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8章 复仇者联盟49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妲己审视着这具身体的现状。四种魔法体系的融合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她的感知范围扩大了至少三倍，能够捕捉到建筑物内所有电子设备的微弱电磁场。

电梯门打开，大厅里空无一人。妲己径直走向出口，她的步伐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优雅，曼哈顿的街道比她记忆中更加拥挤。

妲己融入人流，让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这是混淆咒和麻瓜忽略咒的作用，让巫师在麻瓜世界中隐形。

"东方珍玩"隐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招牌上的汉字已经褪色，玻璃橱窗内陈列着各种她无法判断年代的瓷器。门铃在她进入时发出沙哑的声响。

店内弥漫着檀香与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一个白发老者从柜台后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店主稍长了一秒。

"找什么？"

他问，口音带着她无法定位的南方特征。

苏妲己："  "法器。""

妲己直说，

苏妲己："  "玉，或者青铜，年岁越古老的越好。""

老者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种评估的目光她太过熟悉——在无数个世界里，她都在类似的目光下被审视、被定价、被决定用途。

"后面。"

他最终说，用下巴指向店堂深处的一道布帘，

"但价格不便宜。"

苏妲己："  "我不缺钱。""

"不是钱的问题。"

老者从柜台后走出，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流畅，

"是资格的问题。那些东西……会挑选主人。"

布帘后的空间比预期的大得多，像是从相邻建筑非法侵占的面积。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她无法命名的器物——铜铃、木剑、画满符咒的黄色纸张，以及在最深处玻璃柜中，一根被红色丝线缠绕的短杖。

妲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根玉杖，长约三十厘米，通体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色泽——不是翡翠的绿，不是羊脂的白，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仿佛有液体在内部流动的莹绿。杖身雕刻着细密的纹路，既非她所知的任何符文系统，也非仙宫魔法的金色铭文，但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告诉她，这是能够承载多种能量体系的媒介。

苏妲己："  "那个。""

她说。

老者没有动。

"它在这里放了四十年。上一个试图触碰它的人，在医院住了三个月。"

苏妲己："  "电击伤？""

"精神崩溃。"

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

"不断重复同一个词，医生无法识别语言。"

妲己走向玻璃柜，她的步伐在距离三米处自动放缓。妲己的手已经触碰到玻璃柜门。在接触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不是电击，不是精神冲击，而是一种……识别。玉杖内部的某种存在正在扫描她，评估她，判断她是否值得被使用。

苏妲己："  "我买了。""

她说。

"你不听价格？"

苏妲己："  "你说不是钱的问题。""

妲己转身面对他，嘴角扬起那个被称为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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