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旧系统
塔身北侧的台阶往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拐了个弯，进入一个圆形空间。
空间比断崖下面的网室小，但结构类似。
地面铺着金属板，顶上是半球形的拱顶，嵌满了暗绿光点。
空间正中立着一根金属柱，比断崖下面的金属柱细一圈，柱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
柱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暗绿晶体，晶体表面有极细的纹路，正在缓慢地亮暗交替。
“和断崖下面的金属柱结构类似，但更小。”时也走到金属柱旁边。
沐心竹把银丝环靠近柱面。十一道光透进去，柱面上的纹路从底部往上依次亮起来，亮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亮了最后一段，整根柱子全亮了。
“全亮了。”她把银丝环收回来，“柱子里没有暗段。”
白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柱面全亮说明旧系统核心的节点全部在线。我这边收到的信号频率比之前稳定了，幅度也降到了正常范围。”
沈遥站在空间边缘，把右手靠近墙壁。
手指上的浅白旧痕亮了一下，墙壁表面浮出一圈极细的纹路，从墙壁底部往拱顶延伸。
“墙壁上也有纹路。”她把手收回来。
时也走到墙壁旁边，把铁片靠近墙壁表面。
铁片油膜泛波纹，墙壁上的纹路亮了一下，然后往拱顶方向延伸了一段。
“墙壁和柱面是连着的。”他把铁片收好。
温岚蹲在空间角落，把短刀放在膝盖上：“旧系统核心激活之后，系统说后面还有任务。最终章是什么？”
“任务目标：进入万眼之塔，连接世界之树，修复旧系统漏洞。”时也把系统提示复述了一遍，“旧系统漏洞可能和七贤七罪有关。
红太阳地下石室的壁画上画了七贤七罪，白银之蛇是其中之一。”
沐心竹把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看了一眼：“白银之蛇是漏洞。我是白银之蛇的宿主。修复漏洞可能和我有关。”
“系统说修复漏洞，没说怎么修复。”
时也把笔记本从背包里取出来翻到壁画记录那页，“七贤七罪的壁画上，白银之蛇在第二层。
第一层是贞洁，图兰修女变成的那个神仆。贞洁已经被我们杀了。
白银之蛇是第二个漏洞。”
白奇在通讯器里把旧系统的数据调出来：“旧系统的漏洞可能不止七贤七罪。
七贤七罪是旧系统管理员和系统漏洞的对应关系。白银之蛇是漏洞之一，但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沈遥从墙壁旁边走回来：“协会的旧档案里有一份关于旧系统的报告，提到旧系统在千年前被废弃，但核心没有拆干净。
影子网脉和万眼之塔都是旧系统留下的残骸。如果核心被重新激活，旧系统的漏洞可能会重新出现。”
“漏洞出现会怎样？”温岚把短刀从膝盖上拿起来。
“以太之风失控。”时也把笔记本合上，“系统说的。”
沐心竹把银丝环戴回手指，布条重新缠好：“那修复漏洞就是防止以太之风失控。
白银之蛇的漏洞修复之后，以太之风可能就稳了。”
“可能。”时也把铁片收好，“但系统没说具体怎么修复。
塔下面可能还有更深的结构，得继续往下走。”
沈遥蹲在空间边缘，把右手靠近地面。
手指上的浅白旧痕亮了一下，地面上的金属板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从空间边缘往金属柱方向延伸。
“地面有缝。”她站起来。
时也蹲下来看。
缝隙很细，像是金属板之间的接缝，但走向从边缘往金属柱方向延伸，不像是正常的结构缝。
他把铁片靠近缝隙，铁片油膜泛波纹，缝隙内部传来一阵极轻的振动，然后金属板往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通道内壁也是金属的，表面覆着暗绿沉积物，比上面空间里的厚。通道往下延伸了大约一臂深，然后拐了个弯往西去了。
“往下。”时也把速降绳从背包里取出来，在通道口边缘的金属框上绕了两圈打了结，“我先下。”
沐心竹把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靠近通道口。
十一道光透进去，通道内壁的沉积物亮了一下，光沿着通道往西传了一段，然后暗下去。
“通道往西拐了。”她把银丝环收回来，“里面的信号比上面强。”
时也踩着通道内壁的金属棱角往下蹭。
通道比竖井窄，容不下一个人直立走，只能侧身蹭下去。
下到拐弯处时，通道往西延伸，内壁的沉积物上有一层清楚的亮光，从拐弯处往西延伸，看不到头。
“可以走。”他仰头喊了一声。
沈遥跟着下来，温岚跟在沈遥后面，沐心竹最后。
四人在通道里弯着腰往西走。
通道大约走了二十步，内壁的金属结构变宽了，高度也升了，人可以直起腰来。
通道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板表面有浅槽，形状和塔身底部的孔洞类似。
时也把铁片贴在门板浅槽上。
门板内部响了一声，往侧边滑开，露出一个比上面空间大得多的空间。
头灯照进去，空间大约有三间屋子宽，地面铺着完整的金属板，顶上是更高的拱顶，嵌着更密的暗绿光点。
空间正中立着一棵金属树，树干从地面通到拱顶，枝干嵌入拱顶的金属结构，树皮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暗绿沉积物，沉积物下面隐约能看到纹路。
“世界之树。”沐心竹站在门口，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十一道光在暗绿光点里亮着，“系统说的世界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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