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是否有资格站在杰尔夫大人对立面
"太阳之力压制杰尔夫诅咒？异界神器？一招碾压布鲁诺特？"
他重复着乌鲁蒂亚转述的内容，眼底却亮起一种与恐惧截然相反的东西——那是一个偏执研究者、一个自诩为"新世界奠基者"之人对"未知强权"本能生出的……兴奋。
"哈……哈哈哈……"
齐克雷因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评议会庭院——艾露莎会被他劫到塔内，而那个叫落羽的，极大概率会追来。妖精尾巴的人向来如此——同伴被掳，必全员杀到乐园之塔。
"正好。"
他抬手，指腹摩挲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魔力纹路，仿佛已看到那幅画面——落羽踏上乐园之塔阶梯、与R系统启动后的魔导精灵力对撞、与自己这天体制御者交锋——
"我这个计划，正需要一个够强的踏脚石。"
齐克雷因嘴角勾出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与本体杰拉尔被杰尔夫之念蛊惑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若能连那种怪物都挡住——才配做见证杰尔夫大人再临之人。若连我的R系统和思念体都破不了……那所谓'深不可测'，也不过尔尔。"
他转身走回桌边，铺开朱雀岛伏击布置图，在艾露莎名字旁画了个小小记号，又顿了顿，提笔在角落潦草写下：
若落羽来——不主动挑衅，但……记录所有战斗数据。让他成为检验R系统上限的最终试金石。
将笔掷下，齐克雷因望向窗外渐沉的夕阳，指节轻叩窗框——
"来吧，落羽。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站在杰尔夫大人与新世界面前。"
与此同时，马格诺利亚，妖精尾巴公会。
纳兹把迦尔纳岛任务报酬拍在吧台上，正跟哈比抢烤鱼；露西清点着星灵钥匙，忽然被洛基从星灵界塞了张烫金双程票——朱雀岛豪华温泉度假券——"露西~人家抽到两张可惜用不掉，你跟艾露莎姐姐去散散心嘛♡"
露西还没反应过来，纳兹已嚷着"我也要去——"，被格雷一肘子怼回去"你刚从岛上回来又要惹事？让艾露莎陪露西去！"
艾露莎正擦拭双剑，闻言偏头看了眼那两张印着椰树与海浪的票——微微笑了下："好，后天出发。任务空档，正好。"
落羽在二楼窗边翻着杰尔夫残卷，耳廓微动捕捉到了"朱雀岛""艾露莎""洛基给的票"几个关键词，眸底金芒一闪即逝。
他合上书，唇角微弯。
朱雀岛——齐克雷因——乐园之塔——杰拉尔。
来得倒快。
"系统，标记即将触发事件：乐园之塔篇。接受介入。"
【叮——世界线变动检测中……当前偏差值：高。乐园之塔篇将按原著框架触发，关键变量'落羽(艾斯卡诺权能1.07%)'已录入。提示：与杰尔夫书之恶魔/思念体/魔导精灵力交战可加速权能解冻。】
落羽将残卷往怀里一揣，朝楼下扬声："艾露莎——朱雀岛行程，算我一个。"
"诶？"艾露莎抬眼，随即弯了弯唇角，"嗯，欢迎。"
纳兹立刻从吧台弹起："我也要去——！"
"你留下看公会，纳兹。"艾露莎难得用不容反驳的语气按他脑袋，转向落羽，"后天早上码头集合。"
哈比蔫巴巴趴纳兹头顶："啊……海边鱼干吃不成了……"
落羽拎起外袍往肩上一甩，目光掠过公会大门外远处天际——仿佛已看到某座被紫雾笼罩的尖塔，和它背后那道蛰伏于黑暗中的、属于黑魔导士的注视。
普雷希特想摸他的底。
杰拉尔想用他验R系统的上限。
"行啊。"他低笑一声，倒杯麦酒一饮而尽，"都来。"
朱雀岛的阳光很好，椰林筛下细碎的金斑，海风裹着咸味与远处游乐场的喧闹声卷过沙滩。
艾露莎穿着少见的淡色便装长裙，一手按在还沾着点海盐味的卡牌收纳匣上，眉心微蹙；露西正蹲在沙滩边捡贝壳，纳兹和哈比在远处沙堆上滚作一团，格雷抱臂靠在椰子树下假寐，落羽则坐在露天茶座的遮阳伞下，指尖转着那本杰尔夫残卷的硬壳书脊，琥珀色眼瞳半阖，像在听海，又像在等什么必然降临的闹剧。
“艾露莎姐姐——真的不再去坐一次摩天轮吗？”露西拎着裙摆跑过来，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还留着刚才坐海盗船兴奋的红晕。
“下次吧，任务刚结束，总该留点余地。”艾露莎笑了笑，正要抬手替露西拂开额前粘住的湿发——
嗤。
空气里极轻地响了一声，像牌面被指尖捻开的摩擦。
下一瞬，数十张漆黑镶金边的卡牌自虚空骤然浮现，在阳光下泛着不祥的暗芒，咻地结成一张严密到不透风的拘束网，精准罩向艾露莎周身！卡牌边缘流转着评议院制式的禁锢纹路，每一张都刻着“齐克雷因”的烙印魔力，网眼收缩的瞬间，睡眠魔法微粒如粉尘般炸开。
“——小心！”格雷倏然睁眼，冰之造型魔法在掌心凝出冰墙欲挡。
但太晚了。
艾露莎只来得及将露西猛地往后一推，自己肩甲还未完全唤出，便被卡牌网层层缠上，睡眠魔法侵入呼吸的刹那，她看见茶座那边落羽仍坐着没动，书页停住，只抬了下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早料到这一刻。
“落羽……！”艾露莎咬牙挣扎，铠甲微光在卡牌压制下明灭不定，可拘束之力来自评议院最高权限之一的封印术，加之她方才毫无防备，竟一时挣不开。
咔——书合上的轻响。
远处沙堆里纳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艾露莎？！那是啥玩意儿——火龙的铁拳！！”他火焰缠臂轰向卡牌巨网，却被网外一层淡紫时间弧光偏折开，拳风砸在空处，人还被反震得踉跄两步。
“别蛮干，纳兹！”格雷冻气全开冻向卡牌网络根部，企图用低温迟缓魔法流转，“这股拘束力……有评议院的烙印，还有别的东西加持！”
哈比扑过去用翅膀拍卡牌：“放开艾露莎——爱！这是怎么回事！”
卡牌网在半空缓缓收拢，化作一枚巴掌大的漆黑王牌，艾露莎的身影被封入其中，王牌悬停半空，金边流转加速。一道披着评议员深蓝长袍、墨蓝发微乱的身形自椰林阴影中踏出——齐克雷因，或者说杰拉尔的思念体，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半分戏谑半分狂热的笑。
“不必挣扎了，妖精尾巴的各位。”他摊开手，那枚封着艾露莎的王牌落回他掌心，被他轻轻一握，“艾露莎小姐只是……受邀去一个能看清‘新世界’的地方做客。她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没有痛苦、杰尔夫大人降临的乐园。”
“把艾露莎还回来！！”纳兹浑身冒火就要冲，被格雷一把拽住后领。
“别上去送——那家伙的卡牌带空间转移，你碰不到本体！”格雷冰蓝眼死盯着齐克雷因，语速飞快，“露西，开星灵之门牵制！哈比去叫落羽——等等，落羽呢？”
茶座边已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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