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姨太太们的小心思
三姨太心满意足的时候,王大柱已经精疲力尽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二姨太就开始召集大家了。
王大柱还在呼呼大睡,三姨太连掐带拧的终于叫醒了王大柱。
两人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前厅。
二姨太有些不高兴的说,“王大柱,按说你夜里可以去睡一会儿,但是,天亮之前总归要回来!”
三姨太忍不住插了一嘴,“二姐,大柱他昨天也确实辛苦!接大小姐和陈小姐回来,也是九死一生!”
“这个我知道,忙完了这两天的事儿,我会犒赏他的!但是,这两天大家都得辛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大家都点头称是,王大柱自知理亏,也没说什么。
接着二姨太开始安排今天的事务。
王大柱按着吩咐早早的出了门,他要去镇上雇几个帮忙干活的老妈子,主要就是负责这几天的烧火做饭,还有卫生、扫洒之类的粗活。
丧事的办理昨天已经被苏小圩子的人领了去,他们是苏老爷的本家,按说也是合理。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大小姐和陈英玉来出来了,休息了一晚上,她俩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陈英玉时刻跟在二姨太的身后,帮着她安排打理。
很快,王大柱回来了,一共找来了六个老妈子,都是李寡妇介绍的,王大柱按照二姨太的吩咐,都多给了工钱。
她们一进来就立即进入了状态,忙活了起来。
王大柱正在吃早饭,三姨太通过以前戏班子里的熟人找来了厨子。
厨子自有一套做大席的装备和干活的人马,这里也不用操心。
稍微乱了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一切都井井有条了。
苏小圩子来了十几口人,老年人居多,二姨太心里清楚,他们那边的人丁也不旺,只有一家现在是有男丁续上了香火的!
管事的堂弟很负责,跟二姨太汇报了一切安排以后,二姨太也觉得料理有方,于是,就把早早准备好的银元都交给了他。
办这种事,在外面招呼应承,这些方面还得靠老爷们。
下午,随着唢呐声响起,苏老爷的灵堂正式开悼!
四个姨太太跟在大小姐的后面,走流程一般的在灵堂前哭了一番,接着就由苏小圩子的女眷搀回了后院。
前面的一切事物都由苏小圩子的男人们操持。
第一天来悼念的人不多,好些远路的亲朋都还没有赶到。
王大柱在外面到处转悠,一方面他自己就爱热闹,另一方面,二姨太也交代了,让他多留点心,有啥不对的,及时回后院报告。
丧事按照流程,一步步的进行着。
后院的几个姨太太各自在这里的小院里休息。
二姨太陪着大小姐、陈英玉,她们仨一起待着。
三姨太独自在房里休息,昨晚上太激烈,她正在补觉。
四姨太吃完午饭,独自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于是,一个人跑去找五姨太,两人聚在一起说话。
“四姐!你来的正好!你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了!”五姨太拉着四姨太往床上一坐,两人亲昵的聊了起来。
“五妹!咱俩肯定得一条心!我没啥文化,不像你!你出出主意!咱现在该咋办?我总觉得,二姨太和三姨太心里是有数的!”
四姨太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五姨太。
五姨太握住了她的手说,“昨晚上我也一直在想!就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四姨太连忙问,“你想好了?”
五姨太点头,“眼下只能这样!除非我们以后不打算留在苏府了!”
四姨太叹了口气说,“是这个理儿!我真怕丧事一办完,咱们就被赶出去了!”
五姨太认真的说,“眼前不一定,日子长了可说不准,就是以后二姨太三姨太赶我们走,也不是不可能!”
四姨太很赞同她的观点,不住的点头说,“就是!她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以后还真不见得能容得下咱们!”
“所以,我们要想永远在这府里站住脚!必须得有自己的依靠!”五姨太说道。
“眼下到哪里找依靠,老爷活着的时候,我俩都不一定能靠得住!”四姨太伤感的说。
五姨太纠正她说,“你不能这么想,男人算不上是依靠!对于我们女人来说,儿子才是真正的依靠!”
“五妹!你是读过新学堂的人,没想到你也跟我想的一样!”四姨太感慨的说道。
“四姐!我早就想明白了!打我嫁进苏府的那一天起,我就想明白了,在咱们这个世界里,女人读再多的书也没用!我爹叫我回家嫁人,我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在我走的那一天,心仪的男同学,连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
“啊?五妹,我以前听三姨太说过,你们读新学堂的男男女女都在一块儿!这是真的?”四姨太吃惊的问。
五姨太点点头,四姨太接着又问,“那你们也能私定终身?”
五姨太说,“那时候什么都是好的!幸好我没有,我没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
说完,五姨太就不愿意再说了!
四姨太想想也明白,大抵逃不过戏文里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
沉默了一会儿,四姨太又小心的问道,“咱们眼下怎么办?”
五姨太叹了一口气说,“跟她们俩学,找个男人赶紧怀孕!”
四姨太惊的捂住了嘴,她犹豫的问道,“你想好了?我还没想好!”
“我是想明白了!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是,我也不敢!”五姨太解释道。
“对!我也不敢!”四姨太连忙说,“再说了,这不是偷人吗?”
“其实,你错了!老爷都死了,咱们再找男人也不算偷人!只不过还是为了他的家产,有些对不住他罢了!”五姨太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四姨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突然张了一下嘴,有话又没说出口。
五姨太看了她一眼,突然笑着问,“你心里有人了?不是正好可以找他帮忙?”
“瞎说!我哪里有?嫁进来就天天待在后院里,连个男人都见不着,我想找人帮忙也找不到!”四姨太笑着说道。
五姨太点点头说,“谁说不是?眼前就是想找一个,也得有才行啊!”
说完,两人又都沉默了起来。
不过,两人的眼神不经意间相碰的时候,又都不好意思的躲开了。
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说出来,她俩好像也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四姨太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说,三姨太和二姨太她俩会找谁?”四姨太神秘的问道。
五姨太眨了眨眼睛,也小声的说,“我觉得,唉,但我又觉得不可能!她俩眼光那么高!”
四姨太连忙问,“你是说,她俩看不上王大柱?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她俩比我们在苏家埠有积累,外面找个有钱有势的肯定容易的很!”
五姨太突然噗呲一声,笑着问道,“好哇,是你自己看上人家王大柱了!快说,是不是?”
四姨太的脸立马红了,她委屈的说,“五妹,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诈我?”
“哈哈!你肯定是动心了!不过,也不错嘛!年轻又有劲儿!长的也不错!”五姨太还在调笑。
四姨太急的眼泪都下来了,“你太坏了,笑话我!”
五姨太一愣,心里也犯了嘀咕,心说,这四姨太还真动了心思?
她自己也突然有了失落的感觉,王大柱这人有这么好吗?
五姨太想了想,还是稳住了情绪说,“四姐!你别生气,我跟你闹着玩呢!”
四姨太抹了两下眼泪,苦笑着说,“反正,你也知道了!我就说了吧!也不是啥看上看不上的,我是想好了,我比不了她们!我只要能怀上就行!”
见四姨太这么坚决,五姨太不好再说别的了,她也认真的说,“行!反正就是为了这个!咱们都不动心!只为能怀上!”
四姨太意外的问,“你也?”
五姨太连忙说,“那还能咋办?我也不认识别的男人啊!”
四姨太把手伸了过来,两个人,四只手,都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样正好!以后咱俩得儿子是一个亲爹!咱俩还是好姐妹!”
“嗯!四姐!咱俩还是好姐妹!”
……
王大柱每隔一段时间就进去找二姨太汇报外面的情况。
二姨太交代他,时刻都多长个心眼儿,等忙完了这几天,好好的犒劳他。
王大柱自然开心,这大半天的工夫,自己差不多已经成了苏府的大管家了!
下午吃茶点的时候,二姨太不满意,亲自去厨房看了一眼,接着就气冲冲的把王大柱叫进了后院。
“那些人你从哪找的?太不像样子了!”二姨太不满的问。
“都是镇上的!远的也没时间去找啊!”王大柱点上烟,随口说道。
“你也不花点心思!找几个手巧的,干净利索的!”二姨太埋怨道。
“二姨太!主要还是时间紧,来不及去细细的找!”王大柱嬉皮笑脸的说,“又不是找媳妇!嘿嘿……”
“你也就是欺负了我心软!”二姨太噘着嘴说,“你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哪有下人是你这样的?”
王大柱笑着说,“这又没外人在!在外面我肯定对你恭恭敬敬的啊!再说了,咱俩啥关系?”
二姨太一听,脸上立马就泛了红,她紧张的说,“你这个无赖!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了?你最不要脸,先是冒充匪兵霸占了我的身子!接着又冒充护院,天天在这里转悠!等我忙完了这几天,我才收拾你!”
“嘿嘿,二姨太,你这咋说变就变呀?刚才还说忙完这几天犒劳我呢,现在又要收拾我?”王大柱嬉皮笑脸的问。
“也就是我宠着你!看你年岁小,没成性子呢!不跟你计较!换作以前,像你这么无理的小猴崽子,我早就给你打出府去了!”二姨太嗔怒道。
“嘿嘿,二姨太哪舍得呀!眼下正是我该出力的时候!您要是怀上了,不就坐稳了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了?”王大柱说着话就凑到了二姨太的跟前。
二姨太紧张的说,“小声点啊!当心叫别人听去!”
王大柱说,“没事儿!这后院没人敢轻易进来!”
二姨太叹了口气说,“唉!眼下还真离不了你!前两回,恐怕不保险!你这两天要多吃好的!养养身子!”
说着,二姨太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
王大柱哪里忍得住,伸手就搂住了二姨太的细腰!
“哎呀,要死了你!文慧和英玉说来就来的!”二姨太一边劝阻,一边伸手打王大柱。
“嘿嘿,二姨太你放心!大白天的我也不好意思!”王大柱的手不住的上下摩挲。
二姨太虽然担心,但是手上也不再拒绝,心里麻酥酥的。
接着,她又交代道,“也就是我心疼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才知道心疼男人!”
王大柱瞬间秒懂了,她这是提醒自己别招惹那几个!
王大柱心说,女人还都是自私的,三姨太昨晚上也交代,不允许自己跟其他人乱来!
跟二姨太缠绵了一会儿,王大柱就从后院出来了。
他直接出了府,按照二姨太的吩咐,他得去找一个精细的人!
二姨太要一个在厨房里啥都会干,又精细利索的人。
王大柱心说,这要求,哪那么好找啊?
一路在镇街上溜达,王大柱看到好几个熟人,随便聊聊问问,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一路走着,很自然的就走到了茶馆,这里天天有赌局,王大柱围着看了一会儿,强忍着没下注,今天自己出来是办正事呢!
二姨太在他临出门的时候小声的说了,这事儿办好了,晚上就安排他!
一想到二姨太那雪白圆润的身子,王大柱就立马来了精神,坐回到茶桌前,跟老板王拐打听了起来。
刚聊了几句,茶馆的后门走进来一个女人,她穿着朴素,但是看起来十分的干净利索。
王拐一看女人,不高兴的说,“你嫂子在后厨呢,你到前面来干啥?”
“我来找你拿钥匙呢!嫂子要开柜子拿冰糖!”女人站在王拐的面前,伸着手说道。
这回离得近了,王大柱忍不住仔细端详了起来。
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身材圆滚滚的,倒也不显胖!
高高的胸脯,十分骄傲的挺立着,青布薄褂被撑的老高,薄薄的料子还湿了一大片。
王拐不高兴的掏出钥匙,扔到了女人的手里。
女人接过钥匙,啥也没说,转身就走,细腰宽臀扭动着,甩的是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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