子出来,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了一圈。
陈锐拨通田越的电话:“准备抓捕。”
田越的声音干脆:“我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下令吧。”
陈锐说:“行动。”
一辆出租车从巷口缓缓驶来,封二壮伸手拦下,拉开后门坐进去。
车子起步,拐了个弯,没开多远就靠边停了。
后车门又打开,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封二壮夹在中间。
封二壮觉出不对,刚要张嘴,两把匕首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冰凉的刃口贴着皮肤。
他整个人僵住,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眼睛用黑布蒙上,按在后座上。
出租车重新起步,汇入车流。
车尾灯闪了两下。
田越拨通陈锐的电话:“陈队,人已经控制!”
“现在送回秘密关押地点。”
“要审讯吗?”
陈锐说:“需要,我跟着你们。”
出租车出了市区,一路往北,路灯越来越少,最后拐上一条没有硬化的土路。
车在一片破旧的厂区前停下,铁门锈迹斑斑,门头上“江城第二造纸厂”几个字掉了漆。
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间车间亮着灯。
车开进去,铁门在身后关上。
八个精壮汉子从阴影里走出来,田越跳下车,简单介绍:“都是省厅刑警队的,任务是在这里秘密看押。”
“这个厂子已经倒闭了,我们盘下来做掩护。”
他们把封二壮从车里拖出来,架进车间。
车间里还留着旧设备,一条长长的传送带横在中间,尽头是锈迹斑斑的轧纸机。
陈锐戴上假发和假胡子,在眼角贴了道刀疤贴,换上一件旧皮夹克,走进车间。
他冲田越抬了抬下巴,田越让人把封二壮绑到传送带上,然后启动了轧纸机的电源。
机器嗡的一声响起来,轧纸刀开始转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田越一把扯掉封二壮的眼罩。
封二壮眯着眼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传送带正一寸一寸把他往前送,轧纸机的轧纸刀就在脚边,他整个人开始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饶命!饶命!我没有得罪过你们!”
“哥几个是不是绑错人了!”
陈锐压着嗓子,声音又哑又冷:“封二壮,江城锁王!”
“绑的就是你!”
“给过你机会,让你走,你不走!”
“今天,我亲自送你一程。”
封二壮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都劈了:“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锐示意传送带停住,走到他头边,俯下身:“饶了你也行。”
“告诉我,你老大是谁。”
“整天神神秘秘的,连个名号都不敢露。”
封二壮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恐惧,但还是咬着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陈锐直起身,冲田越摆了摆手。
传送带又动了,轧纸刀的冷光映在封二壮脚底。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尖马上就要碰到滚动的轧纸刀,终于崩了:“我知道!我知道!”
“他是警察!”
“大官!你们惹不起的!”
陈锐冷笑一声,手按在启动开关上,语气不紧不慢:“我知道!”
‘我们的老大也是警察,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比他更大的。”
“说说吧,你老大是谁,我找他聊聊。”
封二壮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他……他就是刑警一大队长,刘长海!”
陈锐的手在开关上停了一瞬,目光狠厉起来:“放屁!”
“你他妈敢耍我?”
“我先把你的腿切下来几片,我看你说不说实话!”
封二壮拼命摇头,传送带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就是他!”
“我没骗你!”
“我有证据!”
“我有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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