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脸蛋可惜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石谦看在眼里心头一跳。
这老东西又打什么歪主意?
果然,下一刻就见易中海煞有其事点点头,“谦子这个顾虑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淮茹的确需要帮助。这样,谦子你把自行车给柱子骑,让他带着淮茹去托儿所。
“柱子,你从来都是个懂事儿的孩子,肯定不会眼看着你秦姐困难不帮忙的,对吧?”
傻柱在听了石谦的话之后,其实也有点担心其他人的眼光。他还想去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呢。秦姐的身子虽然香,可毕竟是个寡妇,上面还有个磨人的婆婆,哪里有大姑娘好?
可是易中海一通懂事儿孩子、秦姐困难的话又把他说得迷迷瞪瞪的。迷迷糊糊竟然就点头同意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的反应,很是满意。
到底是自己调教了许久的孩子,果然比起那个石谦靠谱得多。
秦淮茹在一边低眉顺眼,无人看到的角落,脸上却是闪过一抹遗憾。
不只是男的喜欢漂亮姑娘,女人同样喜欢俊俏小伙。
石谦那张脸蛋,可着整个胡同、整个轧钢厂也没有几个能比的。之前他干装卸工,整天一股子汗臭味,秦淮茹还有点嫌弃。
可如今换成了采购员,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反观傻柱,厨子虽然好,无论如何都饿不着。家里营养跟得上,可未必就比能够划拉油水的采购员强多少。
至于脸蛋,那两人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刚听到易中海让石谦送她的时候,她心底深处还是有一点小激动的。可此时换成了傻柱,虽然肯定还是比她自己走着去强,可难免心中就多了些微落差。
即便石谦观察能力超凡,这一刻也没有注意到秦淮茹的细微表情变化,因为他在惊讶。
对于四合院,尤其是易中海他们几个的不要脸程度,他之前已经有了充分的预期,可此时易中海的话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贾张氏一个老寡妇,靠着撒泼耍浑过日子是为了不受欺负。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石谦虽然不齿,但还是能够理解。
你易中海凭啥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啊?
凭你脸黑吗?
眼看易中海伸手过来要接自行车,接着就要交给边上的傻柱,石谦一抬手将他的手格开。
“谦子,你这是做什么?”易中海微微蹙眉,看向石谦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仿佛在说:别闹别扭,听话。
配上他那一副忠厚长者模样,还挺有欺骗性的。
但石谦压根不吃他那一套。
“一大爷,我好像没有同意把自行车借出去吧?你这是打算替我做主了?”石谦笑着问道。
“小石啊。”易中海眉头更紧了几分,“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这自行车也不是不给你用,反正你也要去厂里,等柱子把淮茹送到,你再去厂子找他取就是了。”
“这个恐怕不行。”石谦摇头,“自行车是厂里安排给我的,是借用不是送给我。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可都是要我负责的。
“如果何雨柱同志送贾家嫂子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我找谁负责?”
“送个人,能出什么问题。”易中海不满。
“那可太多了,磕磕碰碰的自行车损坏了怎么办?丢了怎么办?路上撞了人怎么办?何雨柱骑不稳摔了孩子又怎么办?
“到时候你们说是我借的自行车,要承担责任。厂子怪我把自行车借出去,我找谁说理去?而且昨天吴副科长已经说了,这车子只是配给我用,不能外借。”
易中海脸色没太变化,可眼睛却是微微眯了起来。
他不喜欢别人反驳他。
石谦此时的话他要是反驳,倒也不是没有方向。可是他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话事人。如果落到和别人去争辩,这事儿本身就已经让他颜面无存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就石谦现在这个态度,想要说服他并不容易。而眼下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再继续下去,早上上班可能要迟到了。
“行。既然小石你不愿意帮助淮茹娘俩,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易中海语气淡淡,“柱子,你跟着淮茹一起走吧,路上要是你秦姐累着了,就帮着搭把手。”
“哎。”傻柱狠狠瞪了石谦一眼,然后跟着秦淮茹一起出了院子。
他刚刚还在想如果骑着一辆新自行车,驮着一个漂亮姑娘……好吧,实际是漂亮寡妇,到厂子里会有多少人看到,会惊讶羡慕。
现在,全没了!
至于说和秦淮茹一起上班这件事儿,傻柱表示完全没有感觉。之前几个月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大街上又不能干点啥,有啥意思吗。
石谦没搭理他们咋想的,眼看几个不要脸的走了,自己也跨上自行车,哼着宋朝的小调就朝着轧钢厂骑去。
到了轧钢厂,将自行车停在规范地点后到了采购员的休息区。
屋里只有一个负责原材料方面的同事,昨天就见过。对方就打了个招呼就在那看报纸,石谦有点后悔,来时其实路过了报纸销售点,但是没想着买。
正遗憾呢,就见一个微胖有些谢顶,看着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推门进来。
这两年粮食紧缺,轧钢厂这样的国家重点单位,虽然不至于饿着工人,但想要吃胖却是不容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像是昨天的吴副科长那样油光满面,但这体型如今也是少见了。
男人看到石谦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是来顶老吴的缺的?”
负责采购的副科长姓吴,年前病故的那名前采购员恰好也姓吴。不过两人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否则这个缺只怕也空不出来。
就算是死了的老吴没有亲属能顶岗,难道吴副科长也没有亲戚能顶上?
石谦点点头,客气问道,“你好你好,我是石谦。之前装卸处的,昨儿刚调过来,您是孙哥还是赵哥?”
之前吴副科长已经和他说过,和他一起负责后勤物资采购的另外两个采购员一个姓孙一个姓赵。
“我是孙仁吉,你叫我老孙就行。”孙仁吉皱皱眉,打量石谦,“你是装卸处的?你这……”
他的目光在石谦脸蛋上停留片刻,终于没有说出口。
就这脸蛋,不去搞文艺工作,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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