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可可利亚！
没人能想到，周牧为了钓鱼执法，曾经付出过这么多努力。
更没人能想到，其中一位执行者，竟然是星期日。
这是一场在漫长岁月之前，就已经策划好的行动。
从云城开始，从女儿国的那段不堪往事开始，从星期日接过「圣经」的那一刻开始，这场跨越无数纪元的棋局便已经落下了第一枚棋子。
织命者终于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她看向已经成为如烟大帝的周牧，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恐惧的颤音：
“你……你就是真正周牧的一部分？”
周瑶也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如烟大帝。
她那双丹凤眼里写满了困惑与不甘，吊带黑丝包裹的脚尖下意识地在地面上蹭了蹭，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
“原来你的真正分身从不止我们五个……但这怎么可能？妾身可是拥有你的欲望神权，难道还不如其他分身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
所谓继承权，总归要在本体死后继承给最强大的、最优秀的分身——这是“裁定模式”设定的规则，绝不可能出错。
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然而，听到这话的如烟大帝·周牧却突然大笑起来。
“不是哥们儿，你们没事儿吧？”
她一边笑一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咱就是说，就你俩这实力，也配和我们这些过去的分身相提并论？”
“说白了，对本体而言，你俩无非是一个活化神权，一个欲望神权的载体而已，懂吗？”
“真正的分身，可是拥有你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的！”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就在那声响指落下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停滞了。
织命者编织的那些璀璨丝线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虚空中翻滚的命运之力冻结成了固态，连空气中原本浮动着的微弱光芒都悬停在了原地。
然后，一种如同规则与法则碰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传来，宏大而不可违逆，像是世界本身在宣读一条至高无上的法令。
【启动裁定模式。】
织命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裁定模式”的笼罩之下，那种力量凌驾于命运之上，凌驾于叙事之上，凌驾于她所掌握的一切权柄之上。
“这不可能！”她的声音尖利而急促，“这种力量不应该是本体独有的吗？！你只是一个分身！你怎么可能拥有裁定模式？！这不符合规则！这不符合设定！这根本——”
周瑶也彻底呆住了。
“妾身……妾身明明拥有他的欲望神权……妾身才是最接近他的那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如烟大帝没有回复她们。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变了脸色的样子，看着她们在停滞的时空里挣扎、质问、崩溃。那表情里有几分得意，有几分冷漠，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了从方才起就一直沉默的可可利亚，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怎么？还不动手？”
织命者和周瑶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一直站在旁边，那身金色的软甲与黑色丝袜勾勒出冷艳而逼人的线条。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从织命者吸收周牧命运的时候，从周瑶出现的时候，从星期日现出头颅的时候，从如烟大帝启动裁定模式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用冰雕成的塑像。
然而此刻，可可利亚只是淡淡地看了如烟大帝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牧给我的目标是生死之王。我不会在织命者身上浪费时间。”
“如果不是周瑶非要出手，我甚至不会在这个「时刻」出现。”
周瑶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最脆弱的地方。
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双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可可利亚！你都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尖利得近乎嘶吼，“可可利亚！你说过，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可可利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可可利亚！”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个名字，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从喉咙里撕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破碎，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绝望。
可可利亚看了她一眼。
意思很明显。
比起周牧，你不算什么。
周瑶的嘶吼戛然而止。
如烟大帝见状，脸色也是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可可利亚，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可可利亚。”
“你这种女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未来，却偏偏选择当一个男人的后宫成员。”
“你就这么喜欢当个低贱的玩物吗？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符号。”
“你配得上更好的，你配得上掌控自己的命运，你配得上成为一方之主，而不是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连自己的名字都要被他定义。他配不上你。你明明知道。”
然而，这一番对正常人来说堪称醍醐灌顶的话，对可可利亚而言，却毫无作用。
“那又如何？”
“我只知道，我夫君在雅利洛最需要的时候，选择救下了雅利洛。我只知道，我的夫君为我选择了一条更好的路，一条我自己永远走不出来的路。我只知道，我的夫君明明拥有随时超脱叙事的力量，却因我们，选择留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
“如此，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背叛我夫君？”
“还有——”
她向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小步。
可她周身的气势却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
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变得冰冷，头顶浮现出三颗璀璨的星辰标志，泛着灿金色的光芒，缓缓旋转。
狂暴的威压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如同实质般的浪潮，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些织命者精心编织的命运丝线，在这股威压之下寸寸碎裂，像是被碾碎的玻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尘消散在虚空中。
“区区一个分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难道夫君没教你尊卑有序吗？”
“可可利亚——也是你配叫的？”
她看着如烟大帝，眸中透出一种近乎漠然的威严。那是一种属于真正上位者的、与生俱来的气场，在她身上沉淀了不知多少纪元。
“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了。”
“我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该称呼我为主母。”
“再有下次，即便夫君给了你「裁定」次数，我也能让你的存在从这个叙事彻底消失。”
“明白吗？”
……
（打了两针，感觉好多了……）
（Ciallo～(∠・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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