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姨太的心事
这感觉既陌生又让人感觉到刺激。
一时之间,五姨太也拿不定主意了,自己是应该赶紧起身跑出去,还是依然留在这里,感受着这诱人的 继 续。
心里正犹豫着呢,她就发现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已经来不及了。
都是怪自己吗?
自己只是躺在这里没有动啊!
王大柱在睡梦中,感受着满怀的馨香,迷迷糊糊之中,把这馨香当成了二姨太,他以为,二姨太一定是不好意思直说,半夜跑来了自己的房间。
于是,他轻车熟路了起来,仿佛怕美梦会突然消失一样,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熟悉。
……
远处的狗叫声,连绵不断地传过来,一瞬间,王大柱被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脑子蒙蒙的,是那种夜里没睡好,又疲又累的肿胀感。
仔细一看,身前的人儿在自己的怀里有些微微的颤抖,再一想,不对呀!
这不是二姨太,这身子比二姨太瘦!腿也更长!
脑子里全乱了,昨天晚上那到底是不是梦?
王大柱一骨碌爬了起来,搭着女人的肩头就探身过去看。
妈呀!是五姨太!
五姨太也慌了,连忙伸手抓过边上的枕巾捂住了自己的脸。
同时,她的身子也迅速的蜷缩在了一起,不似刚才那样舒展的铺开。
王大柱觉得不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妈呀,心里怦怦直跳,嘴里不由自主的嘀咕道,“咋?咋会是五姨太呢?”
王大柱呆呆的坐在床上,半天也没有动静。
五姨太躲在枕巾下面的脸也开始疑惑了起来,这小子啥意思啊?是吓傻了吗?
夜里头,那么不要脸,这会儿却一动也不动了?
没命似的!一点儿也不顾及人家!这会儿装什么怂?
五姨太想到这里,气呼呼的一把扯开了枕巾,瞪着眼睛望向王大柱。
王大柱又吓了一跳,不知道五姨太要干嘛!
他还没来及张嘴,五姨太也立马坐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对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王大柱只好开口道,“五,五姨太啊,我真不知道,哎呀,开始我回来的时候知道,我看到你睡这儿了!”
“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咋就这样了?”
王大柱还要再说,五姨太连忙接话道,“你把当成谁了?”
“啊?没,没谁?”王大柱胡说道。
“这事儿,你不准说出去!怨也怨我自己,我不该自己送上门来!”五姨太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自己。
她往床上看了一眼,突然眼睛一红,嘴唇哆嗦着说道,
“没想到,真没想到,最后就这样交代了出去!……”
王大柱一看她这样,心里更慌了,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啥,他也知道,说啥都没用,说啥都会显得轻飘飘的!
不由自主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五姨太,你放心!你不想叫人知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五姨太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的说,“名义上我是五姨太,又不是没出阁的大姑娘!这个没名头便宜就叫你占了吧!”
“我昨天来找你帮忙的!结果,结果你忙还没帮呢,先把我欺负了!”五姨太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
本来没必要这样,自己也想过,尤其是前几天,跟四姨太一样,学着她那样找王大柱也是自己的计划之一。
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她就是觉得亏得慌,自己都没能够成为主导!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心里不甘的很。
王大柱见她缓和了不少,赶紧安慰道,“五姨太,这事儿都怪我!你也别难受了,你放心,我王大柱不是不懂事的人,以后,我肯定听你的话,需要的时候,我也肯定紧着你,不能明着来,暗地里,我也得好好照顾你!”
五姨太年龄小,也只有十八,又是上学的学生,王大柱的这些话,对她还是有用的!
她似乎感受到了,当初学校里那些男生笨拙又质朴的情感表达。
她噘着嘴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能反悔,你就得照顾我!”
王大柱连忙表态,“一定,一定!你就放心吧!”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昨晚来找我有事的吗?啥事啊?”王大柱需要赶紧转移话题,尽快恢复正常的谈话,避免一直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唉!我也是才发现,但是,昨天家里那么大的事,我就没好直接找你!我也没人能说!”
“我现在有一个很难办的事儿,我也不知道咋开口!”
五姨太为难的看了王大柱一眼,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
王大柱转脸看了看窗外,又晃了晃脖子,然后鼓励道,“有啥事你就说!我王大柱帮你办!”
“是个挺麻烦的事儿!”五姨太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了起来。
“上回,二姨太不是叫我们都给娘家写信吗?当时,苏小圩子的人来闹事儿,叫我们找娘家人来作靠山!”
王大柱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你们几个的娘家不是都没来人吗?除了二姨太家来了陈东海那么个货!”
“是啊!后来,我跟四姐他们也聊过,我们这几家,谁家人敢来啊?一听说是跟人家宗族抢家产的,还来做靠山呢?他们肯定都不敢过来掺和!”
“可是,我家那边不仅没来人,还给我带来了一个祸害!”
五姨太说着话,脸色又变了,眉宇间都是担心,整个人儿也一下子没了神采。
不过,毕竟刚刚做了女人,小脸儿还温温的红润,这会儿,王大柱都觉得,她的好看是几个姨太太中间最难得的!
“五姨太,你别难受,有啥为难的尽管跟我说!”王大柱心里着急,但还是耐心的安慰。
五姨太想了一下,温柔的说,“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别叫我五姨太了,直接叫我焕君!”
接着,她红着脸又说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五姨太、五姨太的叫着! 叫人家心里烦,心里又想起那个老头子!”
王大柱不好意思的问,“刚才没听清,你说你叫啥?”
五姨太噘着嘴说,“以后我再跟你说话,你给我挺好喽!我叫刘焕君!”
“哦,你姓刘啊!那你就直接叫刘氏不就简单了吗?我看人家女人都这么叫!”王大柱笑着说。
“什么刘氏?那是旧规矩,我上的是新式学校!”五姨太不服气的说。
“哦,对了,你也是上过新式学校的,我都给忘了!”王大柱不好意思的说。
五姨太白了他一眼说,“以后我给你说的话,你也不许忘!”
“好好好,我记住了!不过,我这人没念过书,脑子也笨!要是忘了你提醒我啊!”王大柱坏笑着说。
“好了,你别贫嘴了!你虽然没念过书,但是,你比谁都聪明,跟猴子一样精!”五姨太说道。
“我现在心里还烦呢!”五姨太说,“你老是打岔,正事我还没说呢!”
王大柱赶紧说道,“对,你快说吧,我来看看怎么帮你!”
“是这样的!刚才不是说写信回娘家吗?我家是北县的,离咱们这七十里地,按说也不远,可是,家里人都没来!”
“昨天下午的时候,厨房的李婆子递了一封信给我!幸亏她们都不识字!吓死我了!”
五姨太说着,脸上都是害怕的表情。
王大柱连忙追问,“咋啦?土匪也给你带话了?”
“什么呀?是我老家来的信,可是却不是我娘家人写的!”五姨太解释道。
“那你接着说!”王大柱饶有兴趣的说道。
“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你别不能出去乱说!”五姨太认真的交代。
王大柱也认真的点头。
“写信来的是我老家县城的!跟我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他,他现在知道我们老爷死了!他就来找我了!叫我跟他走!”
五姨太说到这里,难过的听了下来。
王大柱眼珠子一转问,“男的?”
五姨太点头,脸上都是为难的表情。
王大柱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笑呵呵的问,“是你的老情人?”
“哎呀,你要死了你!说的啥话呢?谁的老情人了!那时候,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上了半学期才知道是老乡!”
五姨太连忙慌张的解释,手里还拿着那个枕巾,不停的翻着花儿。
王大柱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一个学校的同学,又是老乡!那你俩相好啦?”
五姨太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他就是没事找过我,后来知道是老乡,就找的勤了!但是我根本就不理他!就是因为在学校,要是在老家,他敢那样,我肯定告诉我爹,我爹打不死他!”
王大柱笑着问,“他哪样了?”
五姨太一看王大柱的表情和口气,心里立马委屈了起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滑落了下来,
“王大柱,你这是啥意思?我能跟他哪样?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儿!”
五姨太拿手指着床上的单子说,“你自己好好看看!没良心的!”
王大柱心里明白,只好尴尬的笑着说,“我又没说啥,不就是闹笑话吗?”
“你跟谁闹笑话呢?我昨晚之前都是闺女身子!你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肯定听人家说过,上新式学校的女人都会学坏!我告诉你,我可没有!学坏的是陈英玉那样的女人!她,……”
五姨太一说到这,连忙打住了,没再继续说下去。
王大柱多聪明了,连忙跟着问,“你俩是一个学校的?”
“嗯!那天陈英玉一来到苏家,我就看着眼熟,但是,她肯定认不出我!但是我能认得出她!”
五姨太信誓旦旦的说,“我跟她可不一样!”
“那她咋样啊?”王大柱追着问道。
“她,我也不知道!反正,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不是她那样的人!”
五姨太说到这里,她又对着王大柱说,“我告诉你,我今天都给你了的,你心里要有数!”
王大柱认真的点头,“我刚才闹笑话呢,你放心,我指定对你好!”
“接着说吧!那小子要干啥?”王大柱把话题拉了回来。
“都怪你!你老是逗我,害的我都忘了说到哪了!”五姨太想了一下说,“对了,他肯定是因为写信回家,知道了我的事,他说,反正我嫁的男人都死了!还不如出去跟他走!”
王大柱问,“他要带你私奔?”
“对,他就是这个意思!”五姨太答道。
接着她又说,“我怎么可能听他的?本来跟他就没啥事,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在学校我都是出于礼貌,没想到,他还惦记上我了!”
“后来,我毕业回家才知道,他家跟我家都在北县,就隔一条街,我估计,他这次就是去我家打听到的消息!”
五姨太大概说完了,王大柱琢磨了一会儿问道,
“五姨太,啊不,焕君啊!我说句心里话问问你,你可别生气啊,我这么问,也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我不明白的是,你这同学,按说也是个文化人,跟你又是老乡,又喜欢你,对吧?那你咋没看上他呢?”
五姨太翻着白眼说,“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为啥?因为他太丑了!还矮!上学的时候,还喜欢在我面前卖弄学问,其实,他还不如我呢!我看到他就烦!”
王大柱笑眯眯的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长的丑的男人,你们女人也不喜欢!”
五姨太没好气的说,“你不是废话吗?丑的谁会喜欢?你们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我们女人就不能喜欢英俊的男人了?”
王大柱一听,突然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么说,你是看上我的英俊了?”
“死去!臭美!谁说你了!”五姨太憋着笑,言不由衷的说道。
王大柱一看她不承认,手上就不老实了,逗的她憋不住的一直笑,
最后,她只得求饶,“好了,好了,我承认还不行吗?”
“那你说说,叫我心里痛快痛快!”王大柱笑着说。
“我脸皮薄,我不好意思说,但是,我就这么说吧,就像我俩今天这事儿,我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你,而是一个又矮又丑的男人,我指定不能愿意!你明白了吧?”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几个都找你接种生儿子!为了啥,跟谁生都是生,能找个漂亮的,谁不喜欢呢?”五姨太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咋没找我呢?”王大柱厚着脸皮得意的问。
“我,我不好意思!”五姨太红着脸说道。
正说着呢,门外突然传来了李婆子的声音,“王总管!王总管!来人啦?”
五姨太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王大柱对着外面不耐烦的问,“咋啦?老啥人啦?”
“衙门来人啦!找你呢!”
“知道啦!这就来!你去给人家倒碗茶!”
王大柱说着话,就赶紧下床穿衣服。
五姨太也连忙穿了起来,她咬了一下嘴唇对王大柱说,“这床单,你赶明儿悄悄的洗,不准被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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