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药碾上未干的血迹,指腹在案几上摩挲,声音带着草药的清苦:“王掌柜用铅粉冒充药材,把药农埋在灶台底下,连马粪都敢当止血散——这等借药铺害人的阴毒,比当年卖假药的江湖郎中更诛心。可年轻药农跪坑边认爹,老郎中记得暗格石板,这股子在药香里挣良心的劲,才是药铺该有的根骨。”

他看着朱由检说“保真堂”时的样子,眼神亮了些:“换个名字容易,难的是让‘真’字刻进药匣里。把掺假的烧了,让真药材救活人,是把被铅粉染脏的药铺,变回救命的地。你瞧孩童喝犀角汤的暖,不是药多贵,是终于能信手里的药——抓药的认的,从来不是掌柜的算盘,是药渣里的良心。”

“药锄与瓷瓶,比账本醒眼。”他指着暗格里冒黑气的陶罐,“王掌柜账上的‘千金利’,哪有熬药的咕嘟声实在?真药的香混着硝烟,盖过了蚀骨散的腥,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气。只要‘保真堂’的药不假,药农的锄不停,这铺子就永远是救命的场,不是害命的窝。”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马粪做的“止血散”,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药杵的硬劲:“拿铅粉害命,用灶台藏尸,连明军伤药都敢掺假,这等披大褂的豺狼,比战场上的鞑子更可恨。药铺本是救死扶伤的地,他倒好,弄成藏毒的窝,连蚀骨散都敢埋暗格,真把‘回春’当笑话。”

他看着朱由检抓起麻袋封暗格,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御药珍馐,偏把药碾上的血迹当回事,这才是懂药铺的要紧处。寻常帝王只说‘重医道’,可真蹲在破庙里,闻着药味听孩童呻吟的苦,少见。你瞧药农们护真药的狠,不是恨利薄,是恨这救命的药被糟践——抓药的盼的,从来不是掌柜的笑脸,是煎药的罐里没沙子,喝药的人能好起来。”

“熬药声与匕首光,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混战中的刀光,“后金的蚀骨散再毒,也挡不住熬药的火。药农眼里的光,比王掌柜的银算盘亮。这天下的药铺,只要还能听见药杵响、看见真药材,就永远轮不到奸细和奸商作祟。”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孩童喝犀角汤的样子,小眉头舒展些:“王掌柜最坏了!用马粪当药,还杀人埋灶台,活该被抓!那个被埋的药农好可怜,幸好他儿子找到他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保真堂”的牌匾笑:“这名字真好,是不是说里面的药都保准是真的呀?老郎中记得暗格石板,好厉害!那黑气的罐子好吓人,幸好陛下他们封住了!”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假药材,是把救人的道变成害命的路。朱由检没只想着追赃,反倒改名‘保真堂’、烧假药,是让大家觉得‘药铺能信’。你瞧年轻药农护真药的样子,勇得像护着宝贝——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样子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暗格中冒黑气的陶罐,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药香的静:“以铅粉充药材,用灶台藏尸骸,连明军伤药都敢动手脚,这心是被贪欲浸黑了。药铺本是存仁心的地方,他倒好,藏着蚀骨散,真是有违医道。”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改‘保真堂’,是把‘真’字立成规矩。烧假药、护真材,不是小题大做,是让抓药的人能放心。那孩童喝药时的暖,比王掌柜的千金利实在——医道守的,从来是人命,不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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