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纽约，你的新王降临了
第九十四章 纽约，你的新王降临了
“安东尼，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吉米非常无奈且惶然的声音。
安东尼说道：“是我，至于原因，你可上来后问他们。”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吉米在和同事低声交谈。
最后，吉米的声音传来。
“安东尼，听我说，带着你的人离开，警方会接手现场。”
“谢谢，吉米，你是个好警察。”安东尼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他回头看向冷冷的约翰，“你看，连警方都理解这是一场不幸的误会。”
坐电梯到二楼，然后从消防通道离开了，混入第五大道的人流。
“你为什么连这种人也杀？”约翰终于开口。
安东尼笑道：“听着约翰，他们这种人，比黑帮更可恨。”
“我们需要抢劫，需要拼命才能拿到手的财富，他们只需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要知道，我对于金融圈的恶意，比黑帮大得多。”
他四周打量一番，代偿感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跟踪。
“这些事情已经处理好，今天我带你到处逛逛，别总是闷在家里当宅男，不好。”
约翰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
安东尼让谢尔盖自己回去，他则带着约翰打了辆车。
“去皇后区。”安东尼对司机说道。
与此同时，一栋可以俯瞰中央公园的顶层公寓内，窗帘拉得紧紧实实。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和几盏昏暗的壁灯提供光源。
格拉蒙侯爵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丝绸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姿态慵懒。
他正在享用午餐，手边银盘里还剩半块可颂与一个溏心鸡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如同影子般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
“侯爵大人。”
“奇迪。”格拉蒙抿了一口酒，目光依旧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又有什么新奇的消息？”
“彭布罗克失踪，但我们的人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这个叫奇迪的黑衣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还有，我的雇佣兵小队，只回来两人。”
“另外，血帮的卡洛斯被德肖恩清理，我们在瘸帮与血帮的线……是否重新连接？”
格拉蒙摇晃酒杯的动作停顿了大概半秒，然后继续。
“死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反而有种饶有兴致的味道。
“我亲爱的阿尔杰农，照理说……塔拉索夫应该没人能杀得了他，怎么会死得那么容易？”
奇迪补充道：“根据零碎的信息，动手的那支武装绝对不是原来的塔拉索夫武装。”
“他们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暂时没有调查出对方线索。”
“哦？”格拉蒙终于转过头，火光在他深蓝色的眼眸中跳跃，闪烁着疯狂而愉悦的光芒。
“这么说，安东尼在提升塔拉索夫家族的战斗力？还是其它人想借这个机会混水摸鱼？”
奇迪说道：“从事件的连贯性来看，那支小队应该与塔拉索夫有关。”
“但到目前为止，温斯顿与约翰·威克或应该不清楚您已介入纽约。”
“安东尼，真是一只……很聪明的小老鼠。”格拉蒙优雅地切开溏心蛋，蛋黄缓缓流到吐司上。
奇迪继续汇报。
“就在刚才，安东尼在大都会保险公司里，杀了四个人，其中就有罗伯特与汉森。”
格拉蒙哈哈大笑起来。
“不仅聪明，胆子还很大，警方那些可怜虫，总要帮他擦屁股。”
奇迪微微低头，“需要加大对安东尼的监控吗？或者，采取一些措施？他正在拔除我们在纽约的触角。”
“不。”格拉蒙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露出一张吸血鬼般的脸庞。
“让他拔，几只无关紧要的爪牙而已。我倒要看看，这只小老鼠，能把我的棋盘搅乱到什么程度。”
“他越活跃，约翰·威克就越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约翰呢？还是没找到？”
“没有。他像消失了一样。大陆酒店没有记录，他也没有在塔拉索夫，马库斯同样藏得很深。”
“逼他出来。”格拉蒙的声音冷了下来，“安东尼闹得这么大，审判者……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个卫星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对面没有任何问候。
格拉蒙脸上恢复了那种优雅而疏离的笑容，语气稍显亲切。
“审判者阁下，纽约的空气，似乎有些过于污浊了。”
“一只被您亲手戴上徽章的小狗，正在到处撒尿，还咬死了我派去清理垃圾的仆人。”
“这让我很难继续安静地欣赏这场……大人们默许的演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审判者清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
“格拉蒙侯爵，高桌规则适用于所有成员及其代理人。安东尼·塔拉索夫的行为，自有其边界和代价。”
“边界？”格拉蒙轻笑。
“他的边界，就是直到把整个纽约的地下规则都撕碎，或者……把他自己玩死。”
“而代价？我看他付得起，至少目前，付得很顺手。他甚至懂得用您的规则，来保护他那套黑帮的做派。这很有趣，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侯爵？”审判者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想说，游戏需要平衡。”格拉蒙的语气渐渐转冷，“一只过于活跃、并且开始嗅到猎人气味的老鼠，会破坏狩猎的乐趣。”
“约翰·威克必须回到牌桌上，或者……由您来提醒一下您选中的那位代理人，有些线，踩过了，恐怕回不了头。”
“毕竟，高桌的威严，不能总靠一个退伍士兵的PTSD来维护。您说呢？”
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
然后，审判者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高桌的意志，不容置疑，纽约的事务，会在规则内得到处理。”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格拉蒙微笑着挂了电话。
他走回窗边，看着这座繁华至极的城市，仿佛在看一个巨大的由鲜血和金币构成的沙盘。
“安东尼·塔拉索夫……”他喃喃自语，“你是在挣扎求生，还是在为自己掘墓？”
“继续表演吧，让我看看，你这只意外闯入棋盘的老鼠，最后是被猫吃掉，还是……能侥幸偷走一块奶酪。”
阳光在他眼中映照，有种期待的疯狂。
“约翰，”他轻声自语，“你躲不了一辈子。”
“当安东尼的血染红布鲁克林时，你会现身的，你会为了他，再次拿起枪。”
“不是吗？”
格拉蒙知道，高桌会需要一场血祭。
而纽约，将是他加冕的圣坛。
约翰，才是祭坛上最耀眼的祭品。
格拉蒙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看着老鼠在迷宫中挣扎，享受看着钝刀在血与火中重铸锋芒。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格拉蒙啜了口威士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后变得火热。
“纽约！”
他望着窗外的高楼。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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