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一个秘密
自君若雪于溯光禁殿重生，已过数月。
凌霄殿至高权柄的更迭尘埃渐定，新的秩序在铁血与威能之下缓缓铺陈。
而对君凌渊而言，这天主没有任何压力，依旧与以前一样，而且更加放松。
因为目前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敌人！
若是有不听话的，不服从的，直接杀了便是。
至于作为天主需要决断之事，他直接交给洛星月与君若雪。
不是不信任关白，而是关白是个剑痴，对这些也没有兴趣。
白日里，洛星月是天宫新任的寒月左护法，地位尊崇，处理庞大繁琐的事务。
真正的私密时光，多在入夜之后。
君凌渊修建了一个临渊殿。
临渊殿并非正殿，而是君凌渊的私人寝宫与修炼之所，禁制重重，闲人勿近。
殿内陈设简约大气，多以深色玄石与冷色调灵玉为主。
唯独靠窗处，设有一张铺着银色星纹绒毯的软榻，榻边小几上常备着洛星月喜欢的雪顶寒芽茶。
此刻，夜色已深，殿内只余几颗模拟着微缩星河的夜辰珠散发着柔和清辉。
洛星月已卸下白日略显正式的宫装，只着一袭冰蚕丝织就的月白色广袖长裙。
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半挽，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背。
她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古籍，却并未细看，目光落在窗外天宫下方翻涌的云海上，似在出神。
在一层星辰帮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仅仅十年，她便已经站在天玄的顶峰，可以说是天玄之主也不过分，因为君凌渊压根不管事。
她知道，这一切若是没有君凌渊，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洛星月忽然抬头，唤道：“凌渊！”
“嗯？”
正在浴池之中泡澡的君凌渊缓缓抬头。
“今日……有几位老家伙，提了选立天后之事，你如何看？”
洛星月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但实则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毕竟她知道君凌渊女人不少，这天后的位置，她不愿让给别的女子。
君凌渊淡淡一笑发，“你如何回？”
洛星月冰蓝色的眼瞳轻轻眨了眨，“我说，一切都要看天主的意思。”
君凌渊呵呵一笑，“看来这左护法的位置，得换个人来坐，我看傅冥霜便合适，过几年等她修为上来，便由她来坐吧！”
洛星月闻言微微一笑，她自然明白君凌渊的意思。
左护法的位置让出来，那肯定是要她来当这个天后。
洛星月缓缓放下手中的古籍，羊脂玉般的指尖离开泛黄的书页，动作轻盈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没有言语，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望了倚在榻边的君凌渊片刻。
她起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如水银泻地，随着她的动作流淌下完美的弧度。
她一步一步，径直朝着君凌渊所在的软榻方向走去。
行走间，那根简单绾发的白玉簪，被她莹润的指尖轻轻一抽，如瀑的青丝瞬间失去了束缚，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她缓缓解开腰间那条绣着淡银色星纹的束带。
束带无声滑落。
很快，衣裙委地，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圈散落的月华。
此刻，呈现在君凌渊眼前的，是一具足以让任何星辰失辉的绝世胴体。
她浑身不着寸缕，却奇异地不显丝毫淫靡，反而散发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又诱人深入探寻的极致矛盾之美。
肌肤是真正的冰肌玉骨，细腻得看不见丝毫毛孔，光滑得仿佛连最轻柔的丝绸都会自行滑落。
光线掠过，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珍珠般的莹泽，又似有细微的冰晶星芒在她皮下血脉经络中缓缓流转。
那是她太阴灵力臻至化境，与肉身完美融合的自然显化。
她的身段纤秾合度，玲珑起伏。
肩线圆润而单薄，锁骨精致如蝶翼，饱满如圆月的雪峰……
小腿纤细，足踝精巧，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足趾如珍珠般颗颗分明，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来到君凌渊面前，俯身缓缓吻了下去。
……
天宫东北角，有一处名为栖雪阁的独立宫苑，远离正殿的庄严肃穆。
此处是君凌渊特意为君若雪辟出的静养之地，引九天清灵之气，聚万年温玉之暖。
阵法层层叠加，既能滋养她初愈的冰晶之躯，亦隔绝外界一切纷扰喧嚣。
时值晨曦初露，栖雪阁庭院内，一株以灵力维持永恒的幻雪琉璃树下，铺着取自极北雪原凶兽的雪白绒毯。
君若雪便斜靠在一张同样铺着软绒的寒玉榻上，身上盖着轻薄的的墨绒毯。
她依旧穿着素雅的月白裙衫，赤足蜷在毯下，只露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踝。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沉稳而熟悉。
君若雪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君凌渊踏入庭院，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白玉食盒，盒身隐有温热阵法流转。
“妹妹。”
他在榻边停下脚步，仿佛怕惊扰这宁静的晨光与冰雪般易碎的少女。
开口唤她时，声音压得极低，褪去了所有属于天主的凛冽与威严，声音轻柔。
凝视着她时，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珍视肉眼可见。
君若雪缓缓转过脸，原本空茫望着灵泉池面的琉璃色眼眸，在触及兄长身影的刹那……
如同被阳光拂过的冰湖，倏然漾开一层极浅却真实的暖意。
那总是抿成一条淡漠直线的淡樱色唇瓣，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清浅却清晰的弧度。
“哥哥！”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重生后的些许空灵与轻飘，却不再有最初的滞涩与茫然，而是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依赖与欢欣。
短短两个字，像两颗冰珠轻轻相碰，清泠悦耳，在这静谧的栖雪阁庭院中荡开涟漪。
君凌渊眼底深处那最后一丝紧绷，在她这声呼唤和笑容中悄然化去。
他走到近前，将手中提着的白玉食盒轻轻放在寒玉榻边的小几上。
盒身温润，隐有阵法微光流转，保持着内里食物的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掀开盒盖，里面并无天宫宴席上光华夺目灵力逼人的龙肝凤髓或是琼浆玉液。
只有一碗熬得米粒晶莹饱满的碧粳灵米粥，散发着最纯粹温和的谷物清香与淡淡灵气。
旁边配着几样小巧精致的点心。
一碟做得宛如含苞粉荷的水晶灵藕糕。
三两块点缀着星屑般蜜饯的云片糕。
还有一小盏凝如脂玉的杏仁雪酪。
皆是色香味清雅，灵力温和至极，专为滋养她这特殊的神魂而备。
君凌渊在榻边坐下，动作自然地将小几移至她触手可及之处。
他拿起温润的玉勺，从粥碗中心舀起一勺温度被阵法精准控制在最适宜入口的暖粥，勺身微微前倾，递到君若雪淡樱色的唇边。
“晨露未晞，寒气犹存。”
他看着她，声音柔和，“先用些暖粥，驱驱寒气，养养精神。”
君若雪的目光先在那勺米香扑鼻的粥上停留一瞬，琉璃色的眸子映着晶莹的粥粒。
随即视线抬起，落在近在咫尺的兄长脸上。
他眉宇间的专注与温柔，对她而言，比任何稀世珍宝都更令人安心。
她没有丝毫迟疑，极其自然地微微向前倾身，张开淡樱色的唇瓣。
温热的粥滑入口中，软糯清甜，带着碧粳灵米特有的草木清香与温和灵气，顺着喉咙缓缓而下，一路熨帖到胃里。
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动作优雅而安静，长长的睫毛如覆霜的蝶翼，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君凌渊就这样一勺一勺，耐心而细致地喂着，目光不曾移开分毫，时刻留意着她最细微的表情与气息变化。
庭院中，幻雪琉璃树的花瓣无声飘落，灵泉池面漾开细微的涟漪。
晨光透过稀疏的冰晶帘幕，洒在这一坐一卧的兄妹身上，将时光都渲染得格外缓慢而温柔。
用膳的过程极其安静，只有细微的瓷器轻碰声。
君若雪吃得很少，每样只浅尝一两口，便轻轻摇了摇头。
君凌渊也不勉强，挥手收起几乎未动的餐点，又从食盒底层取出一个温着的碧玉盏，里面是半盏散发着清冽梅香的凝神雪露。
“这个，对稳固神魂有益，喝一点。”
君若雪接过，小口啜饮。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间，她琉璃色的眼眸似乎清亮了一瞬。
接着，君凌渊与君若雪闲聊着，准备回到一层，去见见父亲。
君若雪忽然毫无预兆地双手勾住君凌渊的脖颈！
她离他极近，鼻尖都快要贴在一起！
君凌渊柔声问道：“挨这么近做什么？有话要说？”
君若雪轻声开口道：“其实...我不是你的亲妹妹...我是爹捡来的。”
君凌渊微微一愣！
这事，他确实不知晓！
君凌渊回应道：“爹从未与我说过。”
君若雪轻笑一声，“爹自然不会说，因为他怕你不疼我，所以……哥哥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么？”
君凌渊点了点头，“大概知晓！”
君凌渊其实有些错愕，因为这事他确实不知道。
但作为天主，他已经习惯对任何事都面不改色。
“若是哥哥不反对的话，那我...来咯……”
君若雪甜甜一笑，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然而，那淡樱色薄唇，便朝着君凌渊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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