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一百五十一章 就在这里

整座冰山除了外壳部分之外，内部就是空间套着空间。既然是空间，当然就不能按照一般的结构来判断其中的大小了。

比如哪怕是一颗最低品质的储晶，比起米粒也大不了多少，可是其中却能够存入水缸般大小的物件。而如果是中品储晶，差不多就拥有一间房屋大小的存放能力。

至于左风手中的那枚，他至今也搞不清楚纳晶的品质，只是现在看到的大小，就已经堪比一座主城，并且这纳晶的空间左风到现在还未能全部开启。如果全部开启，内部空间到底有多大，左风甚至不敢想象。

在进入极北冰原之前，左风见到的最大空间，就是那处八门空间了。之所以被称为八门空间，倒不是说进入空间一共有八个门，而是其中存在了八个空间。其中有的空间可以从外部直接进入，而有的空间却需要先进入八门空间内，在通过空间与空间的联系进入。

那八门空间并不是每一处都去过，不过就是他去过的空间，每一处都堪比叶林帝国天屏山脉外围区域的大小。将这八处空间结合到一起，左风怀疑它可能抵得上整个叶林帝国的国土面积。

本来左风认为，这不仅是自己见过的最大空间，应该也是整个坤玄大陆内的最大空间了。甚至他都思考过，放眼无尽空间，恐怕也无法找出一个空间，会有这么巨大。

直到左风进入了冰山，当他一层又一层的闯关，一处又一处的冒险，认为这里可能要比八门空间大一点的时候，就从所在的空间内跳了出去。那一刻左风发现，自己去过的那些空间，甚至连整个空间的千分之一都不到，甚至可能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左风在最初面对空间群的时候，那种颠覆性的空间世界，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同时也为他认识空间塑造了全新概念。

当初得到纳晶的时候，他认为米粒般小小的一颗，就拥有那么庞大内部空间，这就已经是极限了。在进入八门空间的时候，他觉得不足一座主城范围大小的阵法当中，竟然有着堪比叶林帝国国土范围大小的空间，这就应该是极限了。

如今他却见识到，从外表看起来也就是叶林帝国天屏山脉，随便一座高山的大小，其中容纳了万千个小空间的空间群。左风已经不认为这就是极限，或者说左风已经大致明白了，这世界并不存在所谓的极限。

光是冰山内部的阵法空间，虽然肉身至今都无法进入，但是通过各种方式的探查和感知，隐约可以判断出其大小绝对要超过整个八门空间。而在这样的阵法空间内，更是包裹着无法想象的巨大空间群。

之前强者们不管是进入空间群内部，又或者是从其中离开，阵法空间却不曾有任何真实肉体进入。或者说强者们不管是进入还是离开，都是从这阵法空间跨越过去的。

大致估计是一回事，真正将分魂、魂力和意识送入其中，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哪怕暴雪在出手之前，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是当他所控制的阵力，一路朝着冰山大当中深入而去以后，那种震撼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反倒是寒冰一脸的淡漠和平静，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木讷，哪怕如此惊人情况，也并未对其产生太多的刺激效果。至于帮助暴雪出手，他却是丝毫都不马虎，他只是过于平静，而非不够专注和认真。

在操控那股阵力一路深入的过程中，暴雪的反应要更快，处理得也十分果决。但是在操控阵力的时候，他却始终有些吃力，反倒是寒冰要做得更好。这涉及血脉纯粹程度的问题，暴雪至今也未曾搞明白。

也多亏寒冰的配合，尤其是在控制着阵力不断深入的过程中，周围的那种混乱的力量影响，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是毫无规律可循。若不是寒冰在操控着阵力，一路持续向内深入的过程中，越来越适应，同时也越来越熟练，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顺利。

如果将整个冰山阵法比喻成大树，暴雪和寒冰控制着阵力，一路从最外围的枝叶，一路朝着巨树的主干部分靠近。

待到阵力逐渐靠近了主干部分的时候，他们也通过感知看到，那冰山阵法的许多部分，都直接没入周围的空间壁障当中。

同样是将冰山阵法比喻成巨树，这棵巨树所在的地方属于冰山外壳和空间群的中间区域。这巨大的冰山阵法，周围延伸出去的部分，就像是特殊根系，“扎”入到了冰山外壳内，还有空间群内。

左风虽然到现在也是真正用分魂感知到，但是他却并不算太意外，因为他之前在空间群内，掌控过空间群的中枢，还融入过空间群的心核，所以他曾经感应到空间群边缘区域，会有大阵的一部分深入进来。

当初左风就曾经思考并模拟过，空间群内和冰山阵法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整个空间群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如今看来，自己想象中，虽然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是从大致上来看，倒也差不太多。

最初暴雪还是有着一个大致方向，或者说他只要不断地朝着冰山阵法的中心靠近，起码在方向上就没有问题。

然而随着逐渐接近阵法的中心部分，也就是大树的主干部分时，暴雪也渐渐开始缺少明确的方向。

不过这个时候那股阵力当中，属于左风的分魂却能够给出指引，而且还是那种十分明确的指出方向的力量。

暴雪不清楚为什么对方一开始不指出方向，如果左风一开始就指明方向，他在深入的过程中，可以更加专注于应对那些混乱力量的拉扯，前行的速度也会更快一些。不过左风之前一直没有给出任何指引，他也就没有多问，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合适时机。

这倒不是左风之前不愿意给出指引，而是连左风也无法指明具体方向，那时候他也只是知道，要一路朝着冰山阵法的中心靠近。

直到靠近冰山阵法中心一定区域，左风的分魂才突然有了感应，这也是他为何不能仅仅使用魂力，而必须要冒险将一缕分魂放入阵法内的其中一个原因。

在靠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左风的分魂可以感应到，那空间群内的分身所在，同时分身也开始能够感应到左风本体分魂在靠近。

当左风的分魂在靠近的同时，他的分身也在这个时候动了。相比起之前众多强者，在空间群内移动的速度，现在左风分身的速度快了百倍不止。

原本众多强者们在空间群内移动，就跟外界一样，利用各自御空飞行的方式移动。而如今的左风分身，他修为虽然不高，可是他不仅得到中枢操控的权柄，同时还融合了空间群的的中央心核，现在更是能够借助那古玉的力量。

在多重力量的加持下，用左风现在分身的飞行速度，在反过来去比较当初那些强者们，进入空间群以后飞行的速度，就像是飞鸟在看地面上蚂蚁爬行一般。

不过即便是如此恐怖的速度，左风分身依旧还是嫌太慢，因为整个空间群实在是太大了。庞大到以左风这种堪称变态的飞行速度，想要横向跨越四分之一空间群的距离，依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分身这边不能在赶路上耽误太久时间，因为暴雪他们控制的阵力，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消耗自身的灵气，还在其次，消耗血脉之力才是他们的负担。

如果暴雪他们将血脉之力，大部分都用来维持状态，等待分身赶来的过程中，那么本来就不高的成功率，必然还要降得更低。因此左风分身，利用了现在可以调动的全部力量赶到。

如果有人能够观察到，左风他们行动过程中的细节，可能会感到奇怪。为什么左风的分身，不在暴雪控制阵力进入冰山阵法空间的时候就开始移动。原因就是那个时候的分身，也不清楚自己该朝着什么地方去。

这也是暴雪控制阵力，最初进入到冰山阵法空间的时候，左风本体的分魂无法给出指引一样。那个时候不管是左风还是暴雪，只知道要从阵法边缘部分，一路向着阵法中心区域靠近，至于最后能够到中心的哪个部分，暴雪和左风都不清楚。

不是说冰山阵法的中心就是一个点，那实际上是一片区域。而且外部冰山阵法空间与内部空间群之间的对应位置，也并不是完全固定的。外部的阵法始终在运转，而冰山内部的空间也同样在不停变化。

所以必须要在暴雪控制阵力，靠近冰山阵法中心一定区域，本体分魂与分身间能够产生一种感应以后，才能够确定方向。

暴雪虽然控制着那团阵力，但是一路靠近的十分艰难，而且越是到后期速度也变得越慢。连寒冰也开始逐渐有些不堪重负的样子，但是他们依然在坚持着。

终于在来到冰山阵法中心位置边，一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时，左风的分魂给出了明确的指引。

“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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