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我太幸福了
沈星晚带着大黄和大花一直朝南面走,她走的不是那条从东面过来的土路,而是山脊线外侧的林子,路窄,林子里树密,从外面看不进来。
白天翻山穿林,晚上找背风的石缝歇脚,偶尔在小溪边停下来灌一次水,顺手采几把草药收进空间。
大黄跑在前面,遇到打滑的地方会停下来回头等她,大花从空中跟着,隔一段落回树梢上把前面的路况报回来。
走了十几天,路开始从山脊线上往下落,地势渐渐平下来,林子也跟着稀了,能看见远处一条河从两座山之间穿出来,河面不宽,水色发暗,河两岸是大片缓坡和密林。
大花从空中飞回来,落在她肩头,“仙女,前面那条河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南面的营地。营地建在河岸上,围墙从河边伸进去,把营区圈在里面。围墙外面是一片林子,从河岸一直铺到后面的山脚。林子里有人在走动,西面那条土路进林子之后分了一个岔,岔口那块空地旁边站着人,像是加了哨。”
沈星晚在坡上停下来,把望远镜架在树枝上,朝河岸的方向看了一阵。
营地的围墙比她之前炸过的几个都矮,墙头上的铁丝网更密,四角的岗楼也没少。
围墙外面的林子里确实有人在走动,一组两个人,沿着林子边缘来回走,间隔很短。
岔口那块空地旁边也站着一组人,手里拿着枪,偶尔朝东面那条土路的方向看一眼。
她把营地、林子、岔口和土路的位置在脑中记下来,把从山脊线到林子外侧的几条路线看了一遍,带着大黄和大花从坡上下来,绕到林子外侧一处背风的石缝里歇下。
她进了空间,把之前从平原营地和东面营地里收来的东西归置了一下,从角落里翻出之前在路上收的两只羊和剩下的半头牛肉。
她把羊架在火上,慢慢转着烤。火苗舔着羊腿,油从肉里渗出来,滴在炭火上,冒出一股股青烟,洞里全是肉香。
大黄蹲在火堆旁边,鼻子一抽一抽的,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大花落在洞壁的石头缝里,脑袋探出来,也朝火上看着。
烤了大半个时辰,羊腿外面焦了一层,里面也熟透了,她用匕首切下几块递给大黄。
大黄接过肉,蹲在地上慢慢嚼着,吃到一半,眼睛已经眯起来了,嘴角挂着一层油光。
它把最后一块咽下去,舔了舔嘴,又朝火上闻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仙女,我们再多收点羊肉和牛肉在空间里存着。等完成任务了,我们就在山里全部烤好,想吃的时候随时拿一块出来。想想这个日子都美啊。我真幸福啊。”
大花在石头缝里换了只脚,把头从翅膀里抬起来,“大黄,你可别想那么美。烤这么多肉,仙女都累坏了。”
大黄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沈星晚。
沈星晚正往火里添柴,顺手把剩下的牛肉也架上去烤,“嗯。我们找机会多收点东西。你想吃就做。在境外又专门给鸟的美食。到时我们到境外后去多多采购一些。”
大花从石头缝里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爪子收拢,“仙女,真的有我吃的美食?”
沈星晚点了点头。
大花在她肩头转了一圈,翅膀张了一下又收回去,“我太幸福了。”
大黄也接话,“我也幸福。”
大花这回没反驳,站在她肩头,把脑袋朝火堆那边伸了伸,“我们两个跟着仙女,真幸福。”
沈星晚把烤好的牛肉切成几块,分给大黄,又给大花留了一小块,自己也拿了一块慢慢吃着。
三个人在石缝里吃饱喝足,火堆压小,留了一点余烬。
她把薄毯铺在干草上,靠着石壁躺下来,大黄趴在脚边,大花落在薄毯一角,把脑袋埋进翅膀里。空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火堆余烬偶尔响一下,很快也静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带着大黄和大花从石缝里出来,绕着林子外侧朝营地北面的山脚方向移动。
大花每天飞出去,把营地门口进出的人、巡逻换班的节奏和探照灯转动的规律报回来。
大黄留在空间里,只在晚上放出来一小会儿,在外围转一圈。
沈星晚在林子外侧几处高地上来回换位置,把营地围墙的高度、林子里几处哨位的位置和从山脚到围墙外面那段坡地的走向都记在脑中。
天黑之后,营地里大部分窗户的灯都熄了,只剩下靠河边那几间平房还留着几盏夜灯,围墙四角的岗楼上探照灯一盏一盏转起来,光柱从岗楼上打出来,在围墙外面和林子边缘来回扫。
林子里那几组人换过两次班,换班的时候在岔口那块空地上碰头,对完口令再各自散开。
沈星晚把这几组人的换班时间和探照灯转动的节奏叠在一起,确认在换班之后到下一组人绕回来之前,林子靠山脚那一段有一段空档,时间不长,够一个人从山脚下来,贴着林子外侧绕到围墙北面的墙角。
她把这一点记下来,打算再等两天,再决定从哪边进去。
第二天傍晚,大花从营地方向飞回来,落在她肩头,“仙女,营地里面今天下午有人从平房那边搬东西,搬的是几只木箱,装上门口那辆卡车。那辆车装完之后没有走,停在原处。围墙外面的林子里今天加了一组人,从东面过来的那条路上也加了哨,岔口那边现在有两组人轮着守。”
沈星晚把这一点记下来,在脑中把林子里的哨位重新排了一遍。
她又等了一天,白天里营地里进出的人不多,门口查得比之前细,每一辆车进出都要掀开帆布看一遍,车底也照了手电。
晚上她蹲在林子里那处高地上,把各组人的路线和换班时间又看了一遍,确认了靠山脚那一段的空档比昨天更稳定,才从高地上下来,带着大黄和大花绕到山脚附近,在一处能看到围墙北面墙角的灌木后面蹲下来。
她从空间里取出冲锋枪和匕首,把迷药和毒药分开放好,准备等后半夜换班之后从山脚这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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