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绝不姑息
李指挥在办公室里收到这些回报,把电报纸一份一份摞在桌角,越摞越厚。
他把最后一份看完,放在那摞上面,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按着桌沿。
宝岛的催促电报又来了。报务员把电文送进来的时候,李指挥正在看地图。
他接过电文,拆开看了一遍,内容比上一封更短:“一个月期限已过大半,凶手仍未落网。若到期未能缉拿归案,本部相关负责人一并处分,绝不姑息。”
李指挥把电报纸折好收进抽屉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把各参谋的都叫来,开会。”
会议室里人到齐之后,李指挥把宝岛的电报和这几天城里搜查的报告都摊在桌上。
他站在桌子一头,看着屋里几个人,“宝岛又催了。一个月期限快到了,人还没抓到。城里城外封了几天,查了无数辆车,翻了多少院子,什么也没查到。你们说,这人到底在哪?”
屋里没有人先开口。
一个参谋站在桌边,过了一会儿才说话:“指挥,城里查了几天,没有找到人。会不会是他根本不在城里,炸完那几排房子就走了?”
李指挥把电报纸拿起来,“他要是走了,城里的路口封了几天,查了那么多车,总该有个影子。可我们连个影子都没看到。说明他不在城里,也不在路上,就在附近的山里。我们把城里封了,山里反而松了。他肯定是从山里绕过去的。”
另一个参谋接话:“那我们把城里的人撤一部分回来,山里再加人?”
李指挥把电报纸拍在桌上,“撤什么撤。城里不能撤,山里也要加。从各点再抽人上来,把大本营周围的山里重新搜一遍。这次不分组,分片,每个片都有人盯着,搜完一片封一片,不留空档。”
屋里几个人应了一声,把地图和记录本收起来,各自散了。
大本营附近的山里,巡逻的人比前几天少了一些。前阵子到处是搜山的人,一组接一组,连岔道口都有人守着。
这几天城里封了,搜山的人被抽走了一部分,山里的巡逻组从几组减到了两三组,间隔也拉长了。
沈星晚坐着车往回走,到站之后下了车,从城郊那条路绕到山脚外侧的林子边缘,从林子慢慢朝大本营的方向走。
大花每天飞出去几趟,把山里巡逻队的路线和间隔报回来。
她把这几天的巡逻路线在图上标了一下,发现大本营北面和东面的巡逻组比之前少了一半,间隔也拉长了,有几处岔道口白天没有人守着。
她蹲在一处能看到大本营北面围墙的山坡上,把望远镜架好,对着围墙和外面的巡逻道看了一阵。
围墙还是那么高,墙头上的铁丝网没变,四角的岗楼还在,围墙外面的巡逻道上走的人比前几天少了一些。
她把望远镜收起来,对着蹲在脚边的大黄和落在肩头的大花说:“城里封了,山里反而松了。他们把人抽走了。”
大花在她肩头换了一下脚,“仙女,那我们从北面进去?”
沈星晚把地图在膝盖上摊开,把北面围墙和外面那条巡逻道的走向看了一遍,“先别急。再等两天,看他们抽走的人会不会回来。”
她在山坡上又蹲了两天。白天里山里的巡逻组还是那两三组,间隔比之前长。
大花每天飞出去几趟,把巡逻组的路线和换班的时间报回来。
第三天傍晚,大花从大本营方向飞回来,落在她肩头,“仙女,今天山里巡逻的人比前两天更少了。北面那条路上只有一组人在走,东面那组今天下午撤回去了,没有再出来。”
沈星晚把地图折好收起来,“那就今晚。”
她把大黄收进空间,带着大花从山坡上下来,贴着林子边缘朝大本营北面的围墙方向移动。
沈星晚走到离围墙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等天彻底黑透,才从林子边缘出来,贴着围墙外面的土坡朝北面那段没有岗楼的墙根下移动。
围墙外面的巡逻道上没有人,探照灯从岗楼上打出来,在她头顶扫过去,又扫回来。
她等光柱移开,从土坡后面出来,贴着围墙根下翻了上去,落在围墙内侧的阴影里。
围墙里面比外面安静,平房那边只有几盏夜灯,靠北侧那排平房的窗户都黑着。
她朝中间那排平房的方向移动,在仓库侧面停下来。
仓库的门关着,窗户上有铁条,侧面那扇小门锁着。
她把手按在仓库侧面的墙上,感应着里面的空间。
仓库里的东西堆得比之前那几个营地都满,靠墙码着成箱的弹药,中间几排架子上放着成捆的步枪和轻机枪,靠里侧有几个铁皮柜和木箱。
她开始从最靠外的位置往里收,一件一件从墙里面消失,落在空间里对应的位置上。
沈星晚收完这个库房,旁边的库房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手电筒的光在墙根下扫着。
她从仓库侧面绕过去,贴着墙根走到那两个人背后,趁左边那个转身的空档,一掌切在他颈侧,收进空间。
右边那个听见动静回过头来,她已经到了跟前,一掌切下去,收进空间。
库房的门锁着,她用细刀拨开,推门进去,里面码着几百袋大米和几百袋面粉,麻袋一袋摞一袋,堆到窗户底下。
靠里侧的架子上放着几桶油,旁边挂着几头刚宰不久的牛羊肉,血水还在往下滴,地上垫着旧布。
再往里还有几只笼子,里面装着鸡鸭,旁边搁着几扇猪肉。
她摸了一下牛肉,还带着温度,是今晚刚送来的。墙角堆着干菜、玉米面和几筐鸡蛋。
她把大米、面粉、油、牛羊肉、鸡鸭、猪肉、干菜和玉米面都收进空间,在库房的墙上安装了两个定时炸弹,一个在东墙,一个在西墙,引信调到三十分钟。
她从库房出来,贴着墙根绕到后面另一间库房。
这间库房的门锁着,窗户上有铁条,她拨开门锁进去,里面靠墙码着成箱的炮弹,中间架子上放着几箱引信和炸药,墙角堆着几捆导火索。
她把炮弹、引信、炸药和导火索都收进空间,在库房的正中央安了一枚巨无霸炸弹,引信调到二十分钟。
她又贴着墙根绕到办公楼侧面,在办公楼一楼的墙角下安了一枚定时炸弹,引信调到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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