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停职神探:开局被女警花贴身监视 > 第99章 她备胎不少呀

第99章 她备胎不少呀


陈锐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七楼那扇窗户上。

“这个韩倩太不简单了。”

“马广福刚死,她就又找了个棋子。”

“看来她备胎不少。”

秦陌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让自己能半躺着休息,又不至于看不到手机屏幕。

她听到陈锐这句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声“哼”里裹着轻蔑、厌恶,还有一丝同为女人,却完全无法理解对方行事逻辑的困惑。

“能在王守正和马广福之间两头通吃!”

“还能在局里安安稳稳坐到今天!”

“这女人要是去搞诈骗,早就财务自由了。”

......

幸福里的夜晚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垃圾桶旁边窜过,偶尔有一户人家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动几分钟又停下。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701的灯才全部熄灭。

陈锐和秦陌轮流眯了一会儿。

一个睡,一个盯着手机屏幕和小区出口,每两个小时换一次岗。

早上六点三十分,三号楼一单元的门开了。

年轻人从楼道里走出来,换了衣服。

不再是昨晚那身藏青色运动卫衣,而是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下面是一条深灰色西裤,脚上是一双擦过的黑色皮鞋。

整个人的气质从昨晚的“接头人”,变成了今天早上的“上班族”。

他手里没有拿包。

刘虎给的那个黑色背包应该是留在701了。

他上了那辆白色卡罗拉,发动引擎,在小区门口等了三秒钟确认左向来车,然后打左转向灯驶入主路。

秦陌发动车子,保持两个车身的距离跟上去。

清晨的路上车还不多,环卫工的洒水车刚过去,柏油路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白色卡罗拉开的不快,一直出了市区,最后拐进了一条林荫道,车速放缓,最后打右转向灯,拐进了一个院子的大门。

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标牌——东郊渔场派出所。

秦陌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在路边停住。

“这小子不会是警察吧?”

陈锐看着那个年轻人从卡罗拉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抬手跟传达室里的保安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一个端着搪瓷茶缸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的中年民警拍了拍肩膀,嘴里说着什么。

听不清内容,但肢体语言分明是同事之间那种熟稔的日常寒暄。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了!”

秦陌松开方向盘,双手在脸上狠狠地搓了一把。

她需要这个动作来消化这个信息。

昨晚在青年公园用反侦察手段,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镜像交接的年轻人。

那个用小电钻,精准摧毁手机硬件模块后,擦干净指纹的年轻人。

那个开着车来幸福里、用钥匙打开韩倩家门的年轻人,是警察!

而且还是东郊渔场派出所。

马广福就是在这个派出所的辖区里被击毙的。

这张网,每一根线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

......

八点多的时候,年轻人从派出所楼里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

肩章、警号、胸徽一样不少,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腰带扣擦得锃亮,皮鞋的鞋尖在早晨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身后跟着另外两个穿警服的民警,三个人上了一辆涂装警车,红蓝警灯在车顶上沉默地旋转着,驶出了派出所大院。

陈锐目送那辆警车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伸手拍了拍秦陌的胳膊。

“走吧,回去!”

......

回市局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不是没得说,是需要说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不知道从哪一件开始。

东郊渔场派出所,韩倩,马广福,刘虎,王守正。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像是一堆被打乱的拼图块,现在已经看到了边缘的几块开始成形,但中间的图案还隐在雾里。

车开进市局大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两个人刚走到刘长海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就发现走廊里的气氛不对。

刘长海办公室门口站了好几个人,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窗台下面,有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却忘了弹灰。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统一。

嘴角往下耷拉着,眉头拧着,眼睛里是那种被压着没处发泄的憋屈。

陈锐正要开口问,刘长海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刘长海站在门口,屋里还坐着几个人。

三个中队长全在,赵成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姿势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

另外两个中队长一个在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一个在用手指反复摩挲着茶杯的杯沿,那杯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每个人的脸色都和门外站着的那些人一样。

情绪不高,不是低落,是被压在一个不该有的决定下面,暂时还没找到出口的那种憋闷。

刘长海看到陈锐,抬手招了一下。

“陈锐,正好,你进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号,不是冲陈锐喊的,是冲着屋里屋外所有人喊的,像是在用音量给这个沉闷的早晨打一针强心剂。

“都别这个死样子!”

“我又没有被撤职!”

“停职调查,不是撤职查办!”

“你们一个个吊着个脸给谁看呢?”

屋里的人没有人接话。

赵成林把手肘从膝盖上抬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长海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没有坐下,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用一种布置任务的语气跟陈锐说话。

“陈锐,正好跟你说一下。”

“明天上面派一个代理队长过来。”

“你们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别因为我不在就给新队长脸色看,听见没有。”

话音还没落地,赵成林霍地站了起来,“凭什么派代理队长来?”

“您现在只是停职调查!”

“停职调查期间,按规矩应该让您暂时主持工作。”

“现在上面越过我们,空降一个代理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坐在沙发上的二中队长也开口了,语气比赵成林稍微控制了一点,但内容更直接。

“上面要是觉得刘队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来。”

“现在查又不查清楚,还空降一个人来——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一队架在火上烤吗?”

门外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走廊里的声浪一波一波地涌进办公室,整个一队的情绪像是一锅烧到临界点的开水,再添一把柴就要溢出来。

陈锐一直没说话。

他等屋里屋外的声音稍微回落了一点,才开口。

“各们不用激动!”

“新的代理队长,应该是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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