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9章 刀中之人来自未来！
照神镜取走大道。
寒神镜冻结血肉。
无相镜抹去身份。
梦生镜封住意识。
逆生镜令尸体反复经历死亡与复苏。
因果镜则把霸体与九镜永远连在一起。
第七镜没有攻击。
只把这场失败完整保存。
“他是谁？”
林长歌问道。
往昔镜灵看向画面。
“第一个走到第九镜前的霸体。”
“名字呢？”
“被第三镜取走。”
“神魂？”
“被第四镜留下。”
“因果？”
“仍困在第六镜。”
九镜没有简单杀死上一代霸体。
而是将其完全拆开。
每一部分都成为古镜本源。
上祖古帝曾说，那名霸体替他试过九镜。
却没说试镜之后。
连尸体都被当成补全镜祖的材料。
林长歌看向神秘女子。
“她又是谁？”
“刀灵。”
往昔镜灵说道：“霸体陨落后，斩天刀吸收主人最后一道意志，生出了人形。”
“她带着刀逃出第九镜。”
“又借我的力量回到更早的时间。”
“为何等我？”
“因为你与那具尸体。”
往昔镜灵第一次出现停顿。
“拥有相同的血。”
林长歌眼神微凝。
不是相同体质。
也不是相同大道。
而是相同血脉。
上一代霸体并非毫无关系的古人。
他可能来自林长歌这一脉。
甚至来自更遥远的未来。
未来叶倾月抱着断刀走近历书。
“这柄刀在我的时间里已经断了。”
“刀灵去了哪里？”
往昔镜灵翻向下一页。
东天古城覆灭的画面再次出现。
斩天刀崩断时。
一道女子虚影从刀身飞出。
她没有救林长歌。
也没有攻击谈笑古帝。
只从“果”字铜片中抢走一缕因果。
随后走入银色时间长河。
“她又回到了过去。”
未来叶倾月低声道。
“她知道你会死。”
“却没有阻止。”
林长歌并不意外。
神秘女子从未告诉他斩天刀真正来历。
也没有提醒上祖古帝与九镜。
她每一次提供帮助。
都只让林长歌刚好能够继续向前。
像是在刻意维持某条已经确定的路。
“她不是在帮我避开失败。”
林长歌说道：“她要我重新走到第九镜前。”
“不错。”
往昔镜灵合上部分历书。
“过去不能凭空改变。”
“想救回第一位主人。”
“便需要另一个拥有相同血脉的霸体，代替他完成九镜之路。”
未来叶倾月脸色一变。
“她想让你替那具尸体进入第九镜？”
“或许不只是替代。”
林长歌看向自己手中的斩天刀。
刀身安静。
没有任何回应。
可过去完整之刀与未来断刀同时出现后，内部某道一直沉睡的意志正在复苏。
“出来。”
林长歌以指敲刀。
没有动静。
第二次。
仍旧安静。
林长歌直接催动霸体熔炉。
刀内八道秘纹同时被抽离。
战、速、锐、火、钟、龙、日、镇。
这些力量从最初便藏在斩天刀中。
如今被一条条扯出。
刀身开始震颤。
一道女子叹息终于响起。
“停下。”
“舍得开口了？”
刀光汇聚。
神秘女子从刀身内走出。
容貌仍被混沌遮住。
身影却比过去更加凝实。
她看了一眼往昔镜灵。
又看向未来叶倾月。
“这条时间不该被你找到。”
“所以你让她回去欺骗现在的倾月？”
“不是我。”
“那根‘昔’字长钉属于第七镜。”
神秘女子说道：“往昔镜想保住所有被舍弃的时间，便会本能阻止你做出新的选择。”
未来叶倾月冷声问道：“你知道我的世界会毁灭？”
“知道。”
“为什么不说？”
“说了，他还会走到今日么？”
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未来叶倾月握住断刀。
刀锋指向神秘女子。
“在你眼中，我们的死只是必须发生的结果？”
“那只是无数可能之一。”
“可对我而言只有一次！”
断刀斩出。
神秘女子没有闪避。
刀锋穿过身体。
混沌雾气从肩头裂开。
下面没有血肉。
只有一道与斩天刀相同的黑色刀纹。
“你杀不了我。”
“你的刀便是我。”
未来叶倾月还想再斩。
林长歌抬手压住断刀。
“让她说完。”
神秘女子看向他。
“我没有骗你。”
“你问过的许多事情。”
“我只是没有回答。”
“第一位霸体是谁？”
“你未来的后人。”
“未来多久？”
“不知道。”
“他为何回到上古？”
“为了杀镜祖。”
神秘女子抬手。
历书中的暗金尸体显露真容。
眉眼间与林长歌有三分相似。
胸口却刻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林氏族纹。
“镜祖在未来彻底苏醒。”
“所有世界都成为九镜倒影。”
“他以自身为代价逆流时间。”
“想在镜祖拥有完整意识前将其摧毁。”
“结果失败。”
“上祖古帝从他身上看见霸体的可能。”
“于是炼出永生之镜。”
“又让谈笑寻找第二个试镜之人。”
林长歌眼神骤冷。
从谈笑古帝在四维宇宙布置开始。
看似属于双方的仇怨。
背后却一直有更古老的手推动。
上祖知道未来霸体会再次出现。
神秘女子同样知道。
“你让我飞升。”
“引我进入云缈宗。”
“又一步步找到葬神海。”
林长歌盯着她。
“也是为了让我接受九镜力量。”
“是。”
“最后呢？”
神秘女子沉默片刻。
“走到第九镜。”
“取回第一位霸体被分走的一切。”
“然后由你决定。”
“是毁掉镜祖。”
“还是成为它新的主人。”
林长歌笑了。
笑意没有温度。
“你们都喜欢替别人铺路。”
“上祖替谈笑铺。”
“你替我铺。”
“最后再说由我选择。”
神秘女子没有反驳。
林长歌握住斩天刀。
刀锋转向自己。
一刀刺入掌心。
暗金血液沿刀身流淌。
女子身体也出现相同伤口。
“既然你是刀灵。”
“从今日起。”
“便先学会一件事。”
林长歌五指收紧。
以血肉死死锁住斩天刀。
“刀走哪条路。”
“由握刀的人决定。”
霸体熔炉轰然运转。
神秘女子身上的混沌开始被强行剥离。
她第一次后退。
“你现在炼化我。”
“便会失去八道秘纹！”
“那本就不是我的道。”
“你会失去斩天刀！”
“刀断了。”
“我还有手。”
话音落下。
未来叶倾月怀中断刀突然飞起。
过去完整斩天刀也穿过镜面。
三柄属于不同时间的刀。
同时钉住神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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