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找了几波，都不行

领头神父从走廊墙壁上撑着站起来，一只手按着胸口，偏头看着那道站在主卧门口内侧的身影方向，嘴张了两拍。

他把那本落在地面上的圣经从走廊上捡起来攥在手里，偏头朝身后那两个方向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朝楼梯口方向退。

楼下客厅里，江父和江母站在沙发旁边。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攥着，偏头听着楼上那阵持续响着的碰撞声，偏头看着江母方向压低了声：“打起来了。”

江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楼梯口方向：“神父打人还是人打神父。”

楼上那阵碰撞声从主卧门口持续响到楼梯口。

三个神父从楼梯上往下走的时候脚步比上去的时候快了一倍，领头那个手里的圣经攥得比刚才紧，胸口那处被踹的位置在长袍下面持续发着闷疼。

后面两个一个提着空香炉，一个攥着空圣水壶，三个人从楼梯口下来的时候在客厅里站成了一排。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翻了一下又合上，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嘴张了两拍才开口：“恕我直言。这不是普通的恶灵。这是某种——”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某种什么。”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攥了一下，偏头朝楼上方向看了一眼，那层偏老的嗓子里挤出来：“某种远超我们理解范畴的存在。建议你们不要再尝试类似的方法。”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那怎么办。”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翻了一下又合上，那层偏老的嗓子里挤出来：“烧死它。恶灵就该被消灭。”

江母从江父身后侧过半步，两只手在身前攥着，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那我儿子不是也会死。”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攥了一下，偏头看着江母方向，那层偏老的脸上那层表情很平：“上帝会保佑他。他会上天堂。”

江父和江母对看了一眼。江父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嘴张了一拍又合上，偏头朝江母方向凑了半寸，压低了声：“这神父是正经神父吗。”

江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江父方向，也压低了声：“你请的。你问我。”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嗓门拔了半截：“烧死。你说得轻巧。那是我儿子。你让我拿火烧我儿子。”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翻了一下，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恶灵附体的人已经不再是您原来的儿子了。他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烧死容器才能彻底消灭里面的东西。”

江母从江父身后走上来半步，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领头神父方向：“那容器烧没了，里面的东西就没了。我儿子也就没了。你这算盘打得响。你倒说说，烧完了之后，我儿子上天堂了，你能给我个证明不。”

领头神父把圣经在手里攥了一下，那层偏老的脸上那层表情从偏平切换成一种偏沉的严肃：“夫人。这是信仰问题——”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嗓门又拔了半截：“信仰。我儿子都快没了你还跟我谈信仰。你走吧。走吧。”他侧过身朝侧门方向摆了一下手，“三个都走吧。钱我照付。你们走吧。”

那三个神父互相看了一眼。领头那个把圣经在手里合上，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嘴张了一拍又合上，侧身朝侧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侧过身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先生。最后一句。如果你们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们。”他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搁在茶几上，带着后面那两个从侧门走了出去。

江母把那张名片从茶几上拿起来翻了一下，偏头看着江父方向：“你看看。连个中文都没有。全是洋文。烧死。说得轻巧。”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江母方向：“那还有两个道士。明天上午到。还有一个和尚。下午。都试试。”

江母把那张名片往茶几上一搁，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再不行呢。”

江父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朝楼梯口方向看了一眼：“那就找嫣嫣。阿渊之前给她发过信息。她兴许有办法。”

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江父方向：“那个女秘书。”

“嗯。”

楼上主卧里，那道偏高的身影靠在窗台边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朝山坡下方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山谷持续看了两拍。

楼下客厅里那阵持续了半天的动静已经停了，侧门开合了一次又合上了。

他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朝楼下方向看了一眼，嘴咧了咧，嗓子里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了两拍：“走了。”

那层偏紧的音色从那层偏低的调子底下挤出来：“你消停会儿。明天还有道士。”

那道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了两拍：“道士。来一个踹一个。来两个踹一双。”

“你别把人全得罪光了。到时候没人管我，你也得跟着完。”

那道偏低的调子在那句之后安静了一拍。那道偏高的身影靠在窗台边上，两只手搁在窗台边缘，偏头朝山谷方向看了一眼。

他把胸口那口气从肺里往外吐，吐到一半又收回去，嗓子里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了两拍，尾音收得比刚才软了半寸：“行。明天给道士一个机会。”

京北那间办公室里，假江宸渊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翻了一下屏幕。那行从欧洲传过来的消息还亮着：“三个神父被赶走了。明天道士和和尚来。”

他把手机搁回桌面，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朝落地窗外面那片正在亮起的城市夜景看了一眼，嘴咧了咧，那层跟江宸渊有七八分像的面孔在窗玻璃倒影里持续了两拍。

他把椅子朝后靠了靠，两条腿在办公桌底下交叠着搁着，嗓子里挤出一声偏轻的笑：“道士。和尚。真热闹。”

江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半寸，偏头朝客厅那头看了一眼，又贴回去：“老二。你说江宸峰整容了。”

江二叔在那头嗓门不小：“可不是吗。阿渊安排的。花了两百万。整完了跟阿渊站一块儿，我有时候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江父把手机换了个手贴着，偏头朝楼梯口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阿渊让他整的。”

“对啊。说是让小峰替他出席个什么订婚仪式。白家那丫头，白梦妍。你认识的。”

江父把手机攥了一下，嗓门拔了半截：“订婚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江二叔在那头停了一拍：“大哥。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小峰现在顶着阿渊的名字跟白家走动得挺勤。公司那边也归他管着。我这帮着看看，也就那样。”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偏头朝客厅那头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那个败家子。他能管好什么。公司交给他，不出三个月就得让他败光。”

“这不是有我的吗。”江二叔在那头啧了一声，“我干得可好了。虽然不比从前，有点下降。不过还是挺好的。”

江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半寸，偏头朝江母方向看了一眼。江母从沙发那头走过来，两只手在身前攥着，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压低了声：“怎么了。”

江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偏头看着江母方向：“江宸峰整了容。顶着阿渊的名字跟白家走动。公司也归他了。”

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又松开：“那个败家子。”

江父把手机贴回耳边：“老二。你听我说。阿渊在这边中邪了。我找了好几波人都不行。你帮我在国内找几个有本事的。泰国、香港那边都找找。悬赏一个亿。谁能把这东西弄走，钱当场就转。”

江二叔在那头安静了一拍：“大哥。真中邪了。”

“真的。给我找几个本事的。”

“那你把他带回来呀。”江二叔在那头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算了。还是别回来了。我给你找。”

江父把手机挂了搁在茶几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江母方向：“江宸峰那个败家子。阿渊让他整容替他出席订婚仪式。公司也交给他了。现在又攀上白家。”

江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江父方向：“阿渊安排的。”

“他安排的。”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活该中邪。这都交的什么人。一个败家子。一个女秘书跑了。公司公司不管。婚婚不结。跑欧洲来让我给他驱邪。”

江母在沙发那头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你还找不找人了。”

江父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翻到通讯录：“找。怎么不找。他是我儿子。总不能看着他被那东西弄死。”他翻了两拍又停下来，偏头看着江母方向，“你给嫣嫣打个电话试试。”

江母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通讯录：“她电话能通吗。”

“阿渊给她发过信息。她能收到就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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