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4章 出发雾隐镇
“谁？”
“我的师妹，镜悬。”苏婉儿缓缓说出这个名字，“她三百年前和尘墟一起被卷入那场纷争，后来却神秘失踪，下落不明。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那她应该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知道三界之门完整开启方法的人。”
原来一切是这样。
霍青灵看着好姐妹那张带着隐忧的脸，安慰：“婉儿，别担心，有我跟玉锦在，会没事的，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苏婉儿低头，轻抚了抚隆起的腹部，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
“她既然想要尘墟回来，那就让她把他带回来吧！”
“但三界之门一旦开启，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那道门后面真的可以得到永生之力吗？”霍青灵蹙眉。
“根据镜侍者传承的记忆，门后面确实可以获得永生，并且还可以窥得天道，但却需要足够的心性以及纯正血脉才行，但这一切都是传说。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想在她开启之前，务必找到她，当面告诉她一句话。”
“什么话？”
“对于她也好，师兄也罢，只要心术不正，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苏婉儿摇头冷笑。
……
深夜，霍家庄园的书房里，一场决定性的会议正在进行。
玉锦把那封从秘密据点带回的信纸平铺在桌面上，霍青灵、霍哲、苏婉儿、霍枭、池淼淼都在，灯火通明，映着每个人脸上不同的神色。
“镜悬。”苏婉儿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念出一个久远的旧梦，“她是我师妹，三百年前，我和尘墟、还有她，本是三个同门。”
“后来呢？”霍哲坐在她身边，手不自觉地搭上她隆起的腹部。
“后来分裂，尘墟执念于三界之门背后的永生之力，渐渐入魔，并且培养邪恶势力，与我不死不休，我无奈之下，以镜侍者的身份将他封印，而镜悬……”
苏婉儿垂下眼帘，苦涩一笑：“她其实很单纯，并且深爱尘墟，一直不肯相信师兄是真的入魔，更不相信他为非作歹，只当是我容不下他，所以她恨我。”
书所有人听完她的故事后，都安静下来。
“所以，深渊之瞳的幕后主使，当真是镜悬？”
“她熟悉我的一切，并且能拥有我的独门印记，又知道三界之门完整的开启之法，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霍青灵皱眉：“那她跟我们斗了这么久，真的只是想救人？”
“我不知道，或许跟师兄一样，也想拥有永生之力，又或许只是想要尘墟回来。”苏婉儿抬起眼，目光里带着紫鸢才拥有的历经岁月的疲惫与释然。
“那门一旦开启，会怎样？”霍哲沉声问。
苏婉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当年封印尘墟时，也一并封印了他体内吞噬的魔性，三界之门背后确实藏着传说中的力量，但尘墟若带着魔性破门而出，遭殃的只会是芸芸众生。”
“所以，门不能开。”玉锦沉声道。
“是的，但镜悬不懂这个道理，她只记得，是我亲手封印了她的爱人，这份执念，比三界之门本身更危险。”
玉锦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婉儿，你如果亲自去找她，可有把握让她放下？”
一旁的霍哲微微一怔，没等出声，就被老婆按住了手，缓缓道：“玉锦，无论我是苏婉儿，还是紫鸢，都欠镜悬一个解释，也欠尘墟一个交代，三百年了，该做个了断了。”
书房里又是一阵沉默。
霍青灵握住她的手：“好，那我陪你去。”
“我也去。”霍哲沉声道，语气里是不容商量的坚定，“你怀着孩子，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苏婉儿看着老公，眼里浮起一丝温柔的笑：“好，那我们一起。”
两天后，雾隐镇。
这座镇子三百年来一直与世隔绝，没有人知道，这座不起眼的小镇深处，藏着整个深渊之瞳真正的根基。
玉锦一行抵达时，已是黄昏，浓雾从谷底升腾上来，把整座镇子笼在一片灰蒙蒙的光里，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霍青灵、霍哲、苏婉儿和几名精锐特工，悄无声息地进了目的地。
在他们来之前，灵修组的特工早就锁定了祠堂后方森林三公里处的一处隐蔽地点，而这里就是深渊之瞳做法的地方。
此刻空旷的草地上，有一片废弃的祭坛，祭坛由青石垒成，上面刻着繁复的彝族古纹，一圈一圈，像某种古老而森然的阵图。
“就是这里了。”玉锦蹲下身，指尖拂过祭坛边缘的刻痕，“阵基上的灵力残留很重，他们极大可能是以这里为锚点。”
“镜悬人呢？”霍青灵环顾四周，戒备地握紧了袖中的符印。
话音未落，浓雾忽然被一道清亮的铃声撕开，那铃声清脆悠远，像是从三百年前的时光里透出来的。
随即，祭坛中央的雾气缓缓散去，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阵心。
她一身玄色长袍，墨发挽成高髻，面容清冷，眉目间依稀可辨当年的秀美，只是那双眼睛，沉淀着深不见底的执念与怨恨。
“紫鸢，龙君还有圣女，你们果然来了。”她目光环视众人后开口，声音不悲不喜。
苏婉儿上前一步，隔着祭坛与她相对：“镜悬，好久不见。”
“是啊，太久了，都三百年了，我还以为你当年真的为了保护圣女而神魂俱灭，没想到你也会转世重生，还真是让我好找啊！”镜悬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冷得像冰。
“师妹，我……”
“闭嘴，你不配这么叫我，你可知我这三百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创建深渊之瞳，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开启三界之门的契机。
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把师兄从那扇门里救出来，而你，或许早就忘记我与他的存在了吧？”镜悬怒吼。
苏婉儿摇头，“我没忘记，只是因为重生，记忆流失了，要不是这两天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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