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雷法成
青羽也反应了过来,正要运起青光盾。
“你也能飞?”
左若童一句话把青羽摁在地上。
是啊,他不会飞。
“左门长,您就不心急?”
左若童哼了一声。
他怎能不急?此时,他心里跟火烧似的。
只是无奈,他不会飞呀。
片刻之后,碧光从天而落,青木现出身形,一脸失落,如孩童渴望心爱的玩具一般,直勾勾地望着夜空。
他能短暂御空,但做不到飞行。
又过了好一阵子,刘安的身影在院中现了出来。
“师父,您来啦?”
不等左若童开口,一道无比急切的声音率先响起。
“小子,你去找天门了?”
刘安看向青木,整了整衣衫,恭敬地给青木行了一礼。
“别别别!别给老道士行礼。”
吓得青木连忙侧身闪躲。
老天爷,一个见过仙门的人给他行礼,不要命了?
“小子,你就告诉我,刚才你可是到天门去了?”
刘安愣了一下,连忙回道:“没有啊。”
“那你喊什么南天门?你为什么冲天而去?”
“哦哦,我看到了,然后门消失了,我就想飞上去看看。”
青木瞪大了眼睛,激动得满脸涨红。
“可在天上看到了?”
刘安洒然一笑:“当然没有,天门怎么可能在天空悬着?”
青木茫然了。
天门不在天空,难不成还在地底吗?
青木急得就像是刚拜入道门的孩童,正在听前辈们讲一些神仙事迹。
“天门不在天上在哪?”
刘安恍然:“前辈误会了,天门是天门,虽然方才在天空显现,但天空是天空,天门是天门。”
“怎么说呢?哦,对了,用佛家的话说:不在此间,亦不在彼间,也不在中间。”
经刘安这么一解释,青木瞬间了然。
不在世间呗。
青木心中遗憾了一下,随即把这个遗憾的念头抛在一旁。他来到刘安身旁,抓着他的胳膊。
“小子,你可看清了,方才真是那什么南天门?”
刘安点头,就像在说方才自己吃了牛蹄筋一般。
“是天门呐,我没看错。”
“天门,真的有天门,真的有,哈哈哈哈!”
青木恍若疯魔,仰天大笑。
刘安连忙拉开他的距离,来到左若童身边。
“师父,这老头疯了。”
“他是昆仑的。听青羽前辈说,这老头的辈分更高,家里不会有麻烦吧?”
左若童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在意一个疯魔的老头?
这也算麻烦?
跟你小子方才看到的存在相比,你就是把青木拍成肉饼,都不是个事啊。
“嘿嘿,不妨事,不妨事,哪有什么麻烦。”
青羽一脸讨好笑容地凑了过来。
“小子,不,刘真人,您给小道讲讲,那天门长什么样?”
此时,青羽在刘安身面前,已经不敢自称前辈了。
人家看过天门,自己只在传说里听过、话本里见过。
如此这般,哪还有脸面,或者说胆量,在刘安面前称前辈呢?
想到这,青羽又瞥了左若童一眼,这一下把左若童看得一脸黑线。
左若童怎能不明白青羽内心龌龊的想法。
不就是自己弟子太艰难,自己压不住了吗,多大点事?我徒弟能看见天门,你们能吗?
呸!
什么玩意儿。
“就是……”
刘安刚开口,青木像回过神来似的,也来到了旁边,静静听着。
“慢着!”
左若童开口打断,两道极度不满的目光扫了过来。
“咳咳,小徒得见天门,是他的机缘。二位若是修行不够,听了也是枉然。”
青木青羽二人俱是一愣。
是啊,自己修了一辈子道,哪怕一道影子都没有见过。
也就是说,自己不配。
想通这一点后,青羽倒没什么。方才被刘安一掌压进水池里,他都接受自己是个没天赋的了。
但青木不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垮了。
原本红润紧致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
十几岁的孩童模样,变成了七老八十即将入土的老人脸。
“我不配?”
“哈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不配呀。”
青木笑,那声音凄惨无比。
他摇摇晃晃,像失了魂一般走进旁边的屋子,爬上床躺了下去,翻了个身,只觉得一阵冰凉袭来,不由得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师父,他……”
左若童抬手阻止刘安往下说,轻轻摇了摇头。
青羽也叹了口气,对左若童拱了拱手,又对刘安微微躬身。
“时候不早了,小道也就告辞了。”
往林子里走了两步,青羽又转过头来,极其复杂地看了刘安一眼,然后转头离开。
没用青光盾,没用身法,就那么踱着步子,一点一点地走进了黑暗里。
“师父?”
刘安有些不知所措。
他已经明白了青木和青羽两人内心:梦想破灭,心若死灰。
虽然明白,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青羽是他的忘年交,青木送了他五雷法。
刘安也有些纠结了。
“不妨事,他们自己会想明白的。”
左若童轻声安慰刘安。
当真不妨事?
左若童可是比谁都清楚,当年他强行修炼逆生三重,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这道伤也把他的修为死死定在了逆生二重的巅峰,或者说,是半步逆生三重。
不得进,也不得退。
熬了这么多年,旁人都称他为大盈仙人。
能够从人生的低谷中走出来,成就一番大作为,当得仙人之称呼。
但他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遗憾、不悔恨。
“走吧,陪师父说说话。”
左若童迈步朝着刘安的小院走去。
刘安随后跟上。
一路上,刘安讲着自己的情况,听在左若童耳中,就如同仙侠话本一般。
什么阴阳变换、五行流转的。
又炁化,又五行合一。
金丹、神魂……
各种名词层出不穷,听得左若童道心都快崩了。
“师父忘记了,明日咱们还要下山呢,你早些休息吧。”
走到刘安的小院里,左若童已经不想说话了,也不想听刘安说了。运起身法,化作一道白光离去。
“这么着急吗?”
刘安有些傻眼。
小院里很安静,留下刘安一人。
他坐在床头,心中愈发的欢喜。
“哈哈哈,我什么都不缺啦!”
刘安欢呼着,像是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一招手,念力裹着一块岩石飘了过来。
他再一挥手,一道红色雾气如闪电一般窜了出去,把那块石头围在当中。
红雾中,电光闪烁,那岩石顷刻之间被炼成了一团火水。
刘安的眼睛闪闪发亮,看着这招式,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本小说中的功法。
“五帝大……呃呃,算了,换个名字吧,照搬的话有因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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