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合适的人选
大花和大黄今天一直关注着杨家,从清晨到傍晚,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墙头。看到杨家那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的模样。
大黄的尾巴一直翘着,大花的翅膀也收得比平时紧。
傍晚回到院子的时候,大黄直接趴在了沈星晚脚边,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仙女,那药真好。今天杨家可算在那一片都出名了。”
大花也落在沈星晚旁边的躺椅扶手上,翅膀收拢,歪着脑袋,“老头子和老女人还有杨明都在家里,到处都是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那个大杂院里也到处都闻到杨家的屎臭味,整条巷子的人都关着门窗。”
大黄也笑,“不知道杨明以后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沈星晚没有立刻接话,手指沿着大花背上的羽毛慢慢滑过。
大黄继续说:“他费了那么大力气在厂里营造出来的形象,今天全毁了。”
沈星晚的手指停了一下,“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会想办法让一些事情把丑事遮盖过去。”
她把手收回来拍了拍大黄的背,“他会抓住任何一个可以转移别人注意力的机会。”
大黄抬起头,“仙女,那我们怎么办?”
沈星晚说:“明天你和大花去打听打听,哪家的闺女嫁不出去、脾气厉害、没人敢惹的那种。”
大黄从地上站起来,“仙女,这事交给我们。”
大花也飞起来,落在她肩头,“你放心,明天我就到处转转,找周围的同伴打听。”
第二天,大黄和大花一大早就出去了。陈星晴吃完早饭后,挎着布袋去上班。她走到厂门口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
几个人正围在门口附近说话,有人看见她走过来,朝她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继续说了。
有人正在说杨家的事,“我表姐就住在那条巷子里,说昨晚好多人都吃不下饭,那股味儿从杨家往外冒,怎么关窗都挡不住。”
另一个人接话,“听说今天街道办好多人都去反映了,说杨家搞得整条巷子都臭烘烘的。”
有人补充道:“我从凌晨开始就听到杨家那边动静不断,一大家子人一趟一趟地往厕所跑。”
又有人说:“我家邻居今天早上去上厕所,看见杨家的人都拉得脸色煞白,像死人一样,吓得他赶紧跑回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
有人多嘴问了一句,“那杨明呢?”
旁边的人说:“杨明拉瘦了好几斤,整个人都耷拉着。”
又有人说:“听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全家都中招了。”
有人压低声音,“就他们家那个条件,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奇怪。”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有人看了一眼食堂方向,又转回来,“幸好当初没跟他家扯上关系,不然现在丢人的就是自己了。”
陈星晴没有插话,低着头走进了厂门。
胡婶在食堂里已经听说了这事,正跟高婶在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
高婶说:“幸好小陈没跟他家有什么牵扯。”
胡婶说:“可不是嘛。当初那个老女人还在厂门口堵过小陈呢。要是真成了,现在被连累的就是小陈了。”
高婶说:“听说杨明拉了好几天,人都脱相了。”
胡婶朝陈星晴努了一下嘴,“小陈,你去看看今天有多少菜。”
陈星晴应了一声,转身去翻筐了。
下午,大黄和大花回来了,先后进了院子。
大黄先跑到沈星晚脚边蹲下来,“仙女,我和大花跑了一天,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大花也落在了枣树枝头,翅膀收拢,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仙女,我们觉得那个人选很合适,离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钱家的小女儿。叫钱小妹。”
大黄接话,“她今年二十七岁,长得人高马大,比杨明还高一点。脸也是五大三粗的,穿上男人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个男的。附近的人都说她女生男相。”
大花补了一句,“钱小妹性格暴躁,家里人都不在了,有人说她克死的,也有人说她打死的。反正附近的人都不敢惹她,她一个人住在那个院子里。”
大黄说:“晚上经常有男人去她家,一晚上好几个。那些男的进去了,第二天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沈星晚躺在躺椅上,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笑了一下,“这个人选很好。”
大黄的尾巴摇了起来,“跟杨明很配吧?”
大花也说:“这个钱小妹嫁到杨家,肯定能收拾住那家人。”
大黄蹲在脚边,仰头看着她,“那我们怎么弄?”
沈星晚说:“等杨明上班的时候。”
大花说:“仙女,我去守着。杨明出门我就通知你。”
沈星晚点了点头。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明就从家里出来了,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套,低着头,沿着墙根走,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
他还没走出巷口,大花已经从屋顶上看见了,翅膀一收,从高处俯冲下来,掠过屋檐和树梢,飞回了院子。
它从窗口钻进去,落在沈星晚的枕头旁边,“仙女,杨明出来了。”
沈星晚睁开眼睛,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大花,“找个没人的巷子,把这药撒到他身边。”
大花用嘴衔住纸包,翅膀一振,转身飞了出去。
沈星晚穿好外套,推开门,叫上大黄,出了院子,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有人拎着菜篮子走过。
她沿着墙根快步走着,拐过两个街口,在第三条巷子的转角处停下来,靠着墙根站定。
片刻后,大花从低空飞回来,落在她肩头,翅膀收拢,“仙女,他躺在前面那条巷子里,没有动静了。”
沈星晚跟着大花走过去,在巷口停了一下,没有看到人,沿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拐过弯,杨明正躺在地上,头歪向一边,睡着了。
沈星晚蹲下来,确认他已经失去意识,把他收进了空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带路。”
大黄在前面跑,大花飞在更高处,一左一右替她清出方向。
沈星晚跟在后面,穿过几条街道,拐过几个路口,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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