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下乡采购
石谦起了个大早,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起来,就先一步离开了院子。
虽然从昨晚的动静来看,没有任何人怀疑到自己。可他还是不准备在早上和易中海或者傻柱他们碰到,他怕自己会笑出声。
昨晚听到的,有限的聋老太太的声音,石谦能够感觉到,这个老太太慌得不行。
常言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但聋老太太显然不是那个没做亏心事的,所以这夜半鬼敲门,给她吓得不行不行的。
“可惜,今晚上看不到热闹……嗯,也吃不到肉。”石谦有些遗憾地想着,然后骑上自行车,直接往外城方向走。
他昨天已经和领导打了招呼,今天下乡。
其实昨天治安局过来送了锦旗和证书,厂子里也给了表彰之后,吴副科长下午就找到了石谦,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石谦这段时间不用太在意任务量的事情,他能够帮着斡旋。
石谦表示了感谢,不过还是打算下乡看看。
不只是为了工作任务指标,也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东西放进空间里。至少得弄一些粮种。
玉米、萝卜之类的种子百货商店里面就有。可粮食种子如今不是随便买的,只能到下乡大队供销社去看看运气。
能买就买,不能买就……嗯,做回老本行。一把种子而已,石谦完全不会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负罪感。
下乡是有汽车的,不过不是那种跑长途的大巴或者市区里偶尔能见到的电车。是那种大卡车加个棚子的简易大车,拉人同时也能拉点货,一天只有早晚一趟。
石谦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自行车收进空间里,自己买票上了车。
他今天准备去的是分到的区域中最富裕的两个大队,全都下辖三个村子。转完了之后如果运气好,可以赶上晚上回去的汽车。
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在大队住下,两种情况都能接受。
一路颠簸,到了地方石谦下车的时候只觉得腰比昨晚上在秦淮茹身上使劲两个小时还疼。不得不找了个空挡,钻进空间里喝了一碗溪流里面的水。再缓了一会儿,才觉得精神充沛。
将自行车从空间取出来,石谦开始拜访两个大队。
在第一个大队,他就碰了壁。
拿着轧钢厂开的介绍信,无论是大队长还是大队书记,对石谦的态度都还算客气。只是一问东西,对方就摇头。
来得不是时候。
早春时节虽然不能说是一年中最青黄不接的时候,但也的确是相对紧张的时候。而且这地方也不是只有轧钢厂一家过来,京城的那些个大厂子,哪家都有采购员隔三差五往乡下跑。
前两天首钢的采购员刚下来,带了一批鸡蛋和新鲜蔬菜走,如今大队这边要啥没啥。
“同志您要是愿意跑,我给你开介绍信,你可以在下面几个村子再各家问问。我们就当不知道,不过我们这里是真的没东西了。”大队长摊手道。
这种情况石谦之前也预料到了,并不在意,只是转而问稻谷和小麦种子的事儿。
大队每年收完公粮,上交的时候都会留足种子。听说石谦就要一小把,大队书记连干嘛都没问就给了。石谦道谢之后就自己骑上自行车挨家挨户去问。
结果和大队长说的情况差不多,各家都刚刚出了一批农副产品,现在剩下的就只够自己用。而石谦也不是真心想要买什么。
他下来核心目标就是那点主粮的种子,现在已经弄到手,剩下的就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
第一个大队啥也没买着,石谦又去了第二个大队。
大队部那边情况和前一个大队一模一样,不过到了下面村子,情形倒是稍有不同。
石谦跑的这两个大队,都是他辖区里最远的,他打算由远及近一路走访。这第二个大队离京郊的山林已经很近。
年初大队组织狩猎队进山,清剿野猪、野狼这类害兽,收成意外不错。所以这个大队下辖的几个村子,还剩了些风干的猎肉。
只是村里人要价高,换东西既要现钱,还要工业票。之前来的采购员拿不出票,没能收走,反倒给石谦剩下了一些。
石谦先是从易家和贾家弄了些票,之后又黑吃黑,从拐子团伙身上、土夫子团伙院子里弄到了不少票。昨天雷上校送谢礼的时候,除了那些东西,也给了不少稀罕的票。
如今的石谦,手里的票比起很多高级干部都要多。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石谦用现钱和票换了一些风干的野猪肉。村里人见他手里有硬通货,交易还算痛快。两个猎户兄弟,竟还拿出了两张颇为完整的狼皮。
这可是好东西!
如今虽然眼看开春,可明年冬天还会来,这狼皮做成手套、护膝都是极好的。石谦当即没客气地收下。
离开村子时,那两兄弟偷偷摸摸跟了出来。
石谦还以为他们想要杀人越货,正琢磨是小惩大戒还是杀人灭口的时候,两兄弟里的一个主动站了出来,问他要不要兔子。
兔子!还是活兔子!
石谦惊讶得不行。等石谦表示愿意按之前的方式收购,这兄弟俩竟弄来了十几只大大小小的兔子。
只一眼石谦就知道,这兔子肯定不是当场抓的,甚至不是最近才抓到的。
野兔机警、胆子极小,就算拴住腿脚也不肯安分。可这两兄弟拿出来的兔子,一只只都十分老实。
这两兄弟,怕是在山里偷偷养了兔子。
这东西在眼下,是严重违规的!
不过石谦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半点没有举报的想法,只是狠狠压了一波价,心满意足收下这十几只兔子。
兔肉不能常吃,没肥肉,不顶饿,用来解馋倒是再好不过。
交易完兔子,石谦和两兄弟商量好过段时间再来,还是按照这个价钱收。双方一拍即合,彼此都很满意。
石谦看着这对兄弟,心中不禁念叨。这两兄弟胆子大、有心思。就是做事还是莽了一些,不过毕竟年轻。如果中间没有出岔子,以后应该混得不差,可以结交一下。
从这个村出来,石谦到了此行最后一个村子。
这是两个大队最穷的一个村子,石谦是本着来都来的想法,过来看看。
只是刚进村子,就撞见了一个约莫二十上下的姑娘。虽然穿着寻常的农家旧布衣裳,却生得十分水灵。最重要的是,这姑娘五官和秦淮茹竟是有六七分相像,还更秀气一些。
而且,这个村子,叫秦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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