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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聋老太太出绝招


石谦正看戏看得热闹,对于聋老太太忽然冒出来指责,当然是不可能承认。

“聋老太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石谦一脸疑惑,“什么鬼敲门,咱可不需要封建迷信那一套啊。”

石谦作为借尸还魂之人,还身怀异能,自然是相信鬼神。

可心里信是一回事儿,嘴上说却是另一回事儿。

新社会的口号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石谦当然是坚决拥护了,至少在口头上是坚决拥护。

聋老太太本来是气势汹汹过来兴师问罪,结果石谦上来就是一顶封建迷信的大帽子扣下来,直接给她打哑火了。

她在四合院里的超然位置,是建立在她是烈属上的。是建立在对新政府的坚决拥护上的。那么新政府反对的牛鬼蛇神、封建迷信,在她的立场上,是必须反对的。

可是,可是……

昨晚上那断断续续但一直不停的敲门声,是真实存在的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院子里,除了你,我老婆子从来没和人冲突过。”聋老太太颤巍巍道。

她这一出场,直接把秦京茹的风头都给压过去了,所有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聋老太太的事情,昨晚上知道的人不多。毕竟大家白天都挺累的,晚上睡得比较沉。除了后院的几户,前院、中院就只有几个觉浅的醒了过来,还去后院看了。

比如易中海、阎埠贵。

可他们过去看了,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们在的时候,啥事儿没有。可只要他们离开,并且熄了灯,没一会儿聋老太太就又开始闹腾,说有人敲门。

娄晓娥就住在聋老太太隔壁,她是真的听到,熄灯之后隔壁房门传来嘭嘭声音。

可就算是立刻开门去看,也啥都没有。刘海中以及后院另一户人家也都是一样。

虽然新社会号称破除一切封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可新秩序建立起来才不过十几年,几百上千年留下来根深蒂固的印象,哪有那么容易瓦解。

甚至换一个角度想的话,如果不是真的有牛鬼蛇神,又为什么要打倒呢?

四合院里没啥真正的知识分子,多多少少都是信一点的。原本不太信的,昨晚上也开始有怀疑了。

许大茂今天跑去乡下,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但娄晓娥已经决定,如果今晚上还有那个敲门声,她明天就要回娘家住几天。

有人的时候没事儿,没人的时候就敲门响。

这不正应了人多阳气重,鬼祟不敢出来。人少了阳气淡了,鬼祟就冒出来。

咦!吓人!

晚上聋老太太虽然闹了一下,但倒也没有全院皆知。

可今天一早,没睡好的她顶着黑眼圈就跳了出来。她一开始也没想到可能是石谦。

一来她觉得石谦没有那个本事。

她和刘海中家、许大茂家都守在门口,听见开门声立刻开门。但啥也看不见,他石谦的确有身手,能打赢傻柱,但他总不是鬼,还能隐身吧?

二来,她和石谦冲突是在两天之前,聋老太太见石谦第二天没真来砸她家门,就以为石谦只是口嗨。

哪里想到他竟然能玩个骚的。

可一晚上睡不着,聋老太太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了石谦身上。她觉得除了石谦,没人敢和她对着干。

于是早上她大闹了一场,惹得全院都知道了。可偏偏石谦一大早就下乡去了,让她扑了个空。

可其他人都已经知晓了昨晚的事情,下意识看向石谦。

唯独秦京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石谦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露出嘲讽、嗤笑的表情,“我说聋老太太,你是不是瞎话说多了,把自己都给说信了?”

“你……你什么意思。”聋老太太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被石谦察觉到了。

果然!

石谦心中暗道。

他早就对聋老太太那个烈属身份以及胡同里宣传的,给红军送过草鞋的行为有过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可刚刚他的话有些隐晦和歧义,聋老太太反应那么大,估摸着自己怀疑对了方向。

不过石谦并没打算立刻在这个方向使劲儿,而是做出一副鄙夷表情道:“啥意思?啥意思你不明白?还除了我没人和你冲突?

“那是他们不想和你冲突吗?是不敢吧!你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堵人门口要吃的,你当人家真稀罕你?不给还砸人门,砸人玻璃?

“院里不待见你的多了去了。我是不知道你抽什么邪风,告诉你别招惹我,不然我晚上就砸你家门去。”

“石谦,你胡闹什么。”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在院里都知道,他家是和聋老太太搭伙过日子,虽然当事人没直说,但大家都知道,聋老太太是他干娘。

聋老太太被石谦这样说,他要是不站出来,这道德高地,以后还怎么站下去?

“我说他没说你是吧?”石谦才不惯着易中海,眼皮子一翻,开口就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一个街道联络员,让你弄得跟土皇帝似的。

“咋着,新社会不许人民说话了?说什么还需要你同意呗。”

“你……你……”易中海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石谦住了趟院回来,怎么变了这么多。之前只觉得有点难缠,可现在竟是已经让易中海有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他最擅长给人扣帽子,不过大多也就是不道德、不礼貌、不文明这类。

可石谦倒好,一开口就是土皇帝、不许人民说话这样的大帽子。

易中海表示,我脑袋没有那么大,这顶大帽子,我真扛不起来啊。

“你……你……你别胡说。”易中海努力维持镇定,“我就是提醒你,要注意……注意那个文明礼貌。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是长辈……”

“她是你长辈,又不是我长辈。我自己有爹妈有爷奶,不用满世界认长辈。”石谦眼皮子一翻,虽然他和家里关系一点都不好,可一点都不妨碍需要的时候当挡箭牌。

“哼,年轻人,火气太盛,不讲武德,以后有你苦吃。”易中海一甩手,虽然还努力维持风度,可周围人却看得出来,这是被堵得没词了。

边上刘海中看在眼里,心里叫一个纠结。

易中海被人喷了,他是真高兴。打压易中海的威信,他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就能趁势崛起?

可是,石谦偏偏连着管事儿大爷体系一起蔑视,这让刘海中又很不高兴。

他唯一能算得上高人一等身份的,就是这个管事儿大爷啊。

刘海中陷入纠结之中。

而院子里的热闹,显然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聋老太太眼见自己的头号马仔吃了亏,气得直跺脚:“中海,中海。你管不管得了这小畜生,你要是管不了,就把小王叫来。”

此话一出,院里老住户多数面色一变。

聋老太太口中的小王,是街道王主任。

那可不是管事儿大爷这种水货,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

聋老太太,这是要出绝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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