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三万大军进驻外蒙
另一边,徐树铮已经抵达外蒙边境。
张大山率领第十三军第一师护卫在侧。
国防军沿道路推进,车辆和火炮排列整齐。
外蒙地方武装原本准备阻拦。
可他们派出的阻拦部队刚靠近,就被国防军侦察连发现。
侦察连都没有给对方重新集结的机会。
短暂交火后,这支阻拦部队被迅速歼灭。
消息传到外蒙贵族和权贵耳中,众人一时不敢再下令出兵阻拦。
过去能够依靠沙俄撑腰,他们自然敢与中央对抗。
可如今沙俄深陷内乱,远东驻军被不断撤走。
外蒙地方武装既没有足够兵力,也等不到沙俄支援。
继续阻拦,只会把自己的部族和势力送进战火。
最终,外蒙贵族和权贵只能放弃武力阻拦。
徐树铮随即进入外蒙。
一行人首先来到外蒙防务督办处。
当地督办田玉早已等候多时。
田玉驻守这里已经六年。
这些年,他一直夹在中央、地方贵族和宗教势力之间。
名义上是督办,实际上手里没有多少实权。
徐树铮见到他后,没有摆出官架子。
“田督办,这些年辛苦了。”
田玉苦笑道:
“谈不上辛苦,只是一直在各方之间勉强维持。”
“中央这些年没有真正接管外蒙,地方贵族和宗教势力又根深蒂固。”
“我手里没有兵,也没有足够的钱粮,很多事情只能拖着。”
徐树铮点头。
“总统知道你的处境。”
“这次让我过来,也不是为了追究你过去做得够不够好。”
田玉抬起头。
“总统有什么交代?”
徐树铮将袁克文的嘱托逐项说出。
“第一,外蒙归属民国,这一点不能改变。”
“第二,不能简单依靠武力镇压,夺取外蒙控制权。”
“第三,要尊重当地习俗和宗教影响。”
田玉沉默片刻。
“总统看得很准。”
“外蒙的贵族和宗教派系对老百姓的控制很严重,老百姓对他们的依赖很深。”
“若直接把他们全部打掉,地方必然混乱。”
徐树铮说道:
“所以要先摸清楚他们的关系。”
“哪些人是真正勾结沙俄反叛,哪些人只是害怕中央接管。”
“这些,都要查清楚。”
田玉点了点头。
徐树铮看向外面的草原。
“总统的意思很明确。”
“只要确认外蒙归属民国,中央可以给予当地适当的自治权力。”
“地方民生事务可以由当地人参与管理,中央保留决断权。”
“但军政大权,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我们手中。”
田玉听完,缓缓站直身体。
他在这里守了六年,第一次感觉到,中央这次对外蒙的收复是下定了决心。
徐树铮在督办处住下后,立即向各地贵族和喇嘛发出邀约。
他请众人前来商议外蒙归属,以及今后地方事务的安排。
可消息送出去后,回信却迟迟不见。
田玉派人问过几次,带回来的答复都差不多。
“他们说路途遥远,一时无法动身。”
“还有人说,要先和各部商议。”
徐树铮放下手里的报文。
“他们不是来不了,是不想来。”
田玉叹了口气。
“他们担心中央接管后,土地、属民和过去的权利都保不住。”
“如今地方武装不敢拦路,他们便想拖着,看看中央究竟能等多久。”
徐树铮问:“你认为还能等吗?”
田玉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沙俄顾不上这里,是难得的机会。不然越往后拖,事情只会越来越难办。”
徐树铮当即叫来军官。
“通知张大山,第十三军立即进驻外蒙!”
“各部抢占军事要塞,控制交通要道。约束官兵,不得骚扰地方百姓。”
军官立正领命。
田玉抬起头:“土地的事呢?”
“改革也要推行。”
徐树铮说道:“先清查贵族占有的土地和旧有权利,按照中央政策办理。”
“要让当地百姓明白,中央政府和之前的旧势力是不一样的。”
命令很快传到张大山手中。
第十三军随即调动,三万国防军陆续进驻外蒙,各处军事要塞相继由国防军接管。
此前随徐树铮入境的第一师,也与后续部队会合,共同维持当地秩序。
各地贵族很快收到消息。
“国防军已经接管要塞?”
“他们还要清查土地?”
一名贵族攥着送来的告示,脸色铁青。
“土地若被收走,我们靠什么维持隶养?”
旁边的人低声道:“三万国防军已经进来了,沙俄又没有援兵。再不见徐树铮,恐怕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几名喇嘛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原以为拒绝会面,中央便只能继续等待。
没想到徐树铮直接调兵进驻,连土地改革都已经开始推行。
“还要拖下去吗?”有人问。
屋里安静了许久。
最后,一名年长的喇嘛说道:“去谈。先听听中央究竟要怎么办。”
各地的答复陆续送到督办处。
田玉将名单交给徐树铮,脸上终于有了些喜色。
“贵族和喇嘛都答应来了。”
徐树铮扫了一眼名单。
“那就准备会谈。”
会议当天,各方首领相继抵达。
众人落座后,徐树铮没有绕弯子。
“今日请诸位来,是要把外蒙的归属和今后的安排说清楚。”
一名贵族立即开口:“国防军占了要塞,又要改我们的土地,这就是中央请我们商议的诚意?”
“中央要谈可以,但也要有必须守住的底线。”
徐树铮看向众人。
“外蒙永久放弃独立,接受民国管辖。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席间顿时响起议论声。
几名贵族脸色难看,一名喇嘛则转头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
“若连归属都由你们定了,我们还来谈什么?”贵族问道。
“谈今后怎样治理地方,谈百姓怎样过日子。”
徐树铮将善后条例交给田玉,示意他分发下去。
“中央允许外蒙实行地方自治。本地民生政务,可以由当地人自主管理。”
“民族风俗和宗教习惯,予以保留。”
一名喇嘛接过条例,仔细看了起来。
徐树铮继续说道:“但重大国策必须与中央保持统一。军务由国防军接管,设立外蒙警备司令部,督办处也要改组。”
“军务全部交出去?”
方才开口的贵族猛地站起身。
“没有自己的兵,我们往后拿什么保护地方?”
“国防军负责防务,也负责抵御外来势力。”
徐树铮看着他。
“中央允许自治,不等于允许地方另立一支军队,与中央对抗。”
另一名贵族把条例拍在桌上。
“土地要改,军队要交,连重大政令也不能自己决定。你让我们如何接受?”
田玉劝道:“条例已经留下地方自治的权力,民生事务仍由当地人参与管理。”
那人没有坐下,继续说道。
“我们在这里管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要全部改掉?”
徐树铮的语气冷峻。
“诸位可以对地方事务提出意见,但不能拿过去的特权,放到现在来当谈判的条件。”
几名首领仍坚持反对,言辞越来越激烈。
有人当场表示,绝不接受中央接管军务,也不允许推行土地改革。
徐树铮没有继续争论。
他抬手示意门外的军官进来,下令将几名顽固首领带离会场,予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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