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收获


石谦原本以为这聋老太太家里就算有钱,也不过是和之前贾家、易家一样,有些现金、票据。

结果情况和他想的完全特么的不一样。

一个毫不起眼的木头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黄澄澄的几根金条。

石谦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刚刚盒子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感觉入手很沉,一小盒黄金,那能不沉吗!

这东西,一个老太太怎么会有?

石谦心中惊奇。据他所知,如今民间好像不允许黄金流通,如果当钱花或者买卖,是违法的。

家里传下来的,如果只是在家里放着倒是没人管。可是,这聋老太太一个五保户,按说祖上八辈应该都是穷苦人家,这一盒子黄金是怎么回事?

这对吗?

这显然不对啊!

石谦心中暗暗嘀咕,然后目光看向了其他几处。

如果聋老太太家里和贾家、易家一样,都是藏的现金和票据,石谦可能就拿一部分就算了,毕竟被发现了多多少少都是麻烦。

可如果藏的是黄金,那就不一样了。

所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盛世在望,古董的价格想来是会水涨船高的。可这并不是说黄金就不值钱了。

石谦坚信,黄金也一定能够坚挺得住。而且,眼下是盛世,以后谁又知道呢?

难得的能够弄到黄金,石谦是一丁点都不愿意放弃。而且这聋老太太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装穷装可怜,她敢说自己家里丢了黄金?

那人问起来,你家黄金哪里来的,她怎么回答。

嘿嘿!

如此想着,石谦当即将他看到的几处藏了东西的地方全都一一打开。

石谦艺高人大胆,胆大技艺高!就在这方寸大的小屋里上下其手,搬桌挪柜,甚至就连聋老太太身下的炕头都检查了一遍。

可聋老太太愣是依旧酣睡如猪,没有半点察觉。

这说起来,还是昨晚‘鬼敲门’的功劳。

昨晚闹腾了一晚上,聋老太太几乎一夜没睡。早上迷瞪了一会儿又被广播喇叭吵醒,起来就去找石谦,结果石谦偏偏不在屋里。

一个白天都堵心、难受,也没能补个觉。

今天晚上找来了王主任,竟然没能给她做主,更是气得半天睡不着。可到了夜里,困意还是上来了。

加上今晚没有了‘鬼敲门’捣乱,聋老太太心神一松,睡得倒是前所未有的死。

加上石谦手段高明,全程几乎没有发出响动,竟是家几乎被搬空了,都没有任何察觉。

不过十平米左右的小屋,愣是被石谦找出来了七处藏东西的地方。其中有两处,一开始石谦都没发现,还是‘探索’途中才发现的。

没敢将盒子直接收入空间,担心被空间吞了。石谦用之前从那伙土夫子那里得来的包袱皮包上,再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悄悄离开。

丰收,大丰收啊!

石谦回到自己屋里,将七个盒子摆在炕上,才打开三个,整个人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完全收不住了。

三个盒子全都是金子。两个是金条,另一个是一些金首饰。石谦看了一下工艺,只能说还好。

比前世石谦得手的寻常财主家的首饰强一些,但也有限。按说技艺这东西是随着时代进步而进步的。

他还没太搞清楚宣和年间到如今中间到底隔了多少年,但粗算七八百年总是有的。按说手工技艺甚至如今都有了机械工艺,总该是进步不小的。

这么来看,这些大概也就是普通富户的首饰?

石谦如此想着,又打开了三个盒子。

依旧是首饰,不过不再局限于金器。玉石、翡翠也有一些,数量不多,但以石谦眼力来看,成色还算不错。

不知道这些玩意空间吃不吃,要是吃的话,就不好往里面放了。

可是不放进空间,放哪里呢?

石谦有些担心地想着,同时打开了最后一个木盒。

最后一个盒子是藏在聋老太太房间角落里。上面放了东西,颇为隐蔽。石谦也是最后检查的时候才发现。

比起其他盒子,这个盒子要大不少,但却轻许多。最重要的是,它竟然上了锁。

虽然是老式小铜锁,可却是七个盒子里唯一上锁的。就连金条、金首饰都没有上锁,这个却是上了,里面是什么东西,石谦还是非常期待的。

箱子上的小锁自然是难不倒石谦,这些时日石谦已经研究了一下如今的锁具。

比起他当初的时代高明了不少,锁簧结构精巧了许多。但石谦依旧只研究了半个时辰,就已经掌握了用一根铁丝撬开寻常锁头的手段。

此时面对这把有年头的黄铜锁,石谦随便找了根之前从轧钢厂弄回来的铁丝,捅了两下就开了。

“咱这手艺,又进步了!”石谦得意一笑,打开盒子,然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是……”石谦眼珠子渐渐瞪大,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盒子里不是他预想的金银细软或者其他什么珍贵宝物,而是一摞已经发黄的纸张。石谦将其凑到近前仔细看了两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老聋子,还真看不出来,竟然……”石谦啧啧称奇。

只因为小箱子里赫然是一小摞卖身契!

这东西石谦那个时代就有,只是格式、文字都有了不小变化。但内容大体没变,至于用途,也大体没变。

卖方、买方清楚,加上一些自愿卖身之类的屁话,然后盖章按手印。

几百年前如是,如今亦如是。

契书的买方是飞花楼,石谦没有听说过,但一看就知道是一所春楼。新政府不允许设立春楼、妓坊这类地方,石谦这几天在街上晃荡过,连勾栏瓦舍都没找到。

可是新政府建立不过十几年,在之前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石谦幼年时的记忆模模糊糊,但也记得当时大街上不少的风月场所。什么莳花馆、星辉阁、凤鸣院、金花班。

这个飞花楼虽然没听过,但无疑也是那一类。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聋老太太的房里?

石谦压着心中惊讶,翻看那些卖身契。其中一张引起了石谦的注意。

“张小花?”石谦砸吧砸吧嘴。好像依稀有些印象,努力回想一番之后忽地脸色一变。

这张小花,咋好像是贾张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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