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两艘战列舰过海峡,日舰掉头就跑!
旅顺港外,海风卷着旗帜猎猎作响。
沧龙号战列舰停在最前方,深渊号紧随其后。十余艘巡洋舰、驱逐舰、鱼雷艇和扫雷艇分列两侧,数艘满载军火的商船被护在舰队中央。
这是东北海军第一次执行大规模远洋护航任务。
蔡锷站在沧龙号舰桥上,手里握着望远镜,目光扫过一艘艘军舰。
“军火交付关系重大,商船不能出半点问题。”
沈鸿烈站在一旁,点头说道:“舰队不仅要把货送到,还要借此检验远洋航行、编队协同和海上作战能力。”
“日本人一定会盯着。”
“他们若敢动手,正好拿来试炮。”
蔡锷没有接话,只是抬手下令。
“舰队出港!”
汽笛声接连响起,烟柱冲上天空。沧龙号率先破浪而出,深渊号压住后方,巡洋舰向外展开,扫雷艇驶到最前方,开始探查航道。
旅顺港内,送行的官兵望着逐渐远去的舰队,脸上全是激动。
“这么多军舰一起出海,怕是日本人都不敢拦。”
“这次不是演习,是要横穿台湾海峡!”
“东北海军终于能走出近海了。”
舰队连续航行数日,侦查哨突然发现远处海面出现烟柱。
“报告,东北方向发现日军舰艇编队!”
消息传到舰桥,蔡锷当即放下望远镜。
“全舰队进入一级战备!”
旗语迅速传遍海面。
巡洋舰向外分散,护住商船两翼;两艘战列舰居中压阵,炮塔缓缓转动;驱逐舰与鱼雷艇穿插在舰队外围,扫雷艇则继续向前搜索水雷。
商船上的船员看着四周展开的军舰,原本紧张的神色逐渐稳定下来。
“战列舰在中间,巡洋舰护着咱们,日本人想靠近也没那么容易。”
“这才是真正的海上护航。”
远处,鞍马号准战列舰带着十余艘轻型舰艇缓缓出现。
日军指挥官山屋他人拿起望远镜,看到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北洋舰队,脸色很快变了。
“那是什么?”
副官低声说道:“两艘大型战列舰,外侧还有多艘重巡和轻巡。”
山屋他人重新数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北洋舰队至少有五艘战列舰。”
“长官,会不会看错了?”
“炮塔、舰体和烟囱都在。就算其中有几艘是重巡,火力也远超我们。”
鞍马号上的军官们面面相觑。
他们此次只是例行巡航,舰队里只有一艘准战列舰,其他都是轻型舰艇。若贸然接战,对方一轮齐射便能把他们全部打残。
山屋他人最终咬牙下令。
“舰队分散,向东南方向撤退。”
“可是北洋舰队已经进入战斗阵型。”
“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日舰迅速散开,鞍马号带头后撤。北洋舰队没有追击,只保持战斗队形继续前进。
商船上的船员看着日舰越退越远,忍不住欢呼起来。
沧龙号舰桥上,蔡锷却没有放松。
“日本人不是怕死,他们只是还没有摸清我们的底细。”
沈鸿烈说道:“这次他们误判了舰队规模,才不敢开战。”
“误判本身便是战果。”
蔡锷指向海图。
“从现在开始,沿途测绘海域。水深、暗礁、航道、风向,全都记清楚。”
“将来这片海域若要用兵,不能靠日本人的地图。”
测绘工作随即展开。
海军测量人员登上小艇,记录海底深度与礁石位置。舰队每通过一处陌生海域,都会留下详细数据。
当台湾岛从海平面上逐渐显现时,蔡锷站在舰桥前,久久没有说话。
沈鸿烈问道:“总长在想什么?”
“台湾。”
蔡锷语气很轻。
“那是中国的岛,却被日本占了太久。”
沈鸿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总有一天会收回来。”
蔡锷握紧望远镜。
“这一天不会太远。”
日本海军大本营很快收到山屋他人的报告。
“北洋舰队大规模横穿台湾海峡,舰队数量远超情报判断。”
“他们没有交战,却保持完整战斗阵型,强行通过龙爪海峡。”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一名海军军官厉声说道:“这是对帝国海上封锁的挑战!”
“立即调派军舰增援!”
“同时向北洋政府提出外交抗议,要求他们解释为何擅自进入帝国控制海域。”
抗议电文当天便送到北洋政府。
袁世凯看完以后,直接把文件放到一旁。
“自家军舰在自家海域航行,还要向日本解释?”
秘书小心问道:“大总统,需要正式回复吗?”
“回复什么?”
袁世凯抬起头。
“告诉他们,夏国军舰依法航行,日方抗议毫无依据。若日本认为抗议能让我们的军舰掉头,那便让他们继续发。”
另一边,段祺瑞却正在与日本人秘密接触。
安徽境内的矿产、煤炭和铁矿,成为双方谈判的核心。
日本代表摊开协议。
“帝国可以向皖系提供枪械、机枪、火炮与弹药。”
段祺瑞翻看条款,脸色阴沉。
“你们要开放安徽矿区,允许日本企业进入勘探和开采?”
“这是共同开发。”
“安徽的矿产,凭什么交给日本人?”
日本代表神色平静。
“段总长若不需要军械,这份协议自然可以作废。”
徐树铮在旁边低声说道:“总长,北洋各部装备落后,若没有日本援助,根本挡不住东北军。”
段祺瑞沉默许久,最终拿起钢笔。
“签。”
协议敲定后,日本内阁迅速批准。
人员、设备和技术代表开始向皖系控制区域进发。日本商人带着勘探队进入矿区,表面上是投资开采,实际上却已经开始掠夺安徽的煤炭、铁矿与其他资源。
与此同时,武器装备也通过秘密渠道送入皖系地盘。
奉天帅府内,陈湘正在向袁克文汇报黑龙江土地改革。
“黑省土地回收与分配已经落地。”
他将统计表放到桌上。
“数百万农民分到了耕地。过去他们租地主的地,一年辛苦下来,大半收成都交了出去。现在土地归自己耕种,负担已经大幅减轻。”
“地方征兵情况呢?”
“非常顺利。”
陈湘说道:“不少农民主动把子弟送进军队。他们都说,政府给了他们土地,军队便值得他们去守。”
袁克文点了点头。
“黑省改革成果必须守住。”
“地主若只是接受补偿、转入工商业,政府可以给他们活路。谁敢重新兼并土地,或者组织人手破坏分地,直接打掉。”
“明白。”
“吉林和奉天也要加快。”
袁克文指向地图。
“东三省不能只有黑省改变,三省土地都要交到真正耕种的人手里。”
陈湘立正领命。
随后,袁克文召见池贞铨与吴仰曾,商议工业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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