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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哥默默发威


“王主任您好,我是石谦。”石谦点头肯定道,“去年年初来的四合院,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工作,职位是采购员。”

“采购员?”院子里不少人都是一阵低声议论。

石谦转成了采购员的事情虽然没瞒着,但也没有满世界说。

轧钢厂的职工自然都知道,毕竟之前厂子嘉奖的时候,肯定是要连着岗位一起说的。石谦也在院子里提过,但当时人不齐。

此时院里住户几乎都在,甚至边上两个院子的也爬上墙头看热闹——这年头娱乐活动少,各院开个全院大会,隔壁院子都是要爬墙看热闹。

今天九十五号院虽然不是开全院大会,可连街道领导都找来了,比全院大会还要热闹!那要是不看,岂不是血亏?

王主任眸子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面上也有一抹不豫一闪而逝。

石谦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那有事儿应该找红星轧钢厂啊。不然回头要是出了事情,轧钢厂那边找自己扯皮怎么办?

她是处级干部,可轧钢厂是厅级单位啊。两者虽说没有统属,可还是要顾及影响的。

这事儿,易中海干得不漂亮。

王主任有些不高兴,但看了一眼边上颤巍巍的聋老太太,还是忍住了。看着石谦,有些奇怪道:“街道入住,每一个都会经过我的手。我怎么对你没印象?”

这是王主任到目前为止最好奇的事情。

这么出挑的后生,见过了她就应该有印象才对。

“王主任,去年是我哥带着我来办理的。当时我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王主任的小动作石谦再次看在眼里,心中计较,口中则解释道:“对了,当时我不是采购员,是装卸工。”

“去年……装卸工……”王主任略一思索,终于有了印象。再看石谦,脸上已经带了几分笑意,“你是那个,石诚同志的弟弟?”

石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王主任不记得自己,但却记得自己大哥。不过还是点头道:“对,当初是我哥带着我来的。”

“哎,那我就有印象了。”王主任点头,再看石谦,面上笑意更浓了几分。只是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之时,却是闪过了些微冷意。

你们俩干的叫啥事儿!

在王主任心里,已经将两人骂开了。

石谦她没印象,石诚可有啊。当初石诚是穿着便装来的,可帮着办理入住时候是出示了证件的。

年纪轻轻当时肩膀上就是扛星的,二十出头的校官,说是前途无量一点都不为过。

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招惹这样的家庭?

老聋子你在胡同里传自己是烈属,没传到我面前我就当不知道,你不会是把自己都说信了吧?还以为你真是了是怎么的?

你是个假烈属,可人家这个军属,可是实打实的啊。

心中不爽,但王主任面上却是并没有露出来。只是在心中已经悄悄将来时琢磨的处理方案悄悄做了改变。

“老太太,易师傅”王主任看向边上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再看看石谦,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还有石谦同志,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能只听一方说。

“石谦同志,刚才易师傅说的话,你怎么看。”

不好!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

他虽然没有石谦洞悉细节、察言观色的本事。可王主任态度的转变,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怎么回事?王主任为什么好像要不向着他们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石谦的哥哥?

不应该啊?

石谦的大哥的确过来看过石谦两次,还带了东西。可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啊。

这里就是一个大大的信息差了。

石诚来四合院都是穿便装,加上知道自己弟弟脑子不好,希望院里人能够多照顾,所以对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可这给易中海他们留下的印象就是,石谦的哥哥可能工作不错,但却是个性子软的。

家里其他人也都从来没来过,这明显是家里好欺负嘛!

加上石谦自己憨憨傻傻,平时话都说不清楚,就只是有一把子力气。那还犹豫啥,欺负就完事了。

但凡他们要是知道,石谦有个当军官的哥哥,可能真的会收敛一些。

当然也没准,知道他家里条件好,说不定会换个法子,想方设法从石谦这个傻子这里多抠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聋老太太也是人老成精。

易中海看出来王主任的变化,她自然也看出来了。当即摇摇晃晃,一副站不稳的模样。大有一言不合就装傻充愣的打算。

石谦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是他的大哥在默默发威,可以能判断出形势逆转。略微思索便开口道:“王主任,一大爷说的,嗯,也不算全错吧。就是不太完整。”

“哦?”王主任和颜悦色点点头,“那你完整说说。”

易中海想要说什么,但石谦已经抢着开口道,“这事儿得从大前天说起……”

石谦快速就聋老太太上门讨要吃的被自己拒绝的事儿说了一遍,听得王主任直皱眉。

“至于今天,王主任,我今天下乡采购去了啊。一大早就坐去公社的车走的,这不才刚回来,所以才一整天没在院里。至于聋老太太和易师傅说的,昨晚敲门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

“我睡觉沉,加上昨晚上挺累的,外面响动真没听到。”

石谦说挺累的,想表达的其实是自己骑着自行车跑了一趟城市两头——虽然他实际没跑。但院里都知道,他昨天给家里送东西去了。

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边上的秦淮茹,只觉得耳朵一阵发烫,忍不住退后一步,低下头。

昨晚上她也睡得死沉。

平日里很少睡那么沉,全都是因为石谦在她身上使了快两个小时的劲。离开石谦屋的时候,她腿都是软的,回去以后沾床就着。

早上要不是贾张氏把她推醒,差点都耽误了上班。

此时听石谦说,她就忍不住想起了昨晚,心中忍不住啐了一口。

半夜去敲聋老太太门?不可能不可能。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自己这地昨天都累成那样了,牛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出去晃荡。

于是满院之中,第一个完全相信石谦的,竟是成了秦淮茹。

“下乡采购?”王主任看着石谦,“有证明吗?”

“有。”石谦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了轧钢厂和下面两个大队给开的介绍信和证明,还有早晚往返的车票,递给王主任,

“还有秦京茹同志,她也可以证明。我们是一起从乡下回来的。”

王主任看向秦京茹。

虽然在秦京茹心中,有房还是炊事员的傻柱,权重已经高过了石谦。但毕竟第一印象极好,帮着说句话还是没问题的。

当即站出来道:“领……领导,是,是石谦同志带我回来的。”

王主任检查了一下车票和介绍信,点点头。再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时候,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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