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得让她彻底绝望!
段天虎还是摇头,神情疲惫:“陈队,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陈锐看了他几秒,慢慢点头:“行。”
他站起来,把记录本一合,对秦陌说道:“反正机会给过了!”
“说不说,是他的事儿。带走,先押看守所!”
秦陌带着段天虎走出审讯室,陈锐跟在后面。
到了楼下,天已经大亮,院子里几辆警车整齐停着。
一辆押运车仍停在角落,车窗紧闭,杜乐站在车边上冲陈锐微微点头。
陈锐扫了一眼,知道赵曼在里面,便故意把脚步放慢,引着段天虎朝押运车旁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到了车边,陈锐停下,转身面对段天虎,忽然伸出手。
段天虎愣了一下。
陈锐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段院长,你很坦诚。”
“对于配合我们工作的,我们会在法官那里为你说好话。”
“想起什么来,随时联系我。”
他语气温和,像在送别一位配合调查的老朋友。
段天虎有点懵了。
他原本以为陈锐会把他推进车里,一路冷脸押走。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客气,像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让他绷了许久的神经倏地一松。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陈锐的手,还握得挺紧。
“多谢陈警官!”他弯了弯腰,姿态比方才在楼上低了一大截,“我就是个医生,那些事……那些事都是赵曼做的。”
“我的确有知情不报,我认罪!”
“希望政府能宽大处理。”
陈锐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
“你毕竟是名医,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一定尽量为你争取宽大。”
“更何况你还有检举揭发的表现,算立功!”
“立功可以折罪!”
段天虎一听,身子又矮下去两寸,不住地点头:“是是是,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麻烦陈警官让人给我送些纸笔,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把所有事儿都一丝不落地写下来。”
秦陌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上车吧!”
段天虎连声道谢,钻进后座。
......
赵曼的脸就贴在车玻璃后面,她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
段天虎和陈锐握了手,还在笑,还点头哈腰,还要纸笔写材料,还说“都是赵曼做的”!
赵曼一张脸涨得血红,整个人要往车门上扑:“段天虎!你这个人渣!”
“你他妈卖我——”
话没说完,押运车里两名女警一左一右把她按住,强行拖回座位。
其中一个女警直接把一块破布塞进赵曼的嘴里,她只能绝望的呜咽着。
陈锐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又扫了一眼押运车。
杜乐走过来,低声说道:“赵曼气疯了。”
“要不要现在审,趁热打铁?”
陈锐笑了一声:“先不急,像赵曼这种人,光是气疯了还不够,得让她彻底绝望!”
杜乐点头:“那赵曼怎么处理?”
陈锐看了看表:“先晾她一会儿。”
“然后找个新手去审她,记住,去审她的这个人越年轻,越是什么都不懂才好。”
“不问具体问题,就是让她主动交待,她不说,就直接把她送回到看守所。”
杜乐点点头,“明白!”
“她要想见你或大队长,就让审他的人说,你们没空。”
“对!”陈锐拍拍杜乐的肩膀,“得让她知道,她已经没用了。”
“我们说她的口供没有任何兴趣,她才会绝望!”
......
到了差不多中午,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院子里的雾晒得干干净净。
押运车后门打开,赵曼被两名女警一左一右架着拖出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泪痕和鼻涕混成一片,两条腿不太使得上力,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我要见大队长!我要见陈锐!我要见你们负责人!我有情况要交待!”她挣扎着,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又尖又破。
女警没松手,其中一人冷声说:“陈队说了,就问你枪藏在哪儿。”
“你要不说,就不用说了!”
“其他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赵曼死命摇头:“什么枪,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还有其他情况!我还有——”
两人拖着她往楼里走。
刚进院子没几步,迎面碰上陈锐和秦陌从办公楼方向走过来。
陈锐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个档案袋,像是正要去哪儿。
赵曼像见了救星,猛地往前一扑,差点把两个女警带倒:“陈队!陈队!我有情况要交待!”
“有重要情况!”
陈锐停下脚步,看她一眼,神色淡淡的:“行了,别喊了。”
“现在老实交待,枪藏在哪儿。其他的,我们不想听了。”
赵曼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陈队,段天虎在骗你!”
“他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所有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才是主谋!”
陈锐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不信:“人家段医生可不一样。他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事情是你做的。”
“你呢?”
“你有什么?”
“就凭你一张嘴?”
赵曼先是一愣,随即像被什么点燃了:“他有什么证据?”
“我也有证据!”
陈锐盯着她看了几秒,把档案袋往秦陌手里一递:“你也有证据?”
“那就聊聊吧,带她回审讯室。”
......
到了审讯室,赵曼一坐下就急急开口,身子往前探着,像怕陈锐不肯听完:“陈队,一切都是段天虎的主意!”
“是他让我绑架何兰的!”
“但我没有动手,我真的没有动手!”
“我手机里有录音!你们可以拿去听!”
“他让我干的,都是他!”
陈锐靠在椅背上,等她说完,才慢悠悠道:“绑架何兰的事,不用再重复了。”
“你现在说说孟艳红的事儿吧。”
“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
赵曼连连点头,把孟艳红如何闯进包房、如何用枪指着段天虎、又如何撂下那句“为了保兰,我什么都不在乎”说了一遍。
和段天虎说的大致不差,只是多了些她自己的感受。
陈锐听完,没表态。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随意的说道:“下面说说那三具尸体的事吧。”
赵曼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像有人猛地按了暂停。
“什么尸体?”
陈锐的语气依旧平静,“你给段天虎送去的那三具新鲜尸体。”
“用来做器官移植的。”
“详细说说吧,都是谁,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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