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医术突破,火铳面世
世家都是无利不起早,而且消息灵通得可怕。
东瀛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手中,旁敲侧击询问李象下一步计划。
李象对此没有正面给予回答,只是让他们保持现状就行,后续很快会有分晓。
让郑向秋等人离开后,已经是傍晚,李象想了想,还是乘坐马车前往豆子冈。
豆子冈的防守严密,确定是李象本人才放行,在豆子冈前面建的工厂已经投入使用。
可能是因为工厂带来的影响,不远处竟然盖起了宅邸,也不知道是谁在这些地方建房。
当然,都是在豆子冈附近,但距离有超过两百米,这里有条红线,虽然没画出来,但不能太靠近豆子冈。
豆子冈的安保依旧是重中之重。
天黑前,李象进入豆子冈,先找到孙思邈。
多日不见孙思邈,他还是老样子,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殿下什么时候回来了?”孙思邈有些惊讶,迎接李象入内,泡茶招待。
“昨天回来的,今天忙了下其他事,就来找你坐坐。”李象笑着回应道。
“谢谢殿下厚爱。”孙思邈笑容更盛,随即询问李象在京城的情况如何。
李象说了很多,其中包括魏征去世,孙思邈听了连连感叹,说是帝国的巨大损失。
没多时,两人聊到其他地方去,慢慢聊到医术方向。
“对了,殿下之前提过的输血,我这边取得了实验成功。”孙思邈突然有些激动道。
“当真?”李象闻言也激动了。
他会时不时将想法告知孙思邈,让他带人去执行。
其中一个就是关于受伤流血太多,出现昏晕或者失血过多致死情况。
在医术条件一般的当今社会,失血过多而亡是非常常见的死因,每个大夫都无能力为。
考虑到战争的导致士兵受伤的原因,李象对孙思邈提到输血救治,将大概的思路告知。
“我带殿下去实验室看看。”孙思邈当即起身。
李象跟着过去。
医学院的实验室很空荡,这时候已经天黑没人。
在孙思邈的吩咐下,这里的研究人员才慢慢集合过来,抓了两只羊绑在手术台上。
只见孙思邈拿起比羊肠还小的管子,两边插着针管,在两条羊腿羊插入,很快就看到位于高处的羊血往低处的羊流去。
“好,好,不愧是医学院,重重有赏,医学院全体人员都有!”李象看得激动,连连鼓掌。
孙思邈等人闻言,顿时一阵欢呼。
随后,李象询问孙思邈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比如羊肠是什么,比如小小的针如何做到中间是空的等问题。
孙思邈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其实是鸡肠,经过泡药和晒干等复杂手艺造成的,针里面空心更容易实现了,不过我忘了,殿下得问杂学院的人。”
李象颔首,没有再问下去,他不需要知道得那么详细,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他关心的是技术结果。
“对了,有两点要谨慎的,孙神医可知道滴血验亲?”李象突然想到输血的细节问题。
“知道。”孙思邈点点头,顿了顿补充道:“其实滴血验亲是悖论,不完全能作数。”
李象闻言竖起大拇指,在这种人人喊着滴血认亲的世界里,竟有如此猜想:“不愧是神医,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孙思邈摇头苦笑道:“老朽只是有这方面的猜测,做过些实验,但却不明白为何。”
他做过不少尝试,毫不相干的人的鲜血滴在书中也能交融,而明明是父子也可能会不交融。
这让他很困惑,有时候会情不自禁怀疑自己的医术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和前人的发现不同。
“我们人体的血其实是有类型的,可以概括为甲、乙、丙、甲乙四种类型,同种类型的血型可以相融,不同类型的无法相融。”李象将ABO说成甲乙丙。
在封建时代说字母太过超纲,加深孙思邈的负担没必要。
能遇到孙思邈这种有跨越时代的想法,又有无比深厚的底蕴,太难得了,不能玩坏了。
“殿下的意思是说,我们血型只有四种,但人却有千千万,所以没有血缘关系的血型相同也能滴血认亲?”孙思邈瞳孔微微震动。
很荒谬的说法,但基于李象每次提出的奇怪理论都能实现,在这方面孙思邈已经完全相信李象,不作怀疑,只想着为什么是这样?
“对。”李象重重点头。
“那子代的血不能和父母的血相融是......”孙思邈皱起了眉头。
“比如父的血型是甲型,母的血型是乙型,生出的小孩是甲乙型,那么血就无法相融。”李象解释道。
“明白了,明白了,殿下真是奇才啊!”孙思邈沉默片刻,顿时变得激动,目光也有些复杂。
如李象这般解释,那么为什么他之前的实验会出现父子血不能相融的案例了。
就是李象能有这样的见解让他惊讶,果然是有人生而知之。
李象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所以人和人输血的时候,要先查看他们血型是否一样才能输血,不然不能相融的血在同一个人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孙思邈颔首,明白这点的可怕性,输血前得先进行滴血确认血型。
李象接着道:“还有点要说,就是卫生问题,最好是用过的输血管能更换掉,确保不会将上一个人的病毒传给下一个人。如果输血管珍贵难制作,也要用过之后消毒。”
也是现在还没有艾滋病,不然用过的输血管给另外的人用也染上了艾滋病。
孙思邈点点头:“殿下的忧虑老朽记下了,回头必定落实到位,还有其他提点吗?请殿下多多益善。”
每次能从李象这里得到许多奇奇怪怪的先进理论和想法,他时不时像是个学生一样,吸取李象这位老师的知识。
但到底有些为难了李象,他根本就不懂医术,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无法进行系统的指点。
和孙思邈这边聊完后,李象去了危险研究院,将两位副院长喊到值房,询问他们火铳的研究成果。
孟志诚一见李象就激动道:“殿下您总算是来了,我们盼您都盼到花儿谢了。”
南如柏平日比较寡言,今天也是哔哩吧啦说个不停,很是激动。
李象从两人的自言自语中得到一个重要信息,他要的火铳半个月前研究出来了。
因为李象那时候已经不在京城了,故而没能将消息传递给李象,直到李象回来。
“快带我去看看!”李象迫不及待道。
火铳是他当前最期待的产物,它的出现真的是划时代。
当然,炮台和蜂窝煤这些也是划时代,只是说火铳才是真正的集大成。
有火铳,只要量产出来,那么天下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了,任何骑兵都不用再担心。
很快,李象来到另外一处实验室。
这里和刚才的医学院研究院不同,这里灯火通明,还有人在研究。
危险研究院的研究比较危险,所以里面的研究人员穿着各异,有人戴着类似口罩的东西,有人甚至穿了甲胄。
“殿下见笑了,我觉得他们这样穿业务大雅,也就没有约束。”孟志诚连忙承担责任。
“无妨,只要不影响研究,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李象摆摆手道。
研究人员和军队士兵不一样,前者不需要太过约束,后者更注重秩序和纪律。
很快,两人带李象到一处密室,需要钥匙开门以及打开里面的特定机关才能开第二道门。
豆子冈虽然已经够安全了,但在这里工作的人不敢说全部都能信任,又或者担心被人潜入盗窃,所以内部又有独特的机密室,一些新型发明的东西会放置在里面,可以公布的时候才拿出来。
在不能对外公布的时候,豆子冈的研究成员也不一定能知道到底是研究出了什么玩意,毕竟不是每一件东西都需要那么多人参与。
密室的烛光被点燃,偌大的密室一角陈列着五把火铳,一看李象的心就重重跳了下。
有三张桌子,总共十五支,但看样子,应该是一样的。
这玩意的出现,可以真正标志着封建社会从冷武器进入热武器行列了。
“我们总共制造了五把,它们都有点问题,正在测试和调试中。”孟志诚解释道。
从制造出模型开始,到真正能使用,到达李象提到的效果,总共五个版本,目前只有第四个版本和第五个版本能用。
“将第五个版本带上,我们现在就去测试。”李象吩咐道。
南如柏将火铳带上,孟志诚将密室重新锁上,和李象到了实验室外面的射击场。
为了测试火铳,危险研究院特意制造了个射击场,专门用于测试火铳的射击情况。
孟志诚和南如柏两位院长亲自为李象填充火药,解释使用技巧,以及注意事项等等,最终,将填充好火药和铅弹火铳交给李象。
李象有模有样抬起火铳,对准五十米开外的靶子,瞄准靶心,勾动扳机。
砰的一声响声,后座冲击在李象的肩膀上,疼得一阵发麻。
在此之前,孟志诚和南如柏已经向李象说过注意事项,但依旧还是受到影响。
火铳的射程超过五十米,杀伤范围比较大,半边的靶子多出现铅弹的细小孔。
实质上,如果李象正中打中靶子,那么整个靶子都会遭到铅弹的破坏,杀伤力更大。
“殿下您没事吧?”孟志诚和南如柏立即上前,担忧地望着李象。
“我没事,就是后座力有点大,能改进吗?”李象摆摆手,让他们再次填充火药。
“我们想过不少方式,方案是有,但杀伤力会降低,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孟志诚解释道。
杀伤力越大,后座反弹力越大,如果为了降低反弹力度,那么杀伤力也会跟着减少。
“那就先在后座这里添加层软垫降低弹力,这个问题得继续研究。”李象想了想道。
反弹的力度还在忍受范围,如果为了降低反弹力度而减少杀伤力,有些得不偿失,先让士兵练练再说。
“还有炸膛也挺高的,大概使用十次会炸膛一次,伤害性挺大的,不过不至于死亡。”孟志诚没立即装火药。
“再试试。”李象想了想,让他继续装火铳。
十次有一次炸膛,这个炸膛率挺大的,预兆着还不能大规模生产。
李象又是测试了一次,没有炸膛,这次射中的靶子范围更大,占了三分之二,说明李象的射击更准了。
“按照这个规模,先生产五百支。”李象将火铳交回给孟志诚道。
“殿下,它的炸膛率有点高。”孟志诚想要劝劝李象。
“先让士兵练习,用作备用。”李象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会炸膛,但不至于死人,有点危险没关系。
总不能等火铳的问题完全解决再投入使用,那样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而且士兵也要训练过才能扛着火铳上战场,都需要时间,不是说等等就行,海外战场可等不了那么久。
“是。”孟志诚只好点头应是。
“这次你们有大功,将参与研究的名单呈上来,重赏。没有参与的也有赏。”李象心情很好。
先是医学院的医术有新的突破,接着是火铳正式研究出来,齐州真是走上了轨道,蒸蒸日上。
“谢殿下。”两人郑重感谢。
在一旁医学院研究成员也是开心得手舞足蹈。
李象想着三大院已经走了两个院,剩下的一院也去走走。
杂学研究院发明的东西有点多,变革大的不多,但都挺实用的。
随后李象提出种田培养高产农作物的想法,但不出意外,这些人都不懂。
奇淫技巧不包括种田,也不知道诸子百家时期的农家还有没有人,先从民间农民招人开始吧,顺便也广招有种田经验的。
等李象离开豆子冈返回王府,已经很晚,徐慧等人都已经入睡,正想着要不要去找刘倩的时候,高初珍却出现了。
她穿着单薄的低腰襦裙,身材显露,好像是等了李象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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