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还有免费冰酸梅汤喝
我放下茶杯，转身走到二楼栏杆前，目光扫过楼下整洁雅致的画屏连廊。
我拿起对讲机，声音清晰沉稳地传遍全场：“就是现在。”
“白团长，起乐！老陈、牛哥，把分流路口的四块迎客牌亮出来，开张迎客！”
随着我话音落下，楼下竹编画屏之间，三架古筝与四把琵琶同时拨响。
清越悠扬的民乐声顺着微风散开，瞬间抚平了街面上的燥热。
白珊一袭缃色长裙，手持团扇，带着三十名舞姿曼妙的姑娘从画屏后缓步踏出。
没有高高在上的舞台隔离，她们就在青石步道与花海之间翩然起舞。
裙裾翻飞，袖角带香，整条东海路东段仿佛一瞬间从喧嚣尘世步入了江南画境。
与此同时，小唐和阿涛带着十几个穿着整洁制服的服务生。
在距离旧厂房两百米的分流路口，啪地立起了四块大红底金字的告示牌。
手里端着一托盘一托盘冒着寒气的冰镇酸梅汤：“各位街坊叔伯、阿姨大姐！天热莫上火！”
“旧厂房排不上的队、用不掉的绿券，别扔！”
“往前走两百米，牛记御膳楼联手城中村新超市正式开业！不扫码、不转发、不绑卡！”
“凭手里的绿票子，免费喝冰镇乌梅汤、领纳凉团扇！”
“去超市买当天现宰好肉，绿券直接顶二十块钱现金花！”
“去牛记吃饭买卤味，直接顶二十五块，再送两枚御厨茶叶蛋！”
这一嗓子喊出去，就像是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凉水，瞬间引爆了整条街！
在旧厂房那边晒得头昏眼花、被几提烂卫生纸气得七窍生烟的几千名大爷大妈和家庭主妇，一听这话，眼睛全亮了！
“什么？！这张破绿纸去前头大超市能直接顶二十块钱买鲜肉？不用扫码转发？！”
“真的假的？还有免费冰酸梅汤喝？！”
“走走走！在这破烂厂房门口晒了半个钟头，受了一肚子鸟气，去前头牛记和城中村大商场看看！”
……
不到十分钟，堵在旧厂房外广场的一万多名市民，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浩浩荡荡地掉头涌向了东海路东段！
当他们满头大汗地走到牛记御膳楼和城中村商场连廊下时。
迎面吹来的是商场外摆冷风机清凉的微风，耳边听着的是悦耳的古筝琵琶。
眼前看着的是白珊和溥洛灵她们近在咫尺、美轮美奂的民族舞。
手里立刻被热情的服务生塞进了一杯酸甜冰爽的乌梅汤和一把印着山水画的团扇！
“哎呀，你看看人家这排场，这才叫大商场、大酒楼啊！”
“这酸梅汤真地道，比那边连口凉水都没有的破棚子强一万倍！”
“这些姑娘也太漂亮，跳得太好了。”
……
紧接着，涌入城中村首期超市的大妈们惊喜地发现，老陈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生鲜柜台上摆着的全是今早西湾冷仓刚分割出来的精品排骨、五花肉和活蹦乱跳的基围虾。
价格本来就比平时菜市场便宜，结账时只要把旧厂房发的那张绿色提货券往收银台一拍。
收银员二话不说，直接当场减掉二十块钱！
牛记御膳楼一楼大厅更是座无虚席。
连外卖熟食窗口都排起了长龙。
街坊们拿着绿券抵扣完，拎着香喷喷的秘制卤牛肉、酱猪蹄和免费送的茶叶蛋，笑得合不拢嘴。
甚至连小安在中庭支起来的十二平米鲜花展位。
因为向日葵包得漂亮、价格实惠，加上来看段云画展和白珊跳舞的年轻白领纷纷驻足拍照。
不到一个上午就卖空了整整三百束花！
上午十一点半。
我和许铭并肩走出牛记御膳楼的大门，站在熙熙攘攘、却秩序井然的连廊台阶上。
不远处的马路对面，郑总监带着两个手下，失魂落魄地站在烈日底下。
在他们身后的旧厂房外广场上。
只剩下满地被市民扔掉的传单、歪倒的广告牌，还有天音舞美郭大鹏那帮人架在太阳底下空自嗡嗡作响的音响。
而郑总监亲手印出来的那五万张绿色提货券。
此刻正一沓一沓地躺在老陈超市和牛记御膳楼的收银箱里，变成了我们实打实的客流、营业额和全城街坊口口相传的赞誉。
许铭远远看着面如死灰的郑总监，端起手里的酸梅汤，遥遥冲他举了举杯，笑着对我说：“林老弟，你说郑总监现在回去跟白鬼报账，该怎么写这笔两百五十万的宣传费？”
我看着眼前热闹红火的街景，嘴角微扬：“那就得问白鬼还想不想再给我们办第二场嘉年华了。”
郑总监死死盯着我们这边火爆的场面，拳头攥得发抖，最终还是没敢过来放半句狠话，转身钻进路边的黑车，灰溜溜地逃离了东海路。
这一整天，牛记御膳楼翻台了整整四轮。
城中村商业区首期超市和七家餐饮店的单日客流直接突破了三万六千人次，创下了本市新商场首期试营业的最高纪录。
晚上八点，首日营业圆满收官。
我让许铭和老陈在牛记二楼的大包厢里，招待歌舞团的姑娘们，施工队和后厨伙计庆功。
自己则带着梁莹、肖剑南和老陈的财务总监，坐在牛记二楼最里侧的私人包厢里，核对今天的首日结算大账。
账面上的数字漂亮得惊人。
单日总流水接近一百八十万，收回旧厂房绿色提货券一万一千四百张。
虽然我们每张券让利了二十块钱。
但因为西湾源头直采压低了近两成的生鲜成本，加上连带销售的高毛利商品。
扣掉所有让利和开业开支后，首日竟然还净赚了二十六万！
“林总，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现在全城都在传，说东海路牛记和城中村商场大气、实在。”
“连旧厂房那边剩下的几十个意向商户，今天下午都偷偷跑来找我们招商组打听还有没有空铺位！”
梁莹捧着汇总表，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咦……林总，梁秘书，你们过来看这一笔。”
我正要点头，坐在旁边的超市财务总监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后台流水明细上停住了。
我和梁莹、肖剑南同时凑了过去。
只见超市和商场首期收银系统的后台报表里。
除了今天上万名散客的微信、支付宝和现金流水外。
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突然集中出现了八十六笔大额刷卡交易。
每一笔都是整整五千元，合计四十三万。
买的不是生鲜肉菜，全是超市里最容易变现的高档烟酒、金条礼品卡，以及商场另外几家零售店的预付储值卡。
“有人趁着开业热闹来集中套购高价值商品？”我眼神微凝，“刷的是哪家银行的卡？”
财务总监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点开了支付通道的二级代码：“不是银行卡！”
“刷的是本市通用型的第三方商业预付卡，‘通达商务卡’！”
“而且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我们商场首期已经入驻的那十四家中小商户。”
“其中有九家商户为了图省事，把自己的收银机和装修备货结算户。”
“也挂在了这家‘通达商务支付’的代付通道下面，按照三天后到账的周期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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