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十艘日舰合围?北洋舰队照闯日本海!
海面上,日本舰队已经根据山屋他人的报告,调集十余艘军舰增援龙爪海峡。
蔡锷却没有让舰队全部走原路。
“沈鸿烈,你带深渊号舰队走龙爪海峡。”
“我率沧龙号、多艘重巡和驱逐舰,走陌生航线。”
沈鸿烈立刻明白。
“测绘周边海域?”
“对。”
蔡锷指向海图。
“舰队小心避开礁石,沿途完成测绘。”
两支舰队随后分开。
沈鸿烈带队驶向龙爪海峡,蔡锷则率领沧龙号编队向北绕行。
五十海里外,日本舰队发现北洋军舰。
双方同时转入战备。
日军舰艇调整航向,主炮也开始转动。可当北洋战列舰的炮塔齐齐对准他们时,日军舰队又迟疑下来。
没有人敢先开第一炮。
双方隔着海面远远对峙,海浪在舰队之间不断起伏。
日军指挥官猜不出北洋舰队的意图,只能保持警戒。
就在他们等待北洋舰队驶向龙爪海峡时,沧龙号忽然调转航向,带着编队向北驶去。
“他们要去哪?”
“不是龙爪海峡!”
“难道要进入日本海?”
消息传到山屋他人耳中,他当场变了脸色。
“立即向内阁报告!”
北洋舰队闯入日本海的消息传回东京,日本天皇与内阁全都震怒。
在日本看来,这已经不是普通远航,而是对其海上封锁的正面挑战。
过去日本凭借海军力量限制北洋舰队活动范围,试图把中国军舰禁锢在本国领海之内。
可蔡锷这次航行,就是要打破这道封锁。
他要向日本宣告,公海属于所有国家,北洋海军不会被禁锢在本国近海。
蔡锷一边向袁克文发报,说明自己的航行计划,一边通知沈鸿烈做好接应。
“舰队全程保持战斗戒备。”
“日军若发出威胁,立即开火。”
“此次横穿日本海,经由黄海返回旅顺港。”
电报发出后,北洋舰队继续向北航行。
日本海军大本营紧急调兵,东京各部门连夜召开会议。
双方海上对峙局势,急剧紧张。
日本海北部,沧龙号舰桥内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报告!”
“东南方向发现日军舰队,数量超过三十艘!”
“后方也发现大批烟柱,山屋他人的舰队追上来了!”
参谋迅速把日军位置标在海图上。
蔡锷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日本海军从前方封锁航道,山屋他人则率舰队从后方追赶。两支日军舰队一旦完成合围,沧龙号编队便会被困在日本海中央。
舰桥里的军官全都绷紧了身体。
一名参谋急声说道:“总长,日军前后夹击,兵力至少是我们的三倍!”
“沈鸿烈的舰队还在龙爪海峡,短时间内赶不过来。”
“是否立即向南突围?”
蔡锷没有回答。
他拿起望远镜,观察远处海面,又低头看向航海图。
向南撤,必然撞上山屋他人的追兵。
继续向北,前方三十多艘日舰已经展开。
两侧海域又有岛屿和暗礁,大型战列舰不能随意穿行。
日军显然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前后合围。
“各舰汇报燃料、弹药与航速。”
命令传出后,各舰电报迅速送入旗舰。
“沧龙号弹药充足!”
“巡洋舰编队可以保持最高航速!”
“驱逐舰剩余燃料足够返回旅顺!”
蔡锷把几份电报放下,指向海图上的东北方向。
“全舰队改变航向!”
“沧龙号居中,重巡前出,驱逐舰护住两翼。”
“所有锅炉升火,保持最高航速!”
参谋吃了一惊。
“总长,东北方向正是日军封锁舰队!”
“我知道。”
蔡锷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他们想把我们逼回中国近海,我们便从他们眼前穿过去。”
“启动雷达,锁定日军全部大型舰艇。”
“各舰主炮装填,做好齐射准备。”
命令一道接一道传遍舰队。
沧龙号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前方日军舰队。几艘重巡洋舰同时调整阵位,舰艏劈开海浪,速度不断提高。
雷达室内,操作人员紧盯着屏幕。
一个个目标被迅速标记。
“三十五艘!”
“其中大型舰艇六艘,轻型舰艇二十九艘!”
“后方追兵距离四十二海里,仍在加速!”
蔡锷拿起通话器。
“通告全舰队。”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先开火。”
“但日军任何一艘军舰只要开炮,北洋舰队立即反击,先打沉其主力舰!”
“是!”
面对数倍日舰,北洋舰队不但没有减速,反而顶着封锁线全速压了上去。
前方日军舰桥内,几名军官看着不断逼近的沧龙号,脸色越来越难看。
“北洋舰队没有转向!”
“他们的主炮已经瞄准我方!”
“距离还在缩短!”
日军指挥官握着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按照东京的命令,他们必须阻止北洋舰队穿越日本海。
可真正面对沧龙号的巨炮,他却迟迟不敢下令开火。
北洋舰队刚刚击败过日本联合舰队。
如果第一炮由日本打出,眼前这场对峙就会变成新的中日战争。
更何况,北洋军舰像是早已锁定了他们。无论日舰怎样调整航向,对方炮塔都能跟着转动。
“长官,距离已经进入主炮射程!”
“是否开火?”
日军指挥官咬着牙。
“继续警告!”
信号兵立即发出旗语。
“前方北洋舰队立即停止航行,接受日本海军检查!”
蔡锷看完译电,直接说道:“回复他们。”
“北洋舰队航行于公海。”
“日军无权检查。”
“任何军舰阻挡航线,后果自负。”
日舰上很快收到回电。
几名日本军官当场变了脸色。
“他们还在靠近!”
“沧龙号主炮已经完成射击准备!”
“重巡编队正在向两翼展开!”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只要有一名炮手误判,几十艘军舰便会同时开火。
就在这时,奉天帅府也收到了蔡锷的急电。
张孝准将电报铺在桌上。
“委员长,蔡锷率沧龙号编队进入日本海。”
“日本海军已经调集三十多艘军舰封堵,山屋他人的舰队也在后方追击。”
“蔡锷被前后夹住了。”
屋内众人听完,全看向袁克文。
有人忍不住说道:“委员长,蔡锷事前没有报备,擅自深入日本海。若此时再派舰队驰援,很可能直接与日本开战。”
“日本人就是算准我们不敢增援,才敢在公海合围。”
袁克文走到海图前。
“蔡锷这次确实冒险。”
“可他要做的,是打破日本长期控制公海航道的规矩。”
“今天若让日本把他的舰队逼停,今后北洋军舰每次远航,都要先问日本同不同意。”
他转身看向众人。
“传令北洋海军所有主力舰队。”
“立即驰援日本海!”
“萨镇冰统一指挥黄海、东海方向舰队,全速接应蔡锷返航。”
“旅顺、威海与青岛各港舰艇全部升火。”
“沈鸿烈舰队放弃原定航线,立即北上。”
张孝准呼吸一沉。
“若日本正式警告呢?”
“公海不是日本领海。”
袁克文冷声说道:“北洋军舰有权航行。”
“日本若敢开火,那便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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