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五十三亿入账,东北全面扩产!
世界大战全面爆发后的第三天,奉天督军府召开三省产业会议。
工业、财政、交通、军务各部负责人齐聚一堂,桌上摆满人口、矿产、工厂和铁路报表。
袁克文开门见山。
“欧洲这场战争不会三个月结束。”
“最少四年。”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英法德俄都是世界强国,许多外国报纸都在宣称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就连国内不少官员也认为,欧洲列强打几场大会战,分出胜负便会停手。
周善孔忍不住问道:“督军,各国都在准备速战。咱们若按照四年扩产,一旦战争提前结束,工厂多出的货物怎么办?”
“卖到国内,建设东北。”
袁克文指向三省地图。
“钢铁可以修铁路,水泥可以建城市,卡车可以运输粮食,布匹、药品、罐头更不愁销路。”
“现在真正的问题不是货物太多,是人太少。”
他拿起人口统计表。
“从今日起,奉天、吉林、黑龙江统一招工。矿山、工厂和铁路不得私自抬价抢人,由三省统一制定工钱标准。”
“恶意压低工资者重罚,互相挖人、扰乱生产者停业整顿。”
“愿意迁入东北的工人,提供住房。携带家眷者,子女入学、老人就医,全部纳入安置。”
池贞铨连连点头。
过去东北各厂为了争抢熟练工人,已经出现互相加薪挖人的情况。短期看,工人得了好处,长期却会造成成本失控,甚至拖垮刚刚起步的企业。
如今统一规划,既能保障工人待遇,也能避免行业恶性竞争。
袁克文继续下令。
“奉天主抓机械、军工和汽车。”
“吉林扩大粮食加工、木材、化工与轻工业。”
“黑龙江重点发展煤炭、石油、铁路和重工业。”
“三省产业互相配套,不许重复建设、各自抢市场。”
几名官员听得呼吸加重。
这不是简单扩建几座工厂,而是要把东三省变成一个完整的工业区。
会议刚结束,高进便带着海外电报赶回奉天。
“二少爷,各国代表已经到了。”
“英、法、俄、德、奥匈,甚至几个中立国的商团,全都想拿下青霉素代理权。”
“这次不是按地区报价,他们要按国家竞拍。”
袁克文看了一眼报价单。
“那便公开竞拍。”
“代理费与采购货款分开。谁拿代理权,谁先交费。第一批货款,同样必须预付。”
高进咧嘴一笑。
“这些洋人已经打红了眼。青霉素能让伤兵感染死亡率大降,他们不敢不买。”
三日后,全球代理权竞拍正式开始。
各国代表坐满大厅。
英国商人率先报价。
“三亿银元,英国及所属殖民地代理权!”
法国代表立即抬手。
“三亿五千万!”
德国人冷冷看向两人。
“五亿。”
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名中立国商人低声道:“只是代理费,还不包括药品货款,他们疯了吗?”
旁边的人盯着德国代表。
“前线每天都在死人。谁掌握这种药,谁便能救回更多士兵。现在不是买药,是在买军队的战斗力。”
报价一路攀升。
几个小国无力竞争,只能联合商团共同出价。英法德俄互不相让,连海外殖民地和中立市场也被拆分竞拍。
最终统计数字送到督军府时,周善孔盯着账本,足足看了三遍。
“代理费二十二亿银元。”
“第一批采购预付款三十一亿。”
“总计五十三亿银元,已经分别存入各地银行和东北财政专户。”
屋内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五十三亿!
东北此前为了建军、修路、造船,几乎将几十亿家底全部砸空。如今一次代理竞拍,不但把亏空全部补上,还多出一笔足以令任何国家眼红的巨款。
高进笑道:“各国还在追加订单。”
“他们甚至愿意用精密机床、工业设备、技术资料和矿产抵货款。”
袁克文没有被数字冲昏头脑。
“白银不能躺在账上。”
“海军拨款十五亿,陆军拨款十亿,军工研发八亿,航空研发五亿。”
“剩余资金投入城市道路、供水、供电、铁路支线、工人住宅和医院建设。”
周善孔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一次全部拨下去?”
“对。”
袁克文语气坚定。
“钱只有变成工厂、机器、道路和军舰,才是真正的实力。”
巨款到账不到半个月,奉天、长春、哈尔滨等地便同时开工。
旧城区道路被拓宽,排水管道重新铺设,工厂区与铁路之间修建专用公路。大批工人住宅、学校和医院也在工业区附近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日本商团找上门来。
“日本愿意提供一批重工设备。”
日方代表将清单放在桌上。
“炼钢、锻压、轴承、精密切削和大型锅炉设备,共计三百余台。”
“交换东北生产的一百辆军用卡车。”
陪同谈判的官员看过清单,低声提醒道:“督军,这批设备的市价与一百辆卡车相差不大。日方还会派人指导安装,表面看没有吃亏。”
日本代表脸上也带着自信。
日本缺少可靠的重型军用车辆,却并不认为中国人能够通过几台设备掌握真正的重工技术。
机器可以卖。
关键工艺,仍掌握在日本工程师手中。
袁克文翻完清单,直接点头。
“可以。”
设备运抵东北后,日本工程师只讲解最基础的操作方法,遇到核心结构便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说明。
韩麟春气得拍桌。
“他们把最关键的密加工参数全部扣下了!”
“几台机床出现故障,日本人还说必须运回本土维修。”
袁克文走进车间,逐台查看设备。
复杂的齿轮传动、液压结构、刀具角度和加工参数迅速在他脑中拆解。
不到两日,一份完整的操作、维修和仿制资料便摆在工程师面前。
“主轴误差不是零件问题,是轴承座加工精度不够。”
“液压系统重新调整压力,刀具角度改成这组参数。”
“这几台设备拆解测绘,先造零件,再造整机。”
工程师们起初还有些迟疑。
等第一台故障机床重新启动,切出的钢件误差比日本工程师调试时还小,整个车间顿时沸腾。
“精度提高了三成!”
“轴承和液压件也能自己造!”
“照着这套图纸,咱们可以仿制整条生产线!”
日本工程师站在旁边,脸色一阵发白。
他们本想用淘汰设备换取东北最先进的军用卡车,顺便控制后续维修。
结果一百辆卡车刚刚运走,东北不但吃透了设备,还解决了日本工厂都没有解决的数项制造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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